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慧,我想找一个房子。”
搬出了御水湾别墅,不想回宿舍住,她手上攒了不少钱。
得知傅律呈给了沈琬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萧慧十分羡慕,“富婆啊!”
第二天,她们找了一个中介,看了不少的房子,沈琬租了两室一厅的房子。
在两人的精心布置下,租屋变得十分温馨。
忙碌了几天,沈琬虽然很累,却扬起开心的嘴角。
她终于有个暂时停歇的家。
萧慧窝在沙发上,“太好了,琬儿,以后可以来你家串门了。”
“是啊,还可以在我这住一晚。”
每个周末,收到傅律呈的信息,沈琬都会准时赶去别墅。
沈琬在心底竖起一道坚硬的心防,她和他再也没有多余的交流,只有肉体上的激情碰撞。
这天,沈琬换了一套衣裙,心情不错,嘴里哼着歌曲,换上高跟鞋准备出门,没留意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傅律呈放下手里的平板,随意一问:“去哪?”
沈琬身子一僵,没想到男人还没走,还是从容回答:“和闺蜜约了出门逛街,傅先生,你要陪我去吗?”
傅律呈不喜欢逛街,他不明白为什么女人可以为了买一件衣服逛完所有的商店,踩着高跟鞋逛一下午的时间还兴致勃勃。
“算了,你和闺蜜逛吧。”
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说:“对了,你送我的那条皮带找不到了,我今天想用它。”
她送他的第一份礼物,男人从没用过一次。
于是,沈琬放下皮包,去帮男人找东西。
几分钟后,沈琬拿着皮带走到男人面前。
她瞪大眼珠,男人竟然正在翻看她的手机。
沈琬忍不住开口指责:“傅律呈,你偷看我的手机。”
傅律呈丢下她的手机,目光冰冷,“哼,你骗我,不是和闺蜜逛街,是和罗弘文去看画展!”
糟糕,被男人当场抓包了。
沈琬心底一片慌乱。
“胆子不小啊,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不三不四的,你们偷偷约了几次?”
想起叶依娜已经是男人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沈琬心里酸酸的,怼回去:
“说话真难听,他只是我的一个异性朋友,见面也只是在公众场合,你不要乱说。”
“维护上了?”
沈琬解释:“不是,你才是我的金主,我刚毕业,对谈恋爱和结婚没兴趣,只想多学点东西,多赚钱。”
傅律呈这样骄傲的男人,一旦得知身边的女人给他戴绿帽,说不定找人弄死她,沈琬还是有分寸的。
男人疑心重,“沈琬,你是不是打算换个金主?”
“傅律呈——才是帝都最有钱、最帅气的男人,我一定要死死抱着金主的大腿,永远不放开,我还怕你把我甩了......”
沈琬踮起脚尖,主动亲吻男人脸颊一下,果然,这套还是有效果的。
男人心头的怒气降低了。
望着冰雪聪明的女人,傅律呈清楚她在糊弄他,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皮带上。
“既然金主买下你的身体,现在,我要你!”
女人被男人羞辱的话刺痛了,挤出一抹温婉的笑容,“傅先生,我只是把身体卖给了你,不包括我的交友自由,出行自由。”
背后传来几丝凉意,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下她裙子上的衣链。
沈琬慌了,这男人每次不折腾一小时以上是不会放过她的,“不行、时间已经晚了,晚上再做可以吗?”
男人不管不顾,修长的手指解开身上的衣扣,沈琬真的很想去那个画展,好不容易抢到的票,她急忙说:“律呈,今晚任你随意处置。”
今晚任他随意处置?
黑眸闪过一抹邪气,男人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什么姿势都行?”
“都行。”
傅律呈一把攥着女人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扣着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压在墙上。
“傅律呈,晚上再给你好不好?”
“先给我一点甜头。”
男人低头,狠狠咬上女人涂着亮泽橘色唇膏的芳唇。
炙烫的温度,几乎要穿透她的肌肤。
直到女人快窒息的时候,他才放开她。
“时间来不及,罗弘文在外面等我。”
沈琬对着镜子快速补妆,嘴唇红肿,一看就是和男人做了坏事,
“八点必须回来。”
沈琬脸色一变,这男人管得比她妈还严,“八点?这么早。”
傅律呈眯着黑眸,“不然,我亲自来接你!”
沈琬立马妥协。
“好,八点就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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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文,对不起我来晚了。”
一见面,沈琬立马跟等了很久的罗弘文道歉。
罗弘文笑容和煦摇头,关心地问:“琬儿,生病了吗?”
沈琬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口罩,眼神有些闪烁,“皮肤有点过敏。”
她总不能说嘴唇被人咬肿了吧,太丢人了!
罗弘文没有怀疑,只当女孩子比较注意形象。
两人参观一场画展,先锋的当代设计,色彩强烈,有共同的话题,两人聊得很开心。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有点累了,找个有情调的咖啡馆坐下。
“琬儿,有什么烦心事吗?”
沈琬知道罗弘文认识不少喜欢古董的大佬,“弘文,我想多赚点钱,能帮我介绍一些单子吗?”
她补充一句,“我会给你介绍费的。”
“琬儿,为什么这么拼?我记得你还没毕业吧?”
因为破碎的家庭,沈琬骨子里没有多少安全感,“我想多赚一些钱,买个属于自己名下的房子。”
罗弘文对眼前的女孩多了一抹欣赏,缓缓摇头,“琬儿,遇到适合的饭局,我再叫你。”
“弘文,谢谢你!”
“你还是想离开傅律呈吗?”
离开?
她没有离开的自由,傅律呈不允许,她恐怕连离开帝都的自由都没有。
沈琬犹豫了半天,还是摇头,“弘文,很抱歉,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罗弘文愣愣看着沈琬,明白她目前还不想离开傅律呈。
“琬儿,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我愿意无条件帮助你。请不要客气!”
沈琬整个人怔住了,清澈的眸子瞬间湿漉漉的。
罗弘文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实在是配不上一片痴心的男人。
晚上八点,沈琬准时回到御水湾别墅。
“晚了三分钟。”
她推开门,男人冷冷的嗓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