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你乖点,把新合同签了?”
他又想着诱惑她,黑眸如同深渊,好似要把她吸进未知的世界。
江浸月失神,鬼使神差点头,随后立马清醒过来,摇着头往后拖,直到离开他的势力包围圈。
面露桃色,挣扎地咬着下唇,好半晌才出声,声若蚊蝇,“裴先生,你不能蛊惑我做坏事”
他的新合同就是五彩的糖果,吃下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未知后果。
裴京澜暗嘲她的胆小,却又知道她的担忧。
所以,他开出了更优渥的条件。
今晚的裴京澜好似失去耐心的猎人,紧盯很久的猎物终于他开始行动了。
迫不及待想把猎物叼进自己的窝里,只有那样才真正属于自己。
“江浸月,要不要试试看?”
“试,什么?”她心里觉得不安,纤长的睫毛微颤。
总感觉他要说什么,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试试看,我”
他长臂一伸,前倾的身体足以够到她的脚踝,用力一拉。
没什么重量的人轻松来到他身下,蹭起的睡裙被拉到大腿,一双纤细的长腿雪白笔直。
“裴京澜!”
她慌张尖叫,腿下的冰凉让她很没安全感,连忙伸手去护,双腕被他压在头顶。
他拿鼻尖轻蹭她的,刚才还藕断丝连的唇瓣这会儿缠绵悱恻。
裴京澜身上复杂的味道混合,不断刺激她的神经。
“裴京澜,你放开我!”
“怎么不叫裴先生了?”他身上的温度滚烫,掌心贴在她的大腿,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我刚说的,试试我,好不好?”
“我可以给你当一辈子的Atm,怎么样?”
金钱的诱惑是世界上没有人能逃过的陷阱。
江浸月险些听进心里去。
女孩怯生生地对上他阴暗的黑眸,斟酌问他,“裴先生,是不是叶小姐出什么事了?”
裴金主今晚的诡异,唯一理由就是和心爱之人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冲突。
“提她做什么?”眉心微蹙。
他在吐露心声,她倒好,还想着别人,还是个女人。
“认真点”
他说的认真,就是缩短两人之间嘴巴的距离。
裴京澜很会亲,指腹揉着她的耳朵,辗转的时候,含住她丰润的唇,美丽的红色被吮吸得更深。
“裴...京澜...”
她难受,跟不上他的节奏,可又在他的带领下,勉强呼吸着。
“乖阿月”细丝拉扯,低沉的嗓音在耳蜗里回荡,“新合同,免了你一半的欠款,如何?”
两百万?变一百万?
江浸月朦胧的眼神如水,眼角被他逼得落泪,划过那颗迷人的泪痣。
“好不好?”
裴京澜的书房灯火通明,所有的灯随主人的心情一样全部亮起。
那份新诞生的合同一式两份,一份在裴京澜面前,一份在江浸月面前。
就在五分钟前。
她在裴京澜办公的书桌前签下了另一份“卖身契”。
等她名字都签完了,裴京澜抽走了她的笔。
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感受着女孩瘦弱的背脊,蝴蝶骨硌人。
“明天让诸涂把五十万的余款结给你”
江浸月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裴先生”
“嗯”他像一只大狗狗,蹭在她的侧脸,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我能反悔吗?”
话刚说完,腰就被重重掐了一下。
江浸月吃痛地惊呼出声,浅瞳被愤怒的火焰点亮,“裴京澜,你不许掐我”
“亲都亲了,掐了怎么了?”
“我要反悔”
“不行”
裴京澜没给她反悔的机会,明明说好一式两份的,她的那份也被他收进保险柜里,不让她看。
“我的合同——”
娇小的女孩被他抗在肩膀上带走,她扑腾着,想抓想下来,一点用都没有。
把她带回卧室,转身就在她的房间洗澡。
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地,在地灵很轻的深夜更为清晰。
江浸月缩进被窝里,思考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想着想着思绪逐渐跑歪。
他的吻,他沉迷的模样,凶狠得像要把她吃掉。
唔。
江浸月拍着自己的脸,巴掌脸大的小脸满是桃色,她怎么能想这些事情!
都怪裴金主,亲得太色了。
满脑子瑟瑟的东西都传染给她了。
裴京澜出来的时候,就见床面上凸起的一小团在蠕动,时不时发出拍打声。
不用猜都知道她在做什么。
一手擦着头发,睡袍松松垮垮的,腰间系得很松,精装的胸膛有几条淡去的疤痕。
他掀开被子,江浸月吓了一跳,滚来滚去好不容易才从被子下滚出来,及腰的长发凌乱,翘起几根小呆毛,胸口紧紧抱着被子,警惕地盯着他。
“这么防我?”
第一次见到裴京澜的时候就感受到他的身高,灯光被他遮挡,她此时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是我的房间,裴先生要睡可以回自己的房间”
“整个澜府都是我的”
更何况这间房间。
江浸月自知理亏,确实是他的没错。
支支吾吾半天,鼓着桃腮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裴京澜眼看着人抱着枕头跑下床,赤脚站在毛毯上,“裴先生是主人,你要睡,那我让给你,我去睡沙发”
她转身就要走,没有一点留情。
“站住”裴京澜咬咬牙,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过来”
他的女人,怎么能睡沙发。
当然应该要跟他一起睡。
“我的话,不听了是吗?”
江浸月一副被欺负狠了,眼尾发红,眼底流转水光,眼里都是委屈。
“我没有不听话,我只是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洗澡洗去了他身上的酒气,眼里的侵略在这一刻爆发到极致。
他朝着人走来,没了酒气掩盖的气场恐怖感拉满。
危险天线铃铃作响,江浸月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下一秒就被拦腰抱起。
啪的一声。
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
男人警告的话仿佛就在耳畔,“不习惯就从现在开始习惯。”
“以后每天都要和我一起睡,敢跑,可是要付违约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