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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黑料拿捏,极品名媛对我俯首帖耳 > 第12章 苏锦瑟埋藏最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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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苏锦瑟埋藏最深的秘密

林易将手中的两份文件递到眼前。

第一份,《重度创伤性应激障碍诊断书及心理干预报告》。

患者:苏锦瑟。

第二份,纸页边缘早就泛黄卷边,《子宫严重器质性损伤及双侧输卵管坏死病历》。

患者:许慧芳——苏锦瑟的亲妈。

林易把文件随手扔回纸堆,心里直犯嘀咕。

『费了这么大劲,连嵌入式保险柜都用上了,就为了藏两份病历?这女人到底在叠什么不可告人的buff?』

没等他想明白,苏锦瑟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她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

那头平日里连一根呆毛都不许乱的精致长发,此刻散乱在脸侧。

眼神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焦距,仿佛被强行拽进了某种极度恐慌的回忆里。

“五岁那年的大雪天。”

“隔壁的张婶刚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那个男人喝多了,气不过为什么我不是个带把的。趁着天黑,直接把我扔进了国道边的排水沟里。”

没有歇斯底里,苏锦瑟的语气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只有眼角无声滴落的泪珠,戳破了她硬撑出来的坚强。

“也算我命大,我妈起夜发现我不见了。”

“她沿着足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十几里夜路,全靠双手硬刨,才把我从雪堆里挖出来。”

“那时候我整个人都冻紫了,硬邦邦的。我妈直接解开棉袄,把我贴在她肚皮上一点点暖了过来。”

苏锦瑟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后来呢,那男人只要喝点马尿就动手,怨我妈断了老苏家的香火。”

“顺手摸到什么就拿什么砸,铁锹、皮带、甚至是烧红的炉钩子……”

“为了护着我,我妈硬扛了不知道多少下。她的子宫,就是那时候被打坏的。”

“六岁那年,那个人骂了句晦气,卷走家里仅剩的几千块钱跑路,从此人间蒸发。”

林易坐在床沿,像个局外人一样静静听着这出人间惨剧。

没有廉价的同情,也没有鄙夷的嘲讽。

他俯下身,手指捏住苏锦瑟小巧的下巴,微微上抬。

“故事很动听,所以呢?这和你死活不肯跟我圆房,有半毛钱关系?”

苏锦瑟被迫仰起脸,眼眶通红,她一把拍开林易的手沉声说道。

“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在这期间,我因为受到极大的刺激,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医生的诊断里写得清清楚楚:极度排斥男性触碰,伴随精神性引发的内分泌紊乱,导致自然受孕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听到这里,林易的困意一扫而空。

“这么说,你不能生育?”

“对,对的……”苏锦瑟艰难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但我在积极的做心理治疗,理论上只要心理上那道坎迈过去了,我还是有受孕的可能!”

听到这里,林易开盒人的dNA狠狠动了一下。

他前世当“开盒人”练就的狗鼻子瞬间预警,一条完美的逻辑链在脑子里瞬间完成闭环!

不能生育。

这才是死死卡住苏锦瑟命运喉咙的真·枷锁!

陆家是什么门第?单传独子陆华年,几十亿家产等着人继承。

要是真答应了圆房,肚子却几个月没动静,陆家绝对会按着她去做全套生殖系统检查。

一旦确诊绝育,别说当什么少奶奶,第二天就会被扫地出门。

豪门的饭碗,没有子嗣,根本端不稳。

要是被休了,躺在IcU里每天烧钱吊命的亲妈怎么办?

她苦心孤诣砸钱打造的“高岭之花”人设又该怎么圆?

只要不圆房,只要一直拖着,她就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陆太太!

只要身上还披着陆太太的皮,她就能源源不断地从那群有钱人身上狂吸血。

步步惊心,算无遗策啊。

迎着林易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苏锦瑟的心里是极其慌张的,她急切地开口。

“华年,你听我说完……”

“十七岁,我去夜总会推销酒水,在洗浴中心当保洁,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过。”

“十九岁,我攒够了第一笔本金,砸进了顶级名媛社交班。”

“二十一岁,我靠着借来的高仿包和租来的超跑,拿下一个煤老板的合作,赚到了人生的第一个一百万。”

她死死盯着林易,眼底透出一股绝境里熬出来的疯批劲儿。

“华年,我身子是干净的……”

这句话一出,苏锦瑟绷了十年的防线彻底塌了,眼泪决堤般往下滴。

这下全都对上了。

苏锦瑟并不是为了什么可笑的贞洁才守身如玉,而是这女人病入膏肓的应激障碍,根本受不了一点男人的触碰!

能在床上和他来一点苏格兰调情,恐怕已经是极限了。

“锦瑟啊。”林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说,要是我明天把这份病历放在我爸妈的桌上,你这戏还怎么往下唱呢?”

苏锦瑟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林易的小腿。

“不要!”

“华年,我求你!我,我我,我答应同你圆房,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求求你,我妈的药没有我就续不上了,她真快不行了……”

“她苦了一辈子,一天福都没享过,算我求你,给我留条活路!”

泪水混着散乱的头发糊了满脸。

往日名媛阔太的端庄高冷荡然无存,极度的恐慌与对母亲的担忧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想让我闭嘴?可以。”

“第一,记住你的承诺!”

听到这句话,苏锦瑟耳根子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中带着屈辱与幽怨。

以及一丝灵魂上的颤栗。

紧接着,林易脚尖一挑,把那份旧病历踢到一旁。

“第二,我还有个疑问。”

“你妈当年的伤,既然是打出来的外伤,按理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么多年下来也该有所好转了。”

“为什么这些年转了那么多三甲大医院,病情不仅没控制住,反而越来越要命?”

苏锦瑟闻言浑身猛地一哆嗦。

经林易的提醒她也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刚才还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脖子,瞬间卡壳。

她缓缓松开林易的裤腿,跌坐在地上,死死盯着那张泛黄的纸。

“其实……”

“我妈刚被打那会儿,只是身子骨虚,远没到现在下不来床的地步。”

“是后来那个男人卷钱跑了之后,家里穷得连锅都揭不开。”

“我妈有天疼得受不了,大医院的门槛又太高,只能拉着我进了一家偏僻的小诊所。”

“那个大夫随便看了看,开了几副熬出来黑漆漆的药水,还用长针,在我妈的脊椎上一口气扎了三十几针。”

林易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

前世在网络暗河里摸爬滚打出的雷达瞬间报警。

『十几年前的针灸,黑水一样的药汤,这处处都透着诡异啊』

“从那个诊所回来之后,我妈确实好一阵子没喊疼。”

“可不到半年,内脏器官就开始莫名其妙地衰竭。”

“骨头一天比一天脆,稍微磕碰一下就会粉碎性骨折。”

“后来有一次在大医院急救,一个老专家看了片子,大发雷霆,问我们到底吃了什么虎狼之药,直接透支了未来十几年的生命力。”

林易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压得极低。

“那个诊所叫什么名字?开在哪里?”

苏锦瑟被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吓得缩了缩脖子。

“太久了……我真的记不清名字了。”

“我只记得,那地方开在一个中学附近。因为每次过去,都能听见学校操场放广播体操的喇叭声……”

“中学?!”

听到这两个字,林易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致命的线索,双眼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