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让我们裴家怎么跟叶家交代?你知道你爸爸多生气吗?你让卿言怎么做人?”
裴女士歇了两秒,浓重的喘息声传来。
“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马上出面把这件事情解决,去跟听绒道歉”
“卿言要是丢了这个妻子,看你爷爷和爸爸怎么收拾你”
“我当初就不同意你出国,国外那些人都把你带坏了,你以前很乖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裴女士一言一语被三人尽数听清,沈逍遥气得牙痒痒,良好的教养让他嘴巴里的脏话忍着不喷出来。
诸涂对自家先生的状态很是担心。
他回国之后几乎再没有回过老宅。
就连那些家宴什么的,都没有参加过。
裴家老宅每次都只是象征性的通过自己来通知裴先生,也不会再打第二个电话来。
反倒是裴先生的两位哥哥会打电话过来询问。
所有人默契知道裴京澜不回去,可还是会打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他们裴先生,有点可怜。
明明是裴家最小的儿子,却一点也不受宠。
“知道了”
裴女士久久才听见不孝儿子的回复。
刚想说他这次怎么这么配合,下一秒,她的骂声一起被挂断。
“再说吧,看我心情”
挂了。
裴女士在老宅气得直跺脚,年代久远的瓷器说丢就丢,碎了一地。
“哎呦夫人啊,快快快,去处理,别伤到夫人了”
管家赶紧照顾女佣打扫。
“这个孩子怎么变这么坏,老大和老二都这么乖,怎么就生了个这种糟心的货色”
管家猛擦额角的汗水,轻声细语的,“夫人,三少爷是活泼的性格,调皮捣蛋,男孩子都这样”
“哪里都这样!”裴女士喝了几口菊花茶,火气迟迟降不下来,“老大老二乖得要命,什么话都听,你看看裴京澜这个逆子”
“他就是恨我,恨他爸,怪我们当初没选他”
裴女士念念叨叨很久,管家趁着人不注意赶紧给裴卿言打了个电话。
这头裴京澜挂了电话之后,把平板扔回诸涂怀里,“以后这种事直接拦下来处理掉,去查查谁泄露出来的视频”
“京澜哥”
沈逍遥要哭要哭的样子,好像被念叨的人是他一样。
裴京澜一阵恶寒,推开他的脸,“滚远点”
大男人,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我会永远拥护你的,我是京澜党”
他举起手,誓死做裴京澜最忠诚的守护者。
诸涂不敢太明显,但心里也狠狠支持。
裴京澜看两个傻子:“......你们两个一起过吧,挺好的,沈家应该不介意儿子另一半是男的”
抛下一句话,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沈逍遥,诸涂互看一眼:婉拒了哈。
蒋鹤熙把两个女孩逗得欢乐,笑倒成一片,裴京澜握住手把的手一顿。
漆黑的瞳仁中翻涌着强烈的情绪,瞳孔倒映那张秀致漂亮的笑脸,盈盈笑意在浅瞳久久停留,丰润的唇瓣向上勾起弧度。
本来只看他的眼睛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
专注又有神。
没被裴女士的话攻击到的心脏,在这一刻扎进了一根刺。
像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扎进皮肤的隐形倒刺,等反应过来,只有痛,却找不到那根刺在哪。
他很不舒服,拔不出来的痛感让他浑身刺痒难耐,脾气逐渐暴躁。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江浸月侧眸,撞进了深潭似的黑眸,呼吸猛地放轻。
裴京澜的脸色很恐怖,眼里那股狠劲仿佛要把一切都毁灭。
“聊什么?”
他就在江浸月的注视下变了好脸色,勾着唇角上扬,眼尾染着一丝笑意,眼底漠然生冷。
“讲了一些弟弟的趣事”
蒋鹤熙不仅有妹妹,还有弟弟,不过不是亲生的。
是他二叔的儿子,今年刚念大学,成绩很好,还自己在外头成立了一个游戏战队。
“嗯”
裴京澜倒了杯水递到江浸月嘴边,“喝一点”
“谢谢”她接过手,有点不敢看他,莫名有点害怕这种状态的裴金主。
“知昀的战队过段时间会参加全球赛事,第一站听说就在南洲,到时候邀请你们一起来”
“谢谢蒋先生”两个女孩乖乖道谢,她们还没见过打游戏的比赛呢。
“阿月等会儿要针灸,就不留你们了”
裴京澜开始赶人,毫不客气。
门口两位刚要进门,又被轰了出去。
沈逍遥被推得撞到墙上,眼冒金星,“什么情况?”
“病人要休息,勿扰”
四人:这是你裴京澜的台词吗?
“得,大概是嫌我们耽误他和老婆调情了,走了走了。诸涂助理,小木头的闺蜜就交给你了”
庄婧连忙拒绝,诸涂还是把人送回学校了。
蒋鹤熙没走,他就住在江浸月隔壁,这会儿正从透明玻璃窗看向小心眼的男人霸道地把女孩压在包围圈里。
他笑着摇了摇头,拄着龙头拐杖一步步挪回病房。
“就这么喜欢蒋鹤熙?”
裴京澜捏着她的下巴不放,眼里的余火终于是烧了起来,嫉妒的火光把他的黑眸燃得晶亮。
他的力道很大,弄疼了江江,她想挪开,可一点也撼动不了他。
干脆放弃挣扎,掀着眼皮,眸子里清澈如水,重新倒映出他的面孔。
男人紧绷的心松了一点,也只有一点。
“说话”厉声命令。
江浸月忍着痛,“蒋先生人很幽默,我挺喜欢他说话的”
“不准!”裴京澜压低了身躯,淡淡的薄荷香化成包围圈把两人圈禁,容不得其他人的踏足,“你不准喜欢别的男人,你是我的未婚妻,忘记了吗?”
“裴先生,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我说的喜欢只是欣赏,而且我是你未婚妻这件事本来就是假的啊”
女孩不以为意的话戳痛了裴京澜的心。
一把刀就这样捅进他的胸口。
她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很清醒的还记住合约内容,她时刻谨记和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对他没一点喜欢,全是任务。
呵。
鼻腔里轻哼冷笑,拇指在丰润的红唇摩擦着,黑瞳里的执拗令人心惊,彻底放出心底压抑的凶兽,吻了下去。
“唔”江浸月无法躲避,纤细的雪颈被迫扬起,青色的血管格外明显,更显脆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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