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若明悟一切,心中只能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感到一阵无力与妥协。
但他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反而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
他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了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待我如此深情厚谊,将整颗心都毫无保留地交托于我。”
“面对你这般赤诚心意,我还能说出其他任何推脱的话语吗?”
“若我再说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岂非显得我虚伪做作至极?”
“那样不仅会彻底辜负你的一片痴心,更会玷污你我多年的珍贵友谊。”
“所以,便依你所言,就这样定下吧,我会记住今日对你的承诺。”
听着林子若这番看似诚恳又带着些许无奈妥协的正式回应话语。
靠在他胸前的月绯烟脸上微微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人红晕。
她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更加轻柔甜腻,仿佛浸透了蜜糖一般悦耳。
“阿若,我想亲耳听你说一句,你爱我,好不好?”
林子若听了月绯烟这一番要求之后,都忍不住微微抽了抽嘴角。
他心中暗自腹诽,都已经是多少岁数的人了,怎么还喜欢听这种花言巧语?
他内心对此真是感到相当无语,甚至有些哭笑不得的荒谬感觉。
不过对方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自己此刻还能怎么办呢?
他最终只能够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爱你。”
月绯烟听到了这句她心心念念想要听到的话语之后,顿时满意地蹭了蹭林子若的胸怀。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林子若的怀抱,优雅地站到了一旁。
她脸上那副小女儿情态迅速收敛,终于恢复了往日那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模样。
她朝着林子若嫣然一笑,那笑容仿佛冰雪初融般明媚动人。
“那阿若你就好好地在这里忙你的事情吧,我也该去忙我的事情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轻盈地化作一道皎洁的月光,迅速地远离了这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般未曾存在。
她离开了林子若所在的这个宗门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自己的居所。
她反而朝着自己来时相反的方向而去,心中已经有了清晰的盘算。
既然以后注定要形成一大一小的局面,她肯定要先和上官云绵处好关系。
不然到时候彼此之间闹得脸面都不好看,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爱情虽然确实是她内心深处非常渴望得到的美好事物与情感寄托。
但整个种族的沉重责任同样如同山岳般压在他们这些强者的身上。
她也不想落得最后和男主之间关系破裂难以收场的尴尬糟糕境地。
万一惹得他们两个人最后只能互相避开,无法团结一致对外御敌的话,那可就真的有负整个种族对他们寄予的深切厚望与托付的重任了。
相对于整个族群生死存亡的大局而言,他们的小家就简直不值一提了。
为了能够达到两全其美的理想结果,最好还是要和上官云绵一起经营好才行。
因此她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先和上官云绵处成亲密无间的闺蜜关系。
一番周折辗转之后,她迅速地来到了玄月天剑宗所在的巍峨山脉外围。
这次她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踪迹,反而直接找到了玄月天剑宗那位炼虚期的老祖宗。
她与那位老祖宗进行了一番简短而有效的言语沟通,说明了部分来意。
说完这些之后,玄月天剑宗的老祖宗自然不可能也不能拒绝,她从容地取走了一块代表内门弟子身份的宗门令牌。
她已经然拥有了在这个宗门内部活动的一个合情合理的正式身份了,不过这个身份和上官云绵目前的身份差不多,同样也只是内门弟子而已。
若是想要成为地位更高的密传弟子,还得靠她们自己后续的努力与表现。
月绯烟对此倒是完全无所谓,反正她来这里也只是为了和上官云绵处理好关系。
上官云绵若是能够晋升就晋升呗,升一个密传弟子的位置对她来说完全不成问题。
最多就是到时候重新去申请或者更换一块更高阶的令牌罢了,根本不算麻烦。
她做好这些基础安排之后,立刻就找了宗门内负责相关事务的执事弟子。
然后她按照流程走完所有必要步骤,就在上官云绵洞府旁边直接开辟了一间新洞府。
洞府内部的防御禁制直接由她亲手布置出来,并且与林子若布置的禁制巧妙连接。
这样一来双方的禁制就会连成一片,禁制威能大增不说,外面的人想要偷窥就更难了。
做完这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她又动用自身浩瀚的神识,在宗门当中寻找合适目标。
她可不会随意去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所以只能寻找真正意义上的那种纨绔弟子。
既然对方平常时间都嚣张跋扈惯了,就当自己给对方一个深刻的教训好了。
让他从此走上正途改邪归正,就当做是一举多得的善举与功德之事了。
这可是她给对方的心理上的历练和机缘,一般人还求不来这样的点拨呢。
月绯烟这般想着的时候,已经飞快地锁定了一个符合条件的目标人选。
每个宗门内部都肯定有着几颗老鼠屎在里面存活,这样的人总是存在。
这个目标简直就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宗门内部有他们的势力撑腰。
他就丝毫不顾忌宗门规矩与道义,平日里坏事做尽却无人敢轻易管教。
这下可算是被月绯烟给精准盯上了,盯上去之后月绯烟就开始耐心等待。
她安静地等待着上官云绵从她那闭关修炼的洞府当中顺利完成修炼出来。
只要等到上官云绵从里面出来,她就立马操控着那个早已选定的目标。
那个人身上已经被她悄无声息地种下了一缕神识,行动完全受她控制。
到时候他来不来这里,具体要做什么事情,就完全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