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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 > 第61章 古渡惊闻龙岭事,黄河暗藏西周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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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古渡惊闻龙岭事,黄河暗藏西周坟

人影消失在远处。

老掌柜这才缓过神,吩咐伙计把客栈盯紧,自己拔腿就往镇上赶。

没多大会儿,官府的人就到了。

把客栈围了起来。

这阵仗招来不少看热闹的。

这儿本就是进苗寨的必经道。

天南海北的生意人。

偷运盐巴的私贩。

还有成堆的穷苦本地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眨眼间,客栈外头黑压压全是人头,挤都挤不动。

昨晚那档子事,没几个人知情。

连住店的客人。

睡得早,顶多听见几声喝骂,后来就没动静了,也没放心上,翻身接着睡死过去。

到这会儿爬起来。

才瞧见客栈给封了。

有几个打着哈欠想上二楼弄点吃的。

结果,一点防备没有。

撞见还没来得及盖白布的尸首。

当场吓得戳在原地。

哪还有半分睡意。

等那些人把蒙了白布的尸体抬走,几个客商才从惊吓中回过魂。

闻着那股子呛鼻的血腥气。

胃里直往上翻。

别说饿了,恨不得把隔夜那点东西全吐出来才舒坦。

出啥事了?

死人了?

好像真弄出人命了。

老天爷,这是死了多少,一两.....七个。

孟老汉这店怕是开不下去了,这么多死人,谁还敢来他家吃喝?

眼瞅着一具具尸首往外抬。

客栈外围着的人群里炸开了锅。

虽说这年月,路边饿死个人不算稀罕。

可这些明显是叫人给宰了的。

对他们这帮大半辈子窝在村里镇上的老百姓来说,刺激还是太大了。

不少带了娃的爹娘,赶紧伸手捂住自家闺女的眼睛。

怕她们夜里回去做噩梦。

大伙别慌。

这些都是老黑山的匪寇,昨晚叫义士给收拾了,大当家魏老山当场毙命!

见众人吓成这样,一个当官模样的人站出来,指着那些尸首扯开嗓子喊。

老黑山?

是那帮挨千刀的山匪啊。

嘘,小声点。

小声个屁,没听见镇长说魏老山都死透了。

好像也是,宰得好!

镇长话音刚落,客栈外头,人群一下子炸了。

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受过老黑山匪徒的祸害。

有的连亲人都折在这帮山匪手里。

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远远站在村口老树下,牵着马缰的陈寻,瞧见这一幕,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欣慰。

正打算动身,外头那条小路上,传来一阵震动声。

远远望去,尘土飞扬,像是有大队人马正往这边赶。

陈寻凝神打量了几眼,很快就看见一支队伍冒出来。

从镇子外头绕过去,直扑老熊岭的连绵大山。

好像是怒晴县的驻军。

这是去抄老黑山老窝了?

肯定的,贼头一死,老黑山那帮天杀的巢穴也保不住了。

老天爷睁眼了。

最好能把这些土匪脑袋挂城南门上,也吓唬吓唬别的山贼。

不用猜,县里围剿了多少回,这回肯定来真的。

不扯了,回家放炮仗去。

远远听着身后客栈外众人的欢呼,陈寻没多做停留。

翻身上了马。

快速离去。

一晃眼,六七天过去了。

陈寻总算踏进了陕北地面。

黄河岸边。

这一路耗费的时间,其实有点超出他的预料。

大多数地方都是深山老林。

连条路都没有。

常常得绕道走。

军阀混战、匪祸不断、饥荒遍地。

一路上见了太多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事。

能想得到吗,几块银洋就能买个十六七岁的闺女回家当奴做妾?

此刻的他,牵着马站在岸边,望着滚滚黄河水,心底积压的那股沉闷情绪才散了不少。

只是,让他纳闷的是。

他在路上明明问过,这地方是个老渡口。

每天都有渡船来往。

可眼下望不到边的水面上,几乎见不着半条船。

连打渔的都没影。

怪事。

陈寻一脸纳闷。

在渡口等了足足小半天,才总算等来个六七十岁的老汉。

拖着条舢板,肩上扛着拖网,腰里挂着装鱼的竹篓。

身子佝偻着。

走得慢吞吞。

看样子是附近的老渔民。

自古以来,除了种地靠天吃饭,多数人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老爷子。

总算见到人了,陈寻立马走上去打了声招呼。

喊我啊?

老头耳朵有点背,叫了好几声,他这才反应过来。

指指自己,一脸诧异地问道。

对,老爷子,我想问问,今儿怎么没渡船了?

小伙子是外地来的吧?

老头一听就笑了。

陈寻心里更奇怪了。

虽说一身尘土,可这年头,路上行人不大多都这样。

对,今儿才到。

心里疑惑归疑惑,陈寻还是点点头应道。

那就不奇怪了,小伙子我跟你说,今儿是龙王节,大伙都求雨去喽。

老头说话口音很重,但勉强能听明白。

龙王节?求雨?听到这两个词,陈寻脸色更古怪了。

不过转念一想,放在这年头好像啥都不稀奇。

进了陕北地界后,一路确实饥荒横行,地都干裂了千里。

都快俩月没见一滴雨了,再这么下去,老百姓哪还有活路啊。

老头一脸无奈,眼神里满是苦水。

说话间,见陈寻愣愣出神,也不多说了,拖着舢板继续往水边走去。

老爷子,我帮你。

上前从他手里接过舢板小船,又取下那副大网兜。

边走边继续问。

老爷子,那龙王节在哪儿办?

不远,往前走个几里路,有个西风渡,还有庙会,可热闹了。

老头伸手遮了个凉棚,朝远处指了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陈寻极目远眺。

可就算以他远超常人的眼力,也很难看得清几里外的渡口庙宇。

不过,水雾笼罩的黄河上,倒是能隐约望见几道影子。

不知道是眼花,还是就是祭龙王的大船。

那倒是可以去瞧瞧。

陈寻随口应和道。

你要是不急着赶路的话,还能去龙岭那边的龙王庙拜拜,香火旺得很,灵也是真灵。

那里面可是供了一头龙王真身呢。

多少人去烧香,来年都能抱上大胖小子呢。

老头却是来了兴致,遥遥伸手指了指黄河对岸,咧着没剩几颗牙的嘴,一脸认真地说。

有时间的话.....您老说龙岭?

陈寻一心想着过河,尽早赶到关外去。

从瓶山出发,这转眼都过去好些天了。

还是日夜不停赶路的情况下。

要不是上好的精粮喂着,恐怕就是两头名马龙驹也撑不住这样的长途奔袭。

心不在焉地随口应道。

可话刚说了一半,人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

龙岭这名字不算稀罕。

随便一打听,没有二十个,也有七八个。

龙王庙更是常见得很。

靠水吃饭的渔民船家,大多都会拜水龙王,求个平平安安。

水边的老百姓,也会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地里庄稼有个好收成。

可龙岭和龙王庙这两个名字搁一块儿,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那个......老爷子,你们这儿叫啥?

吸了口气,压下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陈寻这才问道。

这里,李家村,也不能算,应该是李家村和柳家畈中间。

老头还挺认真,仔细想了想才道。

不是,老爷子,我是问县城。

哦,古蓝县,现在是这名儿了,以前叫啥老汉就不知道喽。

古蓝县!龙岭、鱼骨庙。

听到老头这句话,陈寻终于确信,自己没想岔。

这地方竟然真是龙岭迷窟所在。

甚至那座鱼骨庙,听老头的意思,如今还香火旺盛。

不过想想也对,按时间线算,鱼骨庙最多也就修了几年。

至于修庙那位,自然就是张三链子徒弟金算盘。

借着给龙王爷立香火的由头,偷偷钻进那座西周墓里。

可惜,他忘了师傅张三爷留下的一句话: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

他独自一人在黄河沿岸多年。

最初只是从当地人口中打听到只言片语的消息。

之后翻遍古蓝县县志,又亲自去龙岭寻龙点穴。

最终才确定,那龙岭下生气不绝,必然藏着大墓。

只是盘蛇坡一带,常年有人居住,他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正好当时,黄河上浮出一头足有几千斤重的大鱼,光是鱼头就大得像条船。

渔民都传说是河神水龙王。

这谣言一起,两岸渔民船家顿时如丧考妣,连龙王爷都死了,这他们哪还敢下水。

金算盘看准时机,伪装成个算命先生,说龙王并未死去,而是脱胎换骨成了真龙。

又说不能任由河神遗骨就这么漂在水上。

于是出钱,让人将那具铁头龙王鱼的骸骨从水里拖出来。

之后更是直言,他看了整个古蓝县地势风水,只有龙岭一带最为契合。

所以才会在那个偏远地方,修了座龙王庙。

见陈寻脸上露出震撼,老头还当这年轻人是心里受到了触动,想去拜一拜那龙王庙。

可惜老汉年纪大了,要不今儿非带你去看看。

老头已经六十几岁,在这年头算是高寿了。

打了一辈子渔,到老也不能歇着。

加上这几天老伴病了,没钱抓药,只能拖着身子来河边,想看看能不能捞几条鱼换点钱。

谢了老爷子。

您老小心,水流急。

说话间,陈寻将舢板和捞鱼的网放在岸边,转身朝不远处渡口走去。

翻身上马,一拍马背,在唏律律的嘶鸣声中,一人双马迅速离去。

转眼间就不见了影子。

老头满脸诧异,这年头能养得起马的可不是普通人,何况还是那样两匹高头大马。

老喽。

还是抓紧下水。

老头轻轻敲了下隐隐泛疼的后腰,苦笑着自嘲道。

俯身就要去拖舢板,可手还没放上去,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惊讶,浑浊的眼睛更是瞪大了。

那舢板底下,放着两块银洋。

他猛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要张口喊住刚才那小伙子。

却发现,他早已消失在了视线中。

此刻,沿着黄河古道,陈寻一路快速奔行,身后尘土飞扬。

脑海里却在不断闪过龙岭迷窟的剧情。

没记错的话,那座西周墓内,藏着一块龙骨天书。

当年周文王,借着先天十六卦术,占卜雮尘珠,最终得了个极为惊人的消息。

但他没敢声张,而是将那个秘密,写在了凤鸣岐山的龟甲内,一共四块。

看来......从关外回来,若是有机会,倒是能进龙岭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