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消失了七天。
现在才出现。
一出现就亲她,大手揉着柔软的腰肢,帮她撑住大部分的力气。
气喘吁吁,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
江浸月被亲得头昏脑涨,攀附着他的肩膀,小脸泛着迷人的桃红。
喘息间,她闻到了夹在薄荷香里的其他味道。
像是什么药膏。
“裴先生,你身上有药味。”
裴京澜的反应没有反常,脸色也没有异样,大手拖着她的大腿往上,让她的双腿圈住他的腰腹。
江浸月被突然的动作吓到,连忙环住他的脖颈,小脸在他侧脸,也因此错过了裴京澜脸上一瞬间的僵硬。
他抱着人坐到病床上,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跟她胡乱解释了一下,“可能是和蒋鹤熙挨到一起,沾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江浸月点了点头,“蒋先生受伤了吗?难怪好几天都没有过来了”
蒋鹤熙没有受伤,真正受伤的是他。
他没来的这几天,自然会有人跟他汇报江浸月的情况。
他也很清楚蒋鹤熙在他离开的前几天,天天往她病房跑。
“死不了”
裴京澜骗她,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让他这几天焦躁不安的心全然平静,落回了原位。
“那就好”
她也不是很担心,毕竟裴金主没有很紧张的样子,说明事情并不严重。
而且蒋鹤熙看起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如果受伤了肯定会有很好的医疗资源,她一介平民就没必要上杆子操心了。
“阿月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嗯?”
一直在说别人的事情,他的问题都不回答,注意力一点没放在他身上。
他不喜欢江浸月关注别人。
“想我了吗?”
“...没有”
藏在头发后的耳根微红,脖颈也逐渐蔓延起热度。
其实,心里是想的。
但她觉得是醒来那两天有他陪着,所以习惯了身旁有他。
裴金主突然搞消失,她肯定会记挂的。
“你撒谎”
他的小财迷不敢拿正眼看他,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暴露了她的情绪。
小财迷心里根本藏不住事,有什么想法马上就在脸上显示,根本骗不了人。
“我没有!”
情绪激动,瞪大了浅瞳,像被抓到偷吃的小老鼠,疯狂在人类的手里挣扎不停。
“江小姐,有人说过你不会撒谎吗?”裴京澜眼里含笑,柔软的笑意在眼底散开,他原本身上所携带的冷淡消散了不少,“你的眼睛会说话,它告诉我——”
耳朵藏起来的证据被他用指尖揭露,露出红彤彤的耳朵。
他的手还残留着从外面带来的寒气,江浸月一哆嗦,只听见耳边他缱绻地打碎她的谎言。
“你想我,每天都会想我为什么不回来”
“阿月,你就是很想我”
男人十分笃定,修剪得体的指尖停留在她的心脏处,“你的心跳很快,被我吻的时候也很快,说想我的时候也跳得很快”
心脏的频率是最真实的测谎仪。
他的小财迷对他不是完全没有感情。
这个认知让裴京澜欣喜若狂。
不断上升的多巴胺促使他的精神无比亢奋。
被点名的女孩磕巴地否认,想去拉开他捏着耳朵的手,“我没有!我心跳,平时就是这么快”
“裴先生没礼貌,抓耳朵会变穷鬼的”
她又在乱说话,小嘴一张,什么都能说成真的。
“有我,你就不会变穷鬼。”
“小小年纪,别这么迷信。”
裴三公子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也很有耐心,一点黑脸都没有。
抱着她在怀里可稀罕了,仿佛江浸月想他,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
“我没有噢~你太自恋了,裴先生”
她死都不会承认的。
江浸月太过清醒,知道自己是什么地位,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裴京澜身边的。
现在得到的温暖都是跟老天爷的预支。
从小没人给她爱,让她对爱这种情感配得感太低。
她不愿意相信一生下来就在金字塔的裴京澜会真的对她有感情。
哪怕是一点。
江浸月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指着床头的水杯,“裴先生,我渴了,你能帮我倒点水吗?”
她脸上所有的羞涩和窘迫消退得一干二净,仿佛没有情感的机器人,若无其事地装作不知道一切。
裴京澜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想逼迫她。
他的女孩,自然是要心甘情愿来到他身边。
裴京澜把她放回床上,屁股一沾到床就飞快逃走,离裴京澜最远的距离。
伺候人的裴三爷一转过头进来,就看到她逃窜了这么远,黑眸的温度冷了下来。
“不是要喝水吗?过来”
语气强硬,阴沉的黑眸追随她的身影,像一台精密的定位器,江浸月出现在哪里,他的注视永远跟随。
“我突然不渴了,等等再喝吧”
裴金主的眼神看起来很不友好,直勾勾地望着她,眼神里霸道的侵占让人心惊。
那种可怖的窒息感再次拥上心头。
“又不渴了?”
他说着,声音只有自己才能听见,江浸月不安地咬唇,就见裴京澜自己把水喝了。
他没做什么,可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好似藏着什么。
在江浸月想不明白的时候,他动了。
“你,裴先生你做什么——”
他一只长腿曲着,半个身体往前倾,仗着自己长手长脚,过来抓人。
避开她还没好全的那只腿,魔爪伸向另一只的,用力地握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
拖拽的中间,肥大的病人服往上扬,露出一截白嫩的软腰,粉乎乎的,又瘦又嫩,成了刺激男人的催化剂。
“啊——”
他专制,就是个可恶的恶霸。
重新喝下一口水,对准她的唇而来,q.开她的齿关。
“唔”
江浸月难受,呛到了,小脸皱在一起,双手用力抵抗他的入侵。
“咳咳咳...”
他良心发现地停下,只退开几分距离,大手在腰侧流连,语气不悦,夹杂着警告。
“阿月,别躲我,我不喜欢”
“也别骗我,骗我的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听懂了吗?”
江浸月只顾得上咳嗽,脸都咳红了,耳边根本听不清男人说了什么,呼吸很乱,长发乱糟糟,些许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