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月绯烟一等再等,一天两天三天时间过去,依旧还是不见上官云绵出来。
上官云绵还在洞府里面刻苦地进行着修炼,不断地积累着精纯的灵力,同时她还在专心致志地领悟着剑诀和她自身所修功法的种种精妙玄奥。
她的主修功法当初还是从月绯烟这里拿到的,所以月绯烟还是十分了解的。
月绯烟一连观察了整整三天时间,终于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的异常地方。
上官云绵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洞府里面做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修炼玩意呢?
她所用的分明是那个传说中的所谓献祭阵法,这可是偏门左道之术。
这种阵法一般人根本没办法利用,因为其中蕴含的风险实在太过巨大。
想要利用自己本源相关的珍贵物品摆成献祭大阵,先不说能不能摆成。
但是想要分出那么多份本源出去,一个人的本源也根本不够这样消耗呀。
那分出去的本源气息也很容易被别人得到,别人得到那你就彻底凄惨了。
正是因为存在如此多难以克服的弊端与风险,所以才没有人敢利用这个东西。
没想到上官云绵居然胆大包天地拿来使用,这实在有些超出她的预料。
只不过月绯烟只是略微一思索,立马就得出来了一个相对合理的结论。
没想到上官云绵居然还真的可以利用她那玄妙无比的特殊体质来实现,那么就可以直接利用分出去的本源气息形成一个独特的献祭共鸣阵法。
当然了,这样精妙而危险的操作也只有上官云绵一个人能够使用而已。
其他人根本没有任何人能够用得了这种剑走偏锋的极端修炼方法,因为那些分散出去的本源气息,上官云绵可以根据自己玄妙体质特性,瞬间就能将那些气息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避免被他人感知或夺取。
并且她的特殊体质所散发出去的独特气息与灵力,都是完全可以控制的。
她可以借用天地间游离的庞大灵力随时进行补充,或者借用自身灵力补充。
而其他人的灵力则没有那么的灵动自如,必须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才能操控。
那些灵力根本无法独立开来长久维持,这也是别人无法动用此秘法的根本原因。
不过月绯烟可不觉得这是上官云绵自己所能够独立想出来的巧妙方法,这肯定是林子若在背后帮助她想出来的主意,甚至还提供了一些关键材料。
毕竟那种玄妙而复杂的献祭秘法,以上官云绵这样一个金丹期修为明显无法达成。
所以她也只是略微想了想,心中对林子若的爱慕与钦佩反而越发地增多了。
就只有那么强大那么天赋异禀的出色男人,才是她真正看中的人生道侣呢。
至于眼前这个叫上官云绵的女子,除了有个特殊体质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她内心对此很是不屑,但最终为了林子若的大局考虑,她还是决定忍耐下来。
她必须按捺住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忿与轻视,努力和对方把关系真正处好才行。
月绯烟等了又等,好几天时间过去,她直接感到一阵无语。
明明上官云绵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女人,居然对外面的一切都不感到好奇。
她甚至从不去逛外面的热闹街市,也不购买任何法宝宝物或新奇装备。
她就只是单纯地坐在自己那间洞府里面,心无旁骛地不断修炼提升起来。
这种专注程度根本一点都不受外界任何因素的诱惑与干扰影响。
若是换成月绯烟自己当年那么年轻的时候,哪里可能如此坐得住呢?
包括她自己当年也是喜欢探索新鲜事物,绝对无法如此静心闭关修炼。
她现在是真的觉得上官云绵这种修炼方式相当单调无趣,令人费解。
这样一来对方始终不主动走出洞府,她就压根找不到合适的接触机会。
总不能强行让那个被标记的纨绔弟子直接找上门去无理取闹地挑衅吧,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比较自然或高明的接近手段,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人家毕竟只是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又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若是做得太过于明显和刻意的话,任何人都会察觉其中有问题存在的。
虽然这个地方的普通修士以她实力可以轻易操控,但总会有旁观者存在。
她自己也完全不想现在就做出如此低劣且容易暴露意图的事情来,万一留下什么明显的手脚痕迹,让上官云绵在以后察觉到自己另有目的,那她之前所有的计划与努力可就全都白费了,甚至会引发对方的警惕。
这样一来她就无法和对方建立真正亲密无间的闺蜜关系与深厚信任了,今后还很有可能会因为此事给林子若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与困扰呢。
所以这绝对不是她想要达到的最终结局,而是必须避免的糟糕情况。
因此她只能继续耐心地等待下来,寻找更加自然妥当的时机与方式。
反正她已经修炼到了大乘期这等超凡境界,普通的修炼已无太大意义。
那些常规的修炼方法也根本没有办法让她直接达到更高等的层次了。
她目前所需要的更多是对大道的感悟与心境的提升,而非单纯积累灵力。
所以在这里继续待着消耗一些时间,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浪费些许时间就浪费吧,总比因操之过急而毁掉整个长远计划要好得多。
索性她也就在这里做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来消磨这段等待的漫长时光,她另外还开始暗中传播一些特定的消息,并调动自己麾下的势力人手。
她命令那些可靠的手下替她收集一些有助于拉近关系的珍稀礼物法宝,到时候等她与上官云绵正式接触时,这些礼物就能用来维护彼此关系。
毕竟一切人情往来与关系建立都需要合适的契机和物质基础来维护,这一切都需要提前细心准备好才行,免得事到临头却手足无措显得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