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把这东西拖院里去吧。”许文刚也出声附和。
这么大一条“过山峰”瘫在这儿,要是被大院里的女人和孩子瞧见了,还不得吓出个好歹来。
“走吧,夕夕,去瞧瞧我给你买的好吃的。”萧墨的眉眼间都是压不住的笑意。
“嗯!”姜七夕乖巧点头。
一想到五千块即将到手,姜七夕的心情就美滋滋。
至于坐火车时遭的那些罪,早就被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两小只并排走着,萧正和许文刚则开车跟在后面。
二人看着车前那条瘫软着身子的“过山峰”,眼底除了疑惑就是震惊。
“小丫头是不是给那条“过山峰”下了什么迷药?”萧正只想到了这一种可能性。
要不然,那么大一条“过山峰”怎么会一动不动?
“过山峰”的绞杀力虽然不及蟒蛇和蚺类,但对付一个六岁的小女娃还是没一点问题的。
可就现在这情况来看,这条“过山峰”的状态明显不对。
岔路口,一名中年妇女拎着一网兜水果从旁边那条道拐了过来。
瞧见萧墨,中年妇女脸上立马漾起一抹笑来。
“小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萧墨被萧老爷子送去部队的事,大院里的人都听说了。
现在瞧见他在大院里,还觉得有些稀奇。
“昨天。”萧墨的态度不算热络。
“这个小姑娘是……”中年妇女的视线忽地瞥到姜七夕那张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小脸,不由得眼睛一亮。
下一秒。
“啊~”中年妇女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大院的上空。
姜七夕被她弄出这动静吓得手一抖。
“过山峰”都差点被她甩飞出去。
“夕夕,别怕!”萧墨第一时间把姜七夕护到怀里。
萧正和许文也快速从车上下来。
中年妇女的那声尖叫如同发令枪,刹那间,四周紧闭的院门纷纷打开。
先是十来个身着橄榄绿的男人冲了出来,紧接着就是大院里的老人、小孩和女人。
有些甚至都来不及穿好外套,只穿着件睡衣就出来了。
眨眼的工夫,原本空无一人的岔路口就挤满了人。
挤不进场的,都伸长了脖子,眼神中交织着惊愕与好奇。
“怎么回事啊?”有人问。
中年妇女指着姜七夕手里攥着的那条“过山峰”,神色惊惶,“毒蛇……”
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
“过山峰!”有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此话一出,围观的女人、小孩纷纷后退。
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过山峰”给缠上。
毕竟,“过山峰”有多记仇,大院里的人都是见识过的。
因着黄家那孩子的事,大院里最近两天是谈“过山峰”色变。
整个大院,人心惶惶。
许多人家甚至都不敢让自家小孩出门,唯恐撞上那两条来复仇的“过山峰”。
“这就是那两条‘过山峰’中的一条。”萧正解释。
“是这小姑娘逮着的?”一个年轻女人惊呼。
“对!”萧正没隐瞒。
这么多人瞧着,他就是想瞒也瞒不住啊!
“这么小一孩子就敢逮毒蛇,胆子还真是大啊!”
“我们家妮儿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尿床呢,这小姑娘都敢逮毒蛇了。”
……
众人议论纷纷。
“这小姑娘要是早点来,刘家那孩子是不是就不会……”也有人唏嘘。
“萧旅长,这小姑娘是你们找来的吗?”一个身着橄榄绿的男人问。
“夕夕,是我找来的。”萧墨牵住了姜七夕的手。
“你?”那人明显不信。
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
“这个我可以作证,要不是小墨开口,夕夕是真不会来。”许文刚一脸认真。
“要不是小墨说夕夕能护住我家萧以泽,我们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会逮蛇。”萧正也站了出来。
这事要是不说清楚,黄家人保不齐会认为他们萧家故意见死不救。
“这小丫头是哪儿的人啊?小小年纪就敢逮蛇。”有人好奇。
“西城。”萧正如实道。
这些事一查就能查到。
“这不,我刚去火车站接了人回来。”
“路过前面那片矮树丛的时候,小丫头让我停车,下去就逮着了这个大家伙。”
“这挨刀的东西狡猾得很,居然朝我们家院子那边打洞。”
萧正光想想,都觉得心惊。
若不是小丫头发现得早,那两条挨千刀的玩意儿进家门了他们都不知道。
“萧旅长,你是说,这“过山峰”想打洞跑去你们家。”众人也是一脸的惊悚。
以往,只知道“过山峰”记仇。
没想到,它们还那么聪明。
知道萧家看守得严,它们居然转战地下。
这脑子,比许多人都强。
见姜七夕手里的“过山峰”跟坨烂肉似的瘫着。
有人问:“这‘过山峰’是死了吗?”
“没有,活得好好的,你要买吗?它虽然有些老不能吃肉了,但是能泡酒。”姜七夕忙道。
怕那人不信,姜七夕抬脚踹了“过山峰”一脚。
瞧着也不重,却疼得“过山峰”全身痉挛。
见“过山峰”动了,女人、小孩吓得又往后缩了缩。
“这个还能泡酒?”有些不敢置信。
“只要处理好了就能。”姜七夕奶声奶气地道。
“‘过山峰’泡酒不光能祛风除湿、活血通络,还能补肾壮阳。”
“但是一定得处理好了。”姜七夕不忘再次申明。
这玩意儿要是没处理好,就是一缸子剧毒。
“你会处理吗?”有人问。
“当然会。”姜七夕微微扬了扬下巴。
处理个“过山峰”,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你就不怕它咬你吗?”一个小男孩从人群后面探出头来。
“它有嘴,我有手啊,它要敢咬我,我就敢拔它的牙齿。”姜七夕轻哼。
谁怕谁啊!
关键……
它有那胆吗?
萧林生听到动静出来,就听到姜七夕这逆天的发言。
瞧见他老儿子站在“过山峰”的边上,萧林生的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
“小墨……”
“爸,她就是夕夕,夕夕,他是我爸。”萧墨的眸子亮晶晶的。
“萧爷爷好。”姜七夕礼貌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