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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鸢,你很聪明,也很懂揣摩我的心思,知道怎么配合我,作为死士,你没错,你忠心,聪明,做事果断,值得嘉奖。”李汐禾并不吝啬对她的赞美,可她话锋一转,“可轻骑营中不仅是年富力强的将士,也有一群老兵,他们看着强壮,可早年在战场留下一身伤。你下毒时可想过,我还来不及解毒,他们就死了。”

红鸢垂眸,“想过,可公主想留在轻骑营,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办法。几条人命又怎能与公主相提并论。”

李汐禾压抑着愤怒,轻声说,“红鸢,你做事不计后果,不惜代价,是因为我在兜底,我给你撑腰。我们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却要有基本的是非善恶观和准则。这群为了守护大唐的将士们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不能为了我要留在轻骑营,无辜死去,你明白吗?我是大唐的公主,他们是守疆扩土的将士,他们的伤是守卫大唐的勋章,不是你攻击他们的弱点。”

“对不起,我错了!”红鸢痛快认错,“下不为例。”

李汐禾了解她,下次她还敢,可她也没时间与红鸢说道理,她是君主,红鸢只要奉命就好,下次若再犯错,也是她纵容放任,是她的过错。

“起来吧。”

红鸢撑着地起来,她伤得很重,李汐禾骂也骂了,心疼终归是心疼,“你带护卫们回京去,好好养伤。然后让十一娘去办我交代的事。”

她把写好的信交给红鸢,“轻骑会在营地逗留两日,之后会启程回京,你辛苦些,尽快回京去。”

“一人不留吗?”红鸢有些担心,“若途中出了什么变故,公主身边没人护卫,我不放心,这信……”

“这信你要亲手交给十一娘。我要知道是谁刺杀我,回京途中我有轻骑营保护,这群刺客伤不了我,你们在只会引起顾景兰的怀疑。”李汐禾很果断,“我们盛京见。”

红鸢犯了错,也知道李汐禾生气了,她也想将功赎罪,不敢忤逆,“是,我知道了。”

她把信收好,刚要走,倏然听到脚步声朝溪边来了,这时候往山林里走已来不及了,若是被撞见,李汐禾的身份必会引起怀疑。

若来人是顾景兰,那就更麻烦了。

红鸢也是一个很果断的人,立刻跳进溪里,沉到河底游走了,水面也就泛起一点涟漪,夜色掩盖所有的秘密。

来人还真是顾景兰。

李汐禾忍不住暗骂,三更半夜,你对冬泳就这么执着吗?怎么不冻死你呢。

她忍不住看向水面,希望红鸢游得快一些,红鸢水性很好,可她毕竟受伤了,溪水这么冷,也不知道她身体扛不扛得住。

“你三更半夜来溪边做什么,又来洗衣服?”顾景兰从暗处出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溪边水草葱葱郁郁,冷风吹过摇曳狂舞,像是鬼影重重,天地间很空旷,连顾景兰的脸好像都藏在夜色中。

李汐禾很镇定,“手疼,睡不着,来溪边走一走。你又来游水?”

“这溪水有毒,我又不想死。”顾景兰啧了声。

李汐禾浑身一僵,顾景兰其实也察觉到破绽了吗?

“那你来溪边做什么?”李汐禾不自觉被他牵着走,问出口就后悔了,她应该保持沉默,或者直接回营的。

高悬的月亮落在溪底,被风吹起的涟漪搅碎,朦胧的月光把两人的影子交错映在水中,顾景兰的声音散在光里,李汐禾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

“你没听错,嫁给我,你可愿意?”顾景兰面不改色,又说了一遍。

李汐禾过于震惊,眼神浮现一种呆滞的错愕,也听到自己过于紧张而狂乱的心跳,浑身战栗,如临大敌!

看在顾景兰眼底,她定是开心得傻了。

李汐禾不明白为什么顾景兰突然要娶她,她还没施行自己的勾引计划,顾景兰就上钩了?

李汐禾呆愣着,还未缓过神来,顾景兰又说,“我叫顾景兰,盛京人氏,是金吾卫大将军。年二十一,并无婚配,父母和善易相处。家业丰厚,你嫁我衣食无忧。若无你允准,也不会纳妾,后宅诸事你说了算。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皆会给你,若我没有,也会想办法尽我所能。所以,你嫁不嫁?”

李汐禾仰头看月,又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顾景兰,忍不住掐了自己的小臂,怀疑自己在做梦,顾景兰在求娶?

他和她做了半世的夫妻,从未说过这样动听的话。

可哪有人求娶是这种土匪做派,三更半夜把她堵在溪边,自我介绍,还说了嫁他之后的诸多好处。

霸道蛮横,又自信,好像从未想过她会拒绝他。

她真不会拒绝!

这简直是瞌睡送枕头,三个驸马就顾景兰绝不会娶她,若知道她要娶四个驸马,他就会撂挑子不干,怎么可能做出与人共侍一妻的蠢事。

然而,即便许下白头之约,到了盛京,他仍会知道真相,也会知道她一路上虚情假意,虚以为蛇,这婚约也会不作数。

“小侯爷,你位高权重,家世显赫,我……我只是一介商贾,配不上你。”李汐禾清醒地意识到,想要顾景兰心甘情愿陷入这场驸马之争,并非易事。

“商贾又怎样,我要娶门当户对的妻子,不必等到今日,侯府也不在意门第,娶妻只看人。”

以顾景兰的年龄,尚未婚配,着实少见。

一来,是他挑剔,遇不到想与之共度一生的女子,二来是他在盛京名声极差,又当街刺伤陆与臻,陆与臻是盛京贵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谁还肯嫁给他。三来,皇上也有意拖着他的婚事,否则他孩子都能爬了。

李汐禾又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敢擅自做主。”

“你是听父母之命的人?”

走南闯北做生意,见多识广,并不是困在闺阁方寸之地的大家闺秀,她极有主见,不像是会听父母之命的人。

“你有所不知,我听我父亲的。”

“你父亲会拒绝我这样的女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