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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国师的神色似乎柔和了不少。

他放缓了声音:“这些事本就该是男子关心的,你是后宅妇人,受他庇荫,安稳度日即可,你替他照顾了父母家人,挣下这已然不小的家业。”

“若事事要你来帮忙,他活着作甚?无用成那样,死了算了。”

黎清欢登时怒了:“你干嘛骂我相公?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说他?”

“你懂个屁啊!”

他知道宋宿是个多有担当的人吗?

上辈子她欠下那五千两,是他咬着牙,瘸着腿,从满京都那种王公贵族堆里放下尊严和傲骨替她还上的!

哪怕不看在他给她收尸的份上,就这五千两的恩情,也够她这辈子还的了。

国师垂下眼帘,不说话了。

黎清欢也没想到听到有人在她面前说宋宿的坏话,她会这么生气。

见国师迟迟不语,她有点心虚:“我……我……”

这男的不会这么小气吧?

凶都不能凶一句?

国师却缓和了语气:“你倒是爱重你相公。”

爱重两个字臊得黎清欢满脸通红。

她涨红了脸:“不是爱重,是恩人,他待我太好了,我也得……”

“好了,闭嘴。”国师冷淡地将她的话堵回到嗓子眼里。

黎清欢:“??”

国师见她气呼呼地瞪着他,紧抿的嘴唇绷成一条线,硬邦邦地找补:“我要拔针了,你别吱声。”

黎清欢这才勉强收回视线。

她不喜欢这个阴晴不定的国师,决定以后碰见了也只当不认识。

就当她狼心狗肺好了。

虽然他救了她两次,但他是权力滔天的太子少师,注定要站在宋宿的对立面。

她才不管他的什么恩情不恩情。

她的世界只有两件事。

给宋宿报恩。

抱着宋宿的大腿过上锦衣玉食人上人的好日子。

国师似乎也无心同她计较,收了针后就走了。

黎清欢起身推门出去,就看到黎平安蹲在屋檐底下的围栏上嗑瓜子。

她嘴角微抽,伸手就去拧黎平安的耳朵:“你个小王八犊子,要你的时候你躲哪儿去了?”

“嗷呜……”黎平安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反抗:“对不起嘛。”

都怪那个面具男,让人用鸡腿引着她跑,害她一直分心,闻着味儿找了好久才摸到这里来找到人。

黎清欢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走了,回家。”

不过数日后,赵庭的文书终于还是送到了州郡里。

上头来人,将岑霖带去审问。

送到手的业绩,什么都查好了,人证物证也都在,上头的人自然积极。

听说最后岑霖被判了十年的牢狱。

黎清欢觉得简直太轻了。

十年后岑霖也不过三四十岁,出来了继续做游商,岂不还是祸害一个?

不过黎清欢没空管他了。

从岑霖的船上抄下来的财物有上万两银子,她都乐得找不着北了。

而后赵庭也送来了州郡里的奖赏,说她协助抓人有功,奖励了一百两银子。

看得周围邻居眼热。

奖励倒是其次,但这名声可是实打实的。

经此一事,清欢百味的名声可算是打出去了。

黎清欢没想到,这件事情才过不久,宋员外和何敏君就回来了,商船停靠在港口的时候她还以为看错了。

见果真是他们,黎清欢笑着将人迎进了后院。

几人坐下后,黎清欢便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出行不顺?”

宋员外笑道:“不是不是,是提前售光了,还接了几笔预定,几个大省的酒楼尝过一点,都说要定,一共要两万多份呢。”

何敏君笑道:“这还要多亏了东家你呢。”

黎清欢愣了下:“我?”

何敏君笑道:“是呀,我们路过的几个州郡都有话本子和戏台子在唱,说咱们郡县里有个餐馆叫‘清欢百味’,老板娘宋娘子侠肝义胆,鸡瘟时慷慨解囊济百姓,游商手里救民妇。”

“如今,清欢百味的名号倒是打出去了。沿途有几家大酒楼都向咱们抛了橄榄枝,说要合作,买咱们家的调料包呢。”

黎清欢愣了下,随即想到了国师。

会是他吗?

这件事的知情者,除了郡县里的这几个人,就只有国师知道了。

也只有他才有那种手眼通天的本事,一夕之间让她和清欢百味的故事在几个州郡里传播吧?

还偏偏都是有着着名酒楼的几个州郡。

他竟然如此帮她……

天哪。

黎清欢忍不住捂脸。

他该不会对她一见钟情了吧?

她可无意惹上这些风流债。

万一日后宋宿到了朝堂上,国师因爱生恨,排挤宋宿可怎么好?

黎清欢顿时愁得眉眼低垂,抚着脸又气又叹。

早知瘦下来会如此招惹是非,她瘦得做什么?

还不如胖点好。

劲儿还大。

宋员外夫妻见她脸上全无喜色,反倒一会悲一会叹的,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东家,怎么了?”

“这不是好事吗?”

黎清欢闻言,勉强扯出一抹笑:“没事,你们接了多少订单,回头统计出来给我,我一起给你们包好吧。”

她心中打定主意,日后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万不能如此散发魅力了!

黎清欢心下有了决断后,便也没再多纠结。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至少目前来说是好的。

她决定写封信去给宋宿,告知他事情的原委,好让他在京中提前提防好个国师,还有那什么督国公府。

另一边,郡县以北的深山老林里,赫然藏着个部署严密,规模壮大的军营。

了望台和营帐以及兵器库样样齐全。

戴着面具的男人畅通无阻地进了军营,长驱直入腹地,进了主营帐。

顾昀礼和梁秋辞赫然就端坐其中。

看到来人,顾昀礼挑了挑眉:“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宋宿摘下脸上的面具:“顺便去郡县大牢捞人。”

梁秋辞挑眉:“弟妹又打架了?”

能让他不惜冒着国师身份暴露的危险出手的,也就只有黎清欢了。

顾昀礼闻言,关切地问:“打赢了吗?”

宋宿嘴角微抽:“算是打赢了吧,但她身上有病症,差点儿吃亏。”

顾昀礼了然:“就是上次你找我媳妇儿请教的那个病症?”

宋宿点头。

在京都的时候,他特意去找了顾昀礼的王妃问病。

他的王妃是京中出了名的妇人病圣手。

顾昀礼:“那没事吧?”

宋宿:“嗯,王妃教给我的一套针法,用在内人身上确实有效。”

梁秋辞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又问:“谁让弟妹吃亏的?”

他们这些做哥哥的,可不得帮忙去讨个公道吗?

宋宿:“岑霖,还有西州的太守。”

他也不跟两人客气。

顾昀礼这才想起来正事,脸色微变:“西州太守拿到了那份军机图了?”

宋宿想到什么似的,扯了扯嘴角:“没,交接的时候,船上起了大火,那张图让大火烧成灰了,我亲眼所见。”

顾昀礼闻言,愣了一瞬:“怎会如此?”

宋宿便将岑霖商船上的事简单说了下。

顾昀礼听完,绷不住乐出声:“弟妹可真是我的福星,阴差阳错,救我于危难之中啊。”

上次还用厨艺治好了梁秋辞,这于他而言,乃是天大的恩情。

宋宿定定地瞟了他一眼。

顾昀礼:“?”

宋宿:“我的。”

顾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