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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来自深渊最可怕的魅语。

很多年轻的女孩在更早的年纪被迫辍学,去嫁那所谓的“好亲事”。

那些人眼里的光会被婚姻和家庭折磨,他们的身体饱受挫折,精神宛若枯竭的草。

那些女孩的家里都会有这样的魔鬼。

而江家,江奶奶就是那个魔鬼。

面对江奶奶伸过来的手,江浸月躲得飞快,仿佛有什么肮脏的东西,再抬头,脸上挂着厌恶,眉宇间都染着一丝戾气。

她就像是一只小兽,孤身对抗身旁吃人的妖兽。

“老太太,还不放弃吗?我说过我不会答应你所求的任何亲事”

她生来不是为了嫁人生子的。

更不会成为他们敛财的工具。

说好听点是好亲事,可实际上只是卖女儿的行为。

被当中下了面子的江奶奶立马收回自己的表情,指示着江往和几个亲戚,狠声,“把她给我抓住,明天亲家就要上门了”

江浸月没想到她会硬来,她那点小伎俩对付江雯江涛两个笨蛋还好说,对付这么多人,她就是困兽,胜算几乎为0。

想明白这一点,她身手如小兔子般灵活,躲过两人,往门口跑去。

极速的风刺人,刮过小脸,大门口就剩一点距离,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刘美丽江雯两人给大门上了锁。

江雯笑得幸灾乐祸,转着挂在指头上的钥匙,“江浸月,恭喜你噢,要结婚咯~”

“恭喜你妈!”

江浸月毫不犹豫挑了她这个软柿子,踹了她一脚,钥匙掉在不远处。

“啊”江雯尖叫,倒地,吃了一嘴的土。

bang——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江浸月整个人跌倒在地,离她一步之遥的钥匙她挣扎着想爬过去,又被赶来的江往踢走。

一棍子下来,把她打得意识模糊,沉重的眼皮倔强不肯落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某一处。

刘美丽沾沾自喜,挥了挥手里的木头棒子,露出得逞的笑容,“小月啊,别挣扎了,明天高高兴兴做新娘子吧”

江浸月呼吸又急又缓,倒地的身体僵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直到感受到了粗糙的麻绳绑住自己的手腕和脚腕,才像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江往扛着她往破仓库走去,江浸月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出血印也不松口,明明浑身的力气都因为那一棍子而丧失,清澈的眸子依旧倔强,一瞬不眨地盯着那把钥匙。

她被像破布一样丢进黑暗,他们连灯都不舍得开,连一抹灯光都不肯为她留下。

这个仓库原本是给江浸月住的,里面堆满了杂物,只有角落有一张一米的小床,以前她住的时候会自己收拾好,自从她走后,就彻底变成仓库了,结满蜘蛛网,开门的时候还惊走了几只老鼠。

也因为如此,仓库的门这会儿只能用绑带锁起来,锁因为年久,都生锈了,要是插进去锁孔转不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江奶奶很满意看到这一切,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在颤动,她拍了拍手,拄着拐杖往屋里走,“继续吃饭吧,双喜临门咯哈哈哈...”

“美丽啊,看好我们的小新娘。明天人家来要人,可不能没有新娘子呦”

刘美丽走到江往身边,把木头棒子架在把手之间。

眼神鬼祟,江雯一瘸一拐凑了过来,刘美丽对自己老公:“那个包卖了七十几万,加上老刘头给的十五万彩礼钱,够我们在县城买一套房子了,这样小涛也不用上学来回跑”

江雯一听到要有新房子住了,兴奋道:“爸妈!我要住新房子,我还要有自己的房间!”

刘美丽拉下她举起的手,眼神严肃,转而看向江往,“你妈擅自给江浸月找亲事这事我都不知道,不然早就凑够房款了,我也不会说要给房子翻新了。这事你自己去跟你妈解决”

江往点点头,刘美丽管他管得很好,“知道了。”

“得了,先进去吧,绑成这样她也跑不了。冷死我了,小畜生害我摔了一跤”

“妈,她还踹了我两脚!”

“知道了,回头给你抹点药”

江往贴心地搀扶刘美丽进屋,江雯屁颠屁颠跟在身后,连带被踹的地方都好像因为好事效应感觉不到痛了。

江浸月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她被扔进来之后,没撑过一会儿就晕过去了,现在醒来躺在砂土地上。

后脑勺传来阵阵嗡嗡疼,她艰难地翻过身,头顶破了个大洞的天花板刚好可以看到天空。

天还是黑的,证明还没有天亮。

她还有机会逃跑,绝对不能如了他们的愿!

下午还是阴天,连太阳都没见到,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月亮出来。

莹白色月光的照射,江浸月足够看清仓库里的东西。

她身上的包没有被拿走,但是她够不到,只能艰难地翻身坐起来,她身后有一个很老的柜子。

柜子腿是铁做的,这么多年早就布满一层铁锈,她把双腕挂在生锈的铁片上,一点一点磨。

一分钟不到,她就气喘吁吁,脑袋嗡嗡嗡地响,整个人好像被放大,又缩小。

吐出的喘息都变成了白烟,消散在空气里。

“呼”

她仰着头,努力让胸腔那口气吐出来,心脏一直咚咚咚,很大声,仿佛在打鼓,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敢停。

铁锈片和麻绳的摩擦声成了这夜里唯一的奏鸣曲。

她曲着腿,因为全身的衣裤都很单薄,此时她的双腿肌肤泛起青紫色,那个破洞天花板虽然给她提供了视野,可冷也是真冷。

磨掉麻绳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胃也在这时疼到抽搐。

倒霉日,脱力的江江还有心思笑。

浑身冻僵,就连解开绳子的动作都变得笨拙。

也许是觉得她被打晕过去了,江往系绳子的时候没有打死结,只是多缠绕了几个圈。

她扒开后,跪在地上撑着起身,呼吸间,喉咙里蔓延着血腥味,江浸月有点想吐。

裸露在月光下的小脸白得跟鬼一样,只有那双眸还熠熠闪亮。

她拉开门,拉不动,被绑住了,只能露出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