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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带着萌虎去离婚,禁欲军官丢了魂 > 第489章 绝密名单现世,幕后黑手竟是假死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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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绝密名单现世,幕后黑手竟是假死中将

沈清秋跃入幽蓝色的泉眼。

泉水并未带来窒息感,反倒充斥着高浓度的活性氧,顺着毛孔往里钻,将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水流在耳边涌动,把她的身体向下托拽。

双脚很快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脚底传来青石板特有的冷硬触感。

四壁由整块的天然水晶构成,内部散发着柔和的光源。

光线经过多重折射,在石壁上打出无数个光点,将这处地下空间照得通明。

没有潮湿的霉味,空气极其干燥,非常适合保存纸质物品。

“老祖宗还挺懂装修,这采光设计放六十年代能拿个建筑大奖。”

“连防潮处理都做得这么到位,难怪能把东西存这么久。”

嘀咕了两句,沈清秋甩掉身上的水珠,视线投向正中央的石台。

石台上整齐地摆放着三样东西,每一件都透着岁月的厚重感。

左边是一摞线装古籍,封皮已经起毛。

中间是一个四方四正的铁匣,表面泛着青黑色的金属光泽。

右边放着一封未拆口的信件,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

迈开步子走过去,双手拿起那一摞古籍。

封面上用繁体字写着《苏氏药方全集》,下面那本则是《回天九针全卷》。

泛黄的纸页透着岁月的痕迹,边角被摩挲得很光滑,显然生前被人反复翻阅过无数次。

“师公留下的真迹。”

“有了这些,苏家的医术传承算是彻底完整了,再也无需靠着残篇去推导穴位。”

深吸一口气,把古籍小心地放回原处,沈清秋伸手拿过那封未拆口的信件。

“这封信,肯定是师父留给我的最后嘱托。”

“连个署名都没有,还真是她的行事风格,越简单越安全。”

将信件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她转头拿起那个铁匣。

“这铁匣子连个锁都没有。”

“拨开搭扣可直接看,师公还挺信任后来人。”

铁匣的搭扣一拨即开,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里面平躺着几张泛黄的信纸,纸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完全出自苏正德之手。

拿出一看,这哪里是什么家书。

纸张上面罗列着一个个名字,后面跟着具体的职务和罪状。

这是一份追杀名单。

视线直接锁定在第一行,上面的字迹因为下笔太重,连纸张都被划破了。

“总参情报二局局长程远山,主谋策划,勾结日方,提供苏家位置情报。”

念出这段话时,沈清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程远山?”

“这个名字,我之前竟然从未听过半点风声。”

“这老东西藏得够深。”

“总参情报二局局长,这个位置掌握着全国大半的情报网络。”

“难怪当年苏家藏得那么深,还是被日军摸到了门上。”

“有这种级别的人在内部当内鬼,苏家根本无路可逃。”

视线顺着名单往下移,跳过第二行,直接落在第三行。

“程远山门生方正华,执行联络,引导日军攻击。”

看到这里,一条清晰的逻辑链在脑海中闭合。

“方正华当年不过是个跑腿的联络员,居然还敢自称蛇首。”

“难怪他当年能精准地把日本人引到平山苏家老宅,原来背后还有个级别更高的大靠山。”

“这师徒俩一唱一和,把苏家卖了个底朝天。”

“拿苏家的人命,换他们自己的荣华富贵。”

“一个中将级别的内鬼,这盘棋下得可真够大的。”

“丫头。”

沈映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显得十分虚弱,透着一种快要耗尽能量的疲态。

“师父,您怎么了?”

听到声音不对,沈清秋立刻转头看向四周,试图寻找那团人形光雾。

“我的能量要耗尽了,这缕意识很快会彻底消散。”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找不到具体的声源。

“程远山这个人,你必须死死记住。”

“他在1961年被授予了中将军衔,身居高位。”

“但在1963年……”

话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最后的力气。

没等对方说完,沈清秋直接把话接了过去。

“1963年他出了一场车祸,当场身亡。”

“和方正华那个老狐狸一样的套路,连死亡证明都是假的。”

“这帮人玩起假死脱身来,还带搞批发的,真把公安系统当自家后院了。”

“没错。”

沈映月的声音变得极其缥缈,透着极度的虚弱。

“当年苏家灭门,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方正华不过是他推出来的一把刀。”

“你手里那份名单,是苏正德用命换来的情报。”

听到这些话,沈清秋攥紧了手里的信纸,指关节咔咔作响。

“您放心,名单上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要让他们知道,苏家的债,休想靠假死赖掉。”

“哪怕他是个中将,我定要把他从地底下拉出来,暴晒在太阳底下。”

“丫头……”

最后两个字伴随着一声叹息,在水晶暗室里回荡。

“小心……”

“他比方正华……”

“危险得多……”

声音彻底消散,连同空气中残存的草药清甜味也一并抽离。

整个空间只剩下泉水翻涌的动静。

站在石台前,沈清秋低着头,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她把古籍、铁匣和那封信一股脑地塞进帆布包里。

拉好拉链,将包背在身上。

“师父,走好。”

对着虚空说出这句话,她转身跳回幽蓝色的泉眼。

意识一阵天旋地转,被强大的牵引力拉扯着向上浮起。

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青石板上打出斑驳的光影。

冷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旁边传来打火机砂轮摩擦的声音。

陆战野还坐在那个石台阶上,手里捏着半根没点燃的烟。

那件宽大的军绿色外套依然严严实实地裹在沈清秋身上,挡住了初秋的寒意。

男人的肩膀和头发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秋霜,连眼睫毛上都沾着水汽。

见她睁眼,陆战野把烟塞回烟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下来,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你进去了十二个小时。”

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熬了一夜的疲惫。

站起身,他走到沈清秋面前,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手,停在距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

“你哭过。”

沈清秋愣了一下,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指腹触碰到的地方,确实有一道干涸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