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发话,大牛立刻开始动筷子,他早就馋腊肉了。
刚才做饭的时候他就被香迷糊了,现在终于吃上了。
他夹起一块腊肉丢进嘴里,轻轻一咬,顿时满口油香和腊香。
“这腊肉真香,一口爆汁。”说着他又扒了一口饭。
焦香的大米一入口,配上油滋滋的腊肉,香味瞬间翻倍。
“这大米饭也香!”腊肉的油脂渗入米饭中,大米变成了焦香的锅巴,嚼着香喷喷的。
“你做饭的手艺也不错!这煲仔饭做的很香!”李春晓夸大牛。
他觉得大牛做饭真的挺好吃的,反正比她好。
儿子和儿媳妇做饭都好吃,李春晓又觉得自己赚到了。
听到他娘夸他,大牛整个人都飘了,他也觉得自己做饭好吃。
“那我以后只要在家就给娘做饭。”他娘夸他了呢。
“行!”李春晓点点头,反正谁做饭都行,她不挑。
张氏也高兴,因为她觉得不用做饭的日子挺好的。
过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村里家家户户都飘着肉香味。
不仅腊肉腊肠香,各家炸的肉丸子也香,反正村里过年的气息非常浓郁。
今年好多人家不仅贴春联,还挂上了红灯笼,看上去特别喜庆。
赵家院子也挂上了两个红灯笼,惹得妞妞过来盯着看了半天。
要不是灯笼挂在房间里不安全,大牛都想往屋里挂两个让她看个够。
大年三十这天,赵家依旧做了丰盛的年夜饭。
“又过年了,今年咱们都忙,你们都辛苦了。”
李春晓又发表讲话了,她细数了一下今年家里的收成和收入。
今年赵家赚了不少钱,豆瓣酱一直都在卖,今年还卖火锅底料了。
家里多了四间屋子,养了不少家禽家畜,地也种了不少,虽然大多是豆子。
最重要的是,家里很快就要添丁进口了,这是大喜事儿。
“大牛媳妇你辛苦了。”李春晓对家里的大功臣道。
张氏连忙站起来,“娘更辛苦,我都没做什么。”
她觉得家里最辛苦的还是婆婆,尤其是从她怀孕之后。
“你怀孕最辛苦,我做的这些算不得什么。”李春晓认真道。
怀孕的女人是很辛苦的,尤其是月份大了之后,身体很难受。
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她了解过一些生育的知识。
什么尿频,便秘,腿脚浮肿,腰酸之类的,那可多了去了。
“媳妇怀孕辛苦,娘操持家里家外的也辛苦,你们都辛苦了。”
大牛觉得他娘和他媳妇都辛苦,她们都是家里的大功臣。
“爹爹也辛苦。”妞妞突然认真道。
妞妞已经三岁了,家里总和她说你爹在盐场可辛苦了。
她听多了也就记住了,她觉得她爹也很辛苦。
“哈哈,妞妞可真是爹的小棉袄。”大牛摸了摸妞妞的脑袋。
觉得他闺女真是太懂事了,都知道心疼他了。
笑过之后,李春晓总结道:“咱家在过去一年收获挺大,咱们今年继续努力。”
今年赚了不少钱,她挺高兴的,唯一遗憾的就是她们还没有摆脱流犯的身份。
不过该做的她都努力做了,结果只能看天意了,她也没办法。
只能说今年继续努力,看看能不能靠土豆或者玉米成功上岸。
听到今年的收获,大牛和张氏都挺高兴的,赚钱了就行。
他们都知道摆脱流犯身份不容易,所以并没有那么迫切。
家里能赚钱改善生活,能为他们的未来托底,他们就已经很满意了。
总结过后,大家开始动筷子吃年夜饭,刚收拾完桌子,村里就有人放烟花了。
“谁家在放烟花玩儿?”张氏听到动静,连忙站起来跑去看。
“看那个方向,是村长家吧!”大牛没有去看热闹,因为他要洗碗。
“哎呀!我怎么忘了买烟花了。”李春晓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之前她就想着买烟花,结果准备年货的时候给忘记了。
“没事儿,咱们看别人放也是一样的。”张氏道。
看别人放烟花还不花钱呢,这不挺好的嘛。
李春晓可不觉得一样,主要是她想自己放着玩儿。
“明年我一定要买烟花。”她要自己放。
过完热热闹闹的年之后,大牛又回到了盐场,李三娘又开始每天来赵家帮工。
村里的热闹渐渐平息了下来,日子又回到了年前的样子。
元宵节那天,大牛又放假了,这次他带回来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是林管事,另外两个,大牛原本是不认识的。
后来林管事告诉他,年长的那个是凌云县的县太爷。
大牛一听,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然后砰砰砰地磕头。
县令一脑袋黑线,他看向身旁的年轻人,对方什么也没说。
林扬看县令脸色不好,连忙把大牛拉起来。
至于那个年轻人的身份,林管事只说是县令的幕僚。
李春晓看着堂屋里的陌生人,她有些懵,怎么家里又来客人了?
“娘,这是县太爷和他的幕僚。”大牛给他娘介绍客人。
李春晓没想到县太爷竟然到她家里来了,她有些惊讶。
“不知县令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李春晓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古装剧,说了这么一句。
县令不在意这些,他道:“听说就是您将晒盐法告诉林管事的?”
李春晓搞不清楚状况,她只能看向林扬,见林扬点点头,她才:“是我让大牛告诉林管事的。”
见县令没说话,她又道:“我也只是偶然听人说起晒盐法,一时好奇就记住了。”
见县令还没说话,她就又把那套说辞重复了一遍。
“这么说,晒盐法确实有你的功劳。”县令道。
“功劳不敢当,民妇也只是想着或许可以一试,没想到林管事竟晒出来了。”
她当然不能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了,只能推出去。
“你不用谦虚,若是没有你提出来,如今盐场恐怕还在煮盐呢。”
“你的功劳本县早已上报,若是朝廷日后有嘉奖,一定有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