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用手肘去推他,大着胆子骂他,“裴先生你脑子一天天都装的什么啊,还有啊,别随便叫别人宝宝”
她出生到现在,父母都没叫过她乖宝宝。
每次裴先生喊她这个称呼,明知道他在故意逗她,可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为什么不叫?阿月宝宝?”
“啊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
怀里的女孩像炸毛发疯的小崽子,缩成一团,企图用身体把耳朵蒙起来,尽管如此,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悸动。
一定是裴先生手段太高了,她这种没谈过恋爱,也很少和男生接触的小菜鸟才会经不住蛊惑的。
是的,一定是。
清心咒怎么念,什么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抖什么?”大手贴上她柔软的腰侧,捏上去都是骨头,嘴角翘起,靠近她的耳边,“我还什么都没做,别抖这么厉害”
唔...
好痒。
歪过头,用肩头蹭了蹭耳朵。
他的气味却蹭不掉。
自动锁定她,黏着不放,暧昧焦灼。
大色鬼。
裴京澜。
女孩又气又羞,闷声让他离远一点,他反而靠得更近,两人的温度彼此感应。
他身上温度太高了,好热。
江浸月咬着下唇,殷红的唇瓣如同到了季节的车厘子,鲜嫩红润。
从裴京澜的视角,这是绝对的诱惑。
那股重返上来的渴望让他感到口渴,喉咙很痒,牙齿也很痒,想咬。
“阿月,转过头看我”
“不要”拒绝。
不去看他的女孩根本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到底对她存了什么样的心思。
遭到拒绝,狩猎的猎人很沉得住气,大手顺着腰线而上,等到江浸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虎口握住她的脸部轮廓,强硬掰过她的小脸,猛虎翻身般迅速,长腿在女孩的身侧半跪,急吼吼地俯身进食。
“裴”京澜。
来不及喊出的名字被吞入腹中。
连带着她的惊呼,一起被含进唇瓣。
裴京澜的呼吸逐渐加重,手掌下感受她细微的颤抖和不稳的喘息,两人身上的温度不断攀升。
“停...”
她伸手拍他,坚实的胸膛又热又硬,一下拍下去倒是弄疼了她自己,眼泪硬生生从眼眶逼落,划过那颗泪痣,如同夜空里划过了一颗流星。
“笨”
进食的猛兽被打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那抹晶莹被淹没,大手握住纤细的手腕翻转,纱布上染上一点点血迹。
充满情欲的黑眸猛地冷落下来,气息不稳,“等着”
利落翻身,随意拉好自己的衣服。
江浸月连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手里绑着绷带,又痛,头发越整理越乱,一下就变得乱糟糟。
脸上的热度一直降不下去,被用力吮吸的唇瓣微肿,眼含春水,明眼人一下就能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
裴京澜通知护士站让人来更换纱布,护士赶来的时候,眼看少女怀春的模样就知道伤口为什么会裂开。
男人后脚进来,就被护士指着鼻头骂。
“小姑娘受伤了,裴先生克制不了一点吗?”
“别用你的美色去蛊惑人小姑娘,收敛一点,okay?”
“伤口差点伤到根本,再不好好修养,以后连笔都拿不起来,有你哭的时候”
江浸月被吓到了,她的手这么严重?
那她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连笔都拿不起来,那岂不是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警告的眼神骤然一扫,护士反应过来自己嘴巴太快了,“哎呀我就是怕你们太不把伤口放心上了,没事的别担心,好好修养会恢复的”
就算是这么说,护士的话在她心里种下提心吊胆的种子。
“上药,话多”
裴京澜回到她身旁,像一尊门神守着她。
“来,伸手”
之前换药的时候她意识不清醒,没什么感觉。
等到纱布被拉开,皮肉裸露,还有黑色的针线缝合口,丑陋如宛如的蜈蚣,女孩脸上的血色全失,伤口发出难以言喻的痛感,额头紧张冒出一层汗水。
“姐姐,轻一点”
“再轻也会痛,忍一下”
消毒水冰凉,她痛呼就要抽回手,身后男人贴了上来,握住手腕不让她逃跑。
“痛,裴京澜,我痛”
晶莹的泪珠落下,鼻尖酸得厉害,她本能地求助希望男人能放手,哀求的眼神入了男人的眼,心脏有一处被撕裂,仿佛能感同身受她的疼。
男人弯下腰,轻柔的吻萦绕在她的唇周,不同于方才急吼吼地猛攻,反而温柔似水,轻轻吮吸她。
逐渐地,女孩的呼吸全然被男人所掌控,注意力全在这个吻上,护士心里狂磕糖,手脚麻利处理好伤口,跑得飞快。
“还痛?”
江浸月迷迷糊糊,胸膛的心脏仿佛要脱落而出。
泛起的红晕蔓延至脖颈,娇美的脖颈因为被迫抬头而伸长,青色的血管格外有诱惑力。
“不,不痛...”
“看来亲吻止痛,亲测有效”
“才,才不是”她心虚反驳。
盯着新的纱布,她已经想不起刚才的害怕,想不起痛,脑海里被裴京澜的吻占据。
他最近,好像很喜欢亲她。
“等下晚饭会送过来,吃了就好好休息,晚点我要出去一趟”
“好”
晚饭又是小白粥和小白菜,还有常驻嘉宾宝宝肉松。
又是喊了声“澜哥哥”才答应喂她。
狗男人。
江浸月愤愤吞下白粥,敢怒不敢言,只能指示她的临时佣人,“澜哥哥,我要小白菜”
“多放一点肉松,澜哥哥你好抠门呀”
“太烫了,吹一下下,谢谢”
“饱了”
很会折磨人,裴京澜抿着唇,感觉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她身上。
“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女孩有恃无恐哼哼两句,那就等她好了再说吧,她可是付过利息的,没理由不用。
裴京澜要走之前,江浸月举手示意,已经拿起外套的手又放下,“说”
“我要去卫生间,要刷牙”
就算用漱口水淑过口,她还是要保持良好习惯,刷牙。
裴京澜咬牙,走向她,双手撑在她身侧,眸里划过暗色,“故意折腾我?”
“没有。”
“亲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