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把最近的事情跟萧慧说了一遍,萧慧气愤不已,“渣男!你们在一起没多久,他开始对你不冷不热的,这种男人早看清早好!”
“琬儿,你这么温柔,长得又美,回头我给你介绍一个比傅律呈更好更强的男人。千万不要为男人哭泣啊!”
沈琬哭着点头,“好,我会努力忘掉他!”
说完,沈琬丢下杯子,心口真的好疼、好疼。
她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现在要活生生把他从心里挖出去,她真的做不到!
“可是,慧慧,我的心好痛啊!”
萧慧顿时吓坏了,沈琬很少如此崩溃,爱情啊,真是折磨人的玩意!
她拍拍沈琬的背,安慰道:“琬儿,别哭了,一个薄情的男人而已,我还会在你身边的。”
第二天,酒醒后,沈琬还是忍不住跑去傅氏公司找傅律呈。
没有预约,有工作证,沈琬连电梯都不能进去。
她站在角落处,默默等着傅律呈从电梯出来。
等了五个小时后,一群人从电梯走出来,其他路人纷纷让路,沈琬抬眸,果然见到人群中气质卓然的傅律呈。
她急忙追上去,隔着层层叠叠的人墙,傅律呈压根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有人推了沈琬一下,她没站稳,不小心跌倒在地上,眼看男人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集团大门口,她急得大喊:“傅律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傅律呈没想到沈琬竟然找到了公司。
男人停留几秒,一脸冷漠离去,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不相干的人。
沈琬忽然心寒了,傅律呈真的变了,他不喜欢她擅自来找他。
她低着头,不想旁人看见她眼中委屈的泪花。
手撑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沈琬努力爬起来,慢慢站直身子。
这时,阿杰走到沈琬身边,恭敬道:“沈小姐,总裁请你去车上。”
沈琬猛地抬起头。
傅律呈没有生她的气?
阿杰拉开后座的侧门,沈琬上车。
傅律呈一脸严肃,开口:“琬儿,你来得正好,我要跟你说一件重要的事。”
沈琬心头忽然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说。”
傅律呈跟她摊牌,“半年后,我会跟叶依娜举行婚礼。”
婚礼?
沈琬十分震惊,他真打算和叶依娜结婚?
“提前解约,琬儿,我会补偿给你一笔丰厚的分手费。”
“不用补偿,我尽快搬出别墅。”
“不用,这栋房子给你。”
“谢谢,遇到你这种大方的金主,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男人突然趋近,勾起她耳边的一缕发丝,“琬儿,偶尔我想你的时候,还是会去找你的。”
“?”
沈琬当场无语地笑出来。
心里划过一道浓重的悲凉,她不过是他的一只金丝雀。
“叶依娜做你的正房,我做你的侧房,傅律呈,我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贪心的男人。”
“琬儿,你之前说你爱我的,难道,你能说放下就放下?”
沈琬抿着唇瓣,男人实在太可恶了,笃定她放不下他。
傅律呈又提醒一句,“你妈妈的事情......还需要我帮你查吗?”
沈琬考虑了一会,傅家的能力太强了,指望她自己,恐怕很难抓到谭晓莉的把柄。
前几天,她去医院见了外婆,妈妈去世的那天,确实有很多古怪之处,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抢劫,而是一场阴谋。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需要就来找我。”
沈琬下车,却高高扬起嘴角,心底嘲笑自己自作多情,在她眼里纯洁的爱情,在傅律呈眼里不过是交易。
沈琬不打算和傅律呈继续纠缠,收拾简单的行李,当晚搬出傅律呈的别墅。
站在地铁站入口处,沈琬擦干眼角的泪水,拿出手机给好友打电话:“慧慧,我没有地方去了,能不能去你家待几天?”
萧慧二话不说,直接开车来接沈琬。
萧慧打量了一眼沈琬和她的行李,十分惊讶,“琬儿,发生了什么?”
“......他终于腻了,我和傅律呈解除了包养协议。”
萧慧愣住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明明在马尔代夫的时候,傅律呈对好友百般宠爱,怎么突然分手了?
“琬儿,别难过,姓傅的有眼无珠,等我给你介绍几个优秀的男人。”
沈琬摇头,她现在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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