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宁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可他怎么确定植物能精准作用于大皇女?”
“因为祭祀英魂时,大皇女会亲自注入高级精神力滋养灵植。”姬星辞语气凝重,“那植物遇高阶精神力会瞬间爆发,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陷阱。”
话音未落,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金属碰撞声与卫兵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紧接着便是一道嚣张跋扈的怒吼:“姬星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会阶下囚!”
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二皇子姬存熙带着一队机甲卫兵闯了进来,能量光刃在昏暗的天牢里划出刺眼的弧线。
他一眼就瞥见姬星辞手中的检测晶片,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老三,你拿着这晶片干什么?难道想为谋害皇姐的凶手翻案?”
姬星辞不动声色地将晶片收进袖中,侧身挡在牢门前:“二哥,凡事讲究证据,徐岁宁是否有罪,还需彻查。”
“证据?”
姬存熙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徐岁宁,“人证物证俱在,她护送的灵植害了皇姐,鸢尾都认了,不是她是谁?”
他抬手示意机甲卫兵,“把这女犯带出来!本殿下要亲自审问,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
机甲卫兵立刻上前,能量枪口对准了徐岁宁的牢房。徐岁宁却丝毫不惧,迎着姬存熙的目光,高声道:“二殿下急着定罪,难道是怕真相败露?植物是你送的,清单是你改的,徐家不过是你的替罪羊,你真正想害的,从来都是大皇女!”
“一派胡言!”姬存熙被戳中痛处,脸色不变,大喊“给本殿下把她拿下!谁敢阻拦,以同谋论处!”
卫兵正要动手,姬星辞突然抬手释放出一道柔和的精神力屏障,挡住了光刃:“二哥,没有调查清楚,你不能动她。”
“调查?”姬存熙狂笑起来,“等星际中枢院知道皇姐昏迷是你纵容凶手导致的,看他帮谁!”
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阴鸷地看向徐玄玉,“徐二小姐,你难道忘了家族的处境?只要你说出徐岁宁是如何运送植物谋害大皇女殿下,我可以保下徐家其他人。”
徐玄玉浑身一震,眼神挣扎地看向徐岁宁,手中的利刃又握紧了几分。
而徐岁宁心中清楚,这场对峙,早已不是简单的洗刷冤屈,而是关乎星际格局的权力博弈,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我能救大皇女殿下!”徐岁宁看着三皇子。
徐岁宁突然开口,声音清亮,穿透了牢房里的剑拔弩张,直直撞进每个人耳中。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姬星辞和姬存熙,没有半分阶下囚的怯懦,反倒带着破釜沉舟的笃定。
“放肆!”
姬存熙率先炸了毛,脸色铁青地指着她,“你一个谋害皇姐的阶下囚,也敢妄谈救人?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的拙劣伎俩!”
机甲卫兵的能量枪口又往前递了递,冰冷的触感几乎要透过栏杆渗进来。
徐岁宁却连眼都没眨,迎着姬存熙的怒火,一字一句道:“二殿下急着反驳,是怕我真的救醒大皇女殿下,让她亲口说出是谁害了她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姬星辞,语速放缓却字字千钧:“植物吸食精神力,却不会彻底摧毁根基,它的毒素会附着在身体上,与大皇女的灵力纠缠不清。我猜只有这样才会导致大皇女殿下晕倒不醒。只有我能救!”
姬星辞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沉声道:“你确定?医师们试过无数种净化方式,都没能剥离毒素。”
“寻常净化没用,因为毒素藏在身体残留的精神力脉络里。”
徐岁宁抬手摸了摸手腕上蔫垂的绿萝,“我这绿萝是共生灵植,能顺着精神力找到毒素根源,但如何消灭毒素。但我需要三样东西——解除禁制环,还有祭祀殿里那篮灵植的残枝。我还要拿回我自己的培育的植物。”
“痴心妄想!”
姬存熙厉声打断,“让你接触大殿下,岂不是给你再次加害她的机会?老三,你可别被这女人骗了!”
“二殿下这么紧张,”
徐岁宁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讽,“该不会是怕我救醒大皇女,她醒了对你不利吧!?”
这话像一把尖刀,精准戳中姬存熙的要害。他脸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猛地抬手:“给我杀了她!就地正法!”
卫兵的光刃瞬间亮起,朝着徐岁宁的牢房劈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姬星辞的灵力屏障骤然加厚,同时沉声道:“二哥,事到如今,让她一试又何妨?若她能救醒皇姐,便是大功一件;若她耍花样,再处置也不迟。”
他的目光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姬存熙看着那道坚固的灵力屏障,又看了看徐岁宁胸有成竹的模样,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既怕徐岁宁真的救醒大皇女,又怕自己强行阻拦,反倒坐实了心虚的罪名。
“老三,你真的要帮她?!她给你灌什么迷魂药呢?”
僵持间,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从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二殿下、三殿下!有植物师要见徐岁宁!”
“大皇女殿下醒了?”
“没有醒!是植物师晏中月,要求见徐岁宁。”
“晏中月?那位星际中枢院首席植物家?前不久才到天坛星来游历。见她干什么?她是凶手。”二皇子狐疑问着。
“晏师说。她需要徐岁宁详细问清楚情况,才能下药!”
“晏药师不仅是天坛星系,乃至神州星系、华夏星系。都是赫赫有名的植物医师。二哥你要是连她的面子都不给。怕是真的想谋害皇姐了!”
“姬星辞!好好好!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成心跟我作对是吧!行!那就让她去看看!我看看皇姐到底能不能救好?”
姬存熙说着就马上离开。气不打一处来。路过徐玄玉的牢房时候。
他狠狠的骂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玄玉当做没听到一样。低下头不敢说话。只是捏紧了利刃把手,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