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少爷在半空中越过狼王那硕大的身体,稳稳的,分毫不差的,一把骑在了狼王的背上!
落地的瞬间。
少爷张开大嘴,对着狼王那毫无防备的后脖颈,下了死口!
“嗷呜!!!”
狼王疼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这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夜空。
后方那些气喘吁吁刚跟上来的狼群小弟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硬生生的刹住了脚步。
啥玩意?
自家那不可一世的狼王,居然被这只串串给骑了?
而且还是咬着后颈脖,整个身子骑在上面。
这姿势,怎么那么熟悉呢?
小弟们一时间全懵了,愣是不敢上前插手。
狼王的体魄确实变态。
它疯狂的摇晃着身体,像个电风扇一样想把背上的少爷给甩下去。
但少爷这会儿可是赌上了性命。
它四个爪子死死的扒住狼王的肋骨,嘴里咬着肉死不松口,简直就像一块揭不下来的狗皮膏药。
狼王急眼了。
既然甩不掉,那就碾死你!
它巨大的身体直接往地上一侧,利用体重在满是碎石的地上疯狂打滚。
这招果然管用。
少爷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为了不被压断肋骨,只能无奈的松开嘴,借着滚动的力量跳到了一旁。
此时再看。
对面的狼王已经狼狈不堪。
后脖颈那块皮肉被少爷撕扯得鲜血淋漓,血水染红了半边身子。
这下好了。
少爷瘸着腿,狼王流着血。
大家都是残血状态,这把算是拉平了,公平对决。
狼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和耻辱。
它呲着黄牙,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
少爷也是被打出了真火。
骨子里那点军犬的傲气加上野狼的血性全部飙了出来。
输?
开什么玩笑!老子可是有编制的!
要是今天输给这头野畜生,被它们当成点心给合并同类项了,以后它妈成心还得去阴曹地府找自己要债!
少爷毫不示弱,喉咙里滚出阵阵低沉如同闷雷般的咆哮。
下一秒。
一灰一黑两道身影,带着必杀的决心,狠狠的冲向了对方!
瞬间撕咬在一起!
鲜血,泥土,还有纷飞的毛发。
狼王的打法凶悍,完全是仗着体型和蛮力在疯狂碾压。
每一口咬下去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但少爷跟它可不一样。
少爷那是经过人类顶尖特种兵系统性教导的!
林战当初训练这些军犬的时候,可是连闪避子弹的走位都教过的!
只见少爷在狂暴的攻击中,展示出了风骚的战斗身法。
狼王往前扑,少爷就敏捷的往侧边一个滑步。
狼王低头掏裆,少爷就借力一个灵巧的变向拉扯。
几个回合下来。
少爷身上虽然也挂了彩,但都没伤到要害。
反而是狼王,那引以为傲的蛮力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有气没处撒,越打越急躁,越打越无能狂怒。
终于。
在一个猛烈的扑杀落空后,狼王因为前冲过猛,伤口渗血导致左脚打滑,身体出现了一个不到零点五秒的破绽。
少爷眼中凶光大盛!
就是现在!
它忍着腿伤的剧痛,将全身仅剩的力气全部灌注在后腿上。
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贴着地面猛的弹射起步!
在与狼王错身的那个极小的死角里,少爷那长满森冷獠牙的大嘴,精准死咬住了狼王脆弱的侧边颈动脉!
这可是致命一击。
巨大的咬合力瞬间穿透了皮肉,甚至听到了骨骼碎裂的脆响。
狼王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塌,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死透了。
微弱的星光下。
少爷踩在狼王的尸体上,嘴里还滴答着鲜血,大口的喘着粗气。
周围的那圈狼群小弟们,全都看傻眼了。
一个个夹着尾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自家那不可一世的狼王,居然就这么被这只串串给单杀了?
过了好半晌。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狼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
“呜呜呜!”
紧接着。
所有野狼竟然齐刷刷的收起了进攻的姿态。
它们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肚子贴着地面,对着站在高处的少爷发出了一阵接一阵表示臣服与赞许的低长狼嚎。
那是狼群原始的集体意识,强者为尊!
少爷赢得了它们彻头彻尾的认同!
少爷瞪着那双异瞳狗眼,看着眼前跪了一圈的小弟。
这……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狼王了?!
少爷呆愣在原地足足过了半分钟。
异瞳狗眼眨了又眨。
看着底下这群五体投地的荒原野狼,它的脑瓜子嗡嗡的。
以前在飞虎山基地,它天天被林疯子那群变态操练,被凯撒压着打。
啥时候享受过这种被人当老佛爷供着的待遇?
这特么就叫占山为王,走上狗生巅峰了?
“咕噜——”
煞风景的声音从少爷干瘪的肚皮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异常清脆。
没办法,这一晚上又是极限狂奔,又是被那头深水鳄鱼吓一跳,最后还和这老狼王硬刚了一场生死架。
少爷现在的体力条早就见底了。
肚子饿得都在造反。
大腿上的口子还在渗血,风一吹,走起路来钻心的疼。
底下的狼群听到这动静。
一只毛色稍微亮堂点,体格健壮,看起来像是狼群“二把手”的野狼,立刻机灵的凑了上来。
它压低了身体,尾巴死死的夹在两腿中间。
用舌头谄媚的,小心翼翼的舔了舔少爷大腿旁边带血的乱毛。
然后转过头。
冲着前方那片黑漆漆的乱石堆,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呜。
这群野狼立刻会意。
它们自动的分成两排,把中间的道给让了出来,像极了古代迎接皇帝回宫的御林军。
这是在请新王回巢!
少爷也是个顺杆爬的主。
既然小弟们这么懂事,那它还客气个啥?
老子流了这么多血,收编个地盘干顿饭也是理所应当的。
少爷努力挺直了腰板。
哪怕后腿疼得一抽一抽的,它也强行走出了一种六亲不认的傲娇步伐。
在狼群的簇拥下。
这支由一只串串带领的队伍,缓缓走入荒原深处。
没走多远。
在一处极度隐蔽的干枯河床背面,少爷看到了它们的家。
一个深不见底的天然岩石山洞。
洞口被杂草和碎石挡得严严实实,这地方要是没这群本地土着带路,瞎转悠半个月都找不着。
刚一迈进洞口。
一股浓烈的原始骚臭味,混合着放了很久的血腥味,直接钻进了少爷敏锐的鼻腔里。
要是放平时,少爷高低得打个响鼻嫌弃一番。
但现在它饿得连草皮都想啃,哪还有心思挑剔环境。
借着微弱的星光,少爷看到洞穴中央的干草堆上,赫然躺着半截没吃完的野猪尸体。
体型不小。
黑色的硬毛上还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块,看着应该是这群狼昨天刚弄回来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