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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 > 第65章 百眼窟下藏冥府,翠石屏上刻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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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百眼窟下藏冥府,翠石屏上刻妖龙

天边才泛了点白。

陈寻就睁开眼了。

盘腿坐了一宿。

浑身说不出的舒坦。

武道练的是一口血气劲力。

道门看着修炁,根子上修的却是真。

从瓶山出来再到这,前后不过十来天功夫。

身上的关窍、奇经八脉,通透得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

这就是玄门周天搬运术的妙处。

炼气跟炼丹没啥两样。

收拢念头往里探了探。

丹田里那缕炁比之前壮实多了。

照系统给的修行六境来算。

估摸着离练气上境没多远了。

呼——

一口浊气吐出去老长。

荒原深处比刚踏进北地那会儿冷得多。

一早一晚尤其厉害。

喘口气的功夫,嘴里跟吐白练子似的。

爬起来凑合洗漱了一把。

他倒是想冲个热水澡,可这地方水比油还金贵。

东柳镇挨着河,还稍微好点。

前头他一路过来。

碰见的牧民大多没个固定窝,追着水放牲口。

就算聚成了寨子。

几十户人家啃一口古井也是常事。

更别提荒原上那水又苦又浑。

要用得先打上来,搁陶缸里澄上好几天才行。

洗漱利索。

陈寻下楼又干了碗羊肉汤。

旁的都不提。

草原上吃羊是真绝。

现宰的羊肉,光搁把盐拿滚水一烫。

汤鲜得没法说。

还一点膻味没有。

价钱也实在。

完事他又跑早市提溜了一摞卷饼当干粮。

水跟酒也少不了。

东西备齐了。

陈寻没再磨蹭,翻身上了雪影,乌骓跟在屁股后头。

一个人两匹马出了东柳镇。

直奔西北方向的百眼窟。

照镇上老辈人的话讲。

百眼窟是个没活物能出来的地方。

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可这一路走下来,陈寻瞧见的野物多了去了,大得跟野猫似的沙鼠,凶得吓人的狼群,还有单走的猞猁。

就一桩怪事。

头顶那片天上,连根鸟毛都瞧不见。

金雕、秃鹫、雀鹰,连最寻常不过的角百灵,到了这就跟凭空蒸发了似的。

天也阴得厉害。

厚墩墩的灰云一层摞一层,压得人心里憋得慌。

大概两个钟头后。

眼跟前那道横在天边的黑杠子越来越显眼。

远远望过去。

是片连成串的山。

听说山那头一直通到老毛子和外蒙的地界。

越往百眼窟靠,胯下的龙驹就开始不对劲了。

时不时刨蹄子叫唤两声。

陈寻脸色也沉了下去。

倒不是怕那些荒原牧民嘴里传的闲话。

是。

既然乌骓和雪影都能觉出不对头。

那说不定,真不走运。

赶上焚风发作的时节了。

就跟阵玉楼那帮人去瓶山探墓,正撞上猪拦子一样。

不过跟焚风那玩艺儿一比。

阴兵过境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倒是有心把焚风的力道收成自己的。

可眼下顶多也就是猜猜。

到底成不成。

不试一下谁知道。

要真能行,他自然不想提前撞上那鬼东西。

原书里提过。

小鬼子占住百眼窟。

打的就是弄清焚风底细、拿来自己用的主意。

“吁——”

胯下雪影闹得更凶了。

陈寻只好先勒住缰绳。

正巧前头有片湖,水草长得旺,还能瞧见不少野物溜达。

径直把两匹马牵到水边。

让它们自己喝去。

他寻了个高地方坐下来。

百眼窟这一圈虽然还在荒原里头,可地势起起伏伏,隐隐有点进山的意思了。

站高处。

远远看了会儿。

百眼窟顶上那云厚得跟灌了铅一样。

就算还隔着几十里地。

还是压得人喘不上气。

好像那山直接连到天顶上了似的。

陈寻从没见过这种景,一时半会也分不清是天气就这样,还是焚风闹的。

两匹马倒是乐坏了。

在水里头来回撒欢。

瞧见这架势,陈寻干脆也坐下了,掏出卷饼就着马奶酒慢慢嚼。

过了半刻钟的样子。

他把乌骓叫到跟前。

翻身跨上去,接着赶路。

雪影本来还在水里趟着,瞧他已经走远了,不乐意归不乐意,还是扯着嗓子叫了声,追了上去。

到晌午那会儿。

陈寻总算到了。

百眼窟就杵在眼跟前。

哪怕见过了千竿林立、跟天瓶砸地上似的瓶山。

可看到这座连着一座的洞窟。

他脸上还是没忍住,浮出点惊叹的意思。

当真。

除了鬼斧神工,再找不出别的词了。

怪不得当年元教会挑这地方。

当成开山立教的窝。

别说一个元教,就算塞进来几十万人,也找不着影。

还有。

好消息是。

先前在远处瞧见的那满天云雾。

不是焚风。

是垂下来的厚云。

四周山风呜呜地叫,眼瞅着有飘雪的意思。

察觉这一茬,连陈寻都愣了下。

这才几月?

甩甩头,把脑袋里那些有的没的赶出去。

陈寻拿眼四下扫了一圈。

百眼窟那片山没边没沿的。

说千里是夸张了。

可几十里总是有的。

身后是荒原,另一边铺开一眼望不到头的沙海。

瞧见这,他忍不住又叹了声造化真够神的。

“林子……”

骑在马背上。

定睛瞅了会儿。

忽然,陈寻眼睛亮了。

往东边大概几里地外。

让他瞧见一片林子,里头雾气沉沉的。

这一路过来全是荒草灌木,突然撞见这样一片景,换寻常人怕是要绕着走。

老话讲嘛。

反常的地方准有邪性。

可陈寻压不住心里的激动。

没记岔的话。

原着里头老胡那伙人,跟着老羊皮,就是从这林子的蚰蜒沟摸进去的。

如今真见着密林。

他怎么能不兴奋。

虽说全天十六卦能定方位。

可在这地界,甭管是龟眼地的海气还是那神诡草测的焚风。

卦象都得受干扰。

不过……

等他催马赶到密林边上时。

先前哄了一路的乌骓和雪影,说啥也不肯再往前迈半步。

两双眼里全是害怕不安。

好像前头的密林跟洞窟深处。

藏着什么让它们怕到骨子里的东西。

眼瞅这样,陈寻也没硬来,只拿手指了指不远外一片凹地。

让它们去那守着。

两头龙驹跟得了大赦似的。

它们虽说没修过行。

更不是怒晴鸡那种天生的灵物。

可灵性足,再加上对危险有股子天生的警觉。

让它们能清清楚楚嗅到前头那股凶气。

目送它俩走远。

陈寻摇摇头。

倒不用操心。

百眼窟往外几里的地界,狼群野兽压根不敢挨近。

再说了。

照他估算。

顶多几天也就该出来了。

这地有水有草,饿不着它们。

想到这,陈寻一步迈进了密林。

这地方叫蚰蜒沟。

就是因为沙地草窠里毒虫多得没数。

才走没几步。

就碰见好几条足有一尺来长、浑身暗黄泛绿、遍体长满黑斑的蚰蜒。

这东西看着跟蜈蚣差不多。

肚子下头密密麻麻全是脚。

在北方管它叫百足虫。

可平日里顶了天也就拇指大小。

眼跟前的这些,简直跟瓶山底下那些花色斑斓的老蜈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身上甚至透着股淡淡的妖气。

觉出动静。

有几条还想扑上来。

陈寻只是念头稍动,鼓荡的血气内劲就跟没形的箭一样射出去。

甭管是冒头的。

还是藏在暗处的。

劲气扫过,那些蚰蜒身子登时炸开,或者干脆被钉死在地上。

一路趟过去。

没多大功夫。

等他穿出密林,前头一座洞窟撞进眼里。

跟四周那些比起来。

瞧不出啥特别。

可陈寻抬头一打量,立马就觉出了名堂。

这洞窟里头虽然黑漆漆的。

可洞壁上有人工凿过的印子,清清楚楚。

阴风呜呜地从里头灌出来。

像头地底的大兽张着嘴,等着吞人,狰狞得瘆人。

这阵仗或许能让寻常人缩回去。

可陈寻脸上连半丝不安都找不着。

只深深吸了口气。

抬脚直接朝隧洞里走。

一陷进黑暗,他眼里便泛起一道金芒。

四周的昏暗半点挡不住他的视线。

不过。

这可不是重瞳法。

是冥海一脉借炎火提目力的一套手段。

深海底下。

黑得不见天日。

又步步杀机。

稍不留神就得被海里的大东西盯上。

可把炎火罩在眼上。

水再深也遮不住视线。

没一会儿,陈寻就瞧见身侧石洞的岩壁上,垒着一层层的石砖。

不少都斑驳掉了。

可原样还是能隐约瞧出来。

顶上也砌成了弧线。

看着就跟通墓室地宫的甬道一样。

等他穿过整条隧洞走到头,前头一下子豁亮起来,冒出来一座地底溶洞。

最叫人吃惊的是。

除了他脚下这条隧洞。

溶洞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差不多的洞口。

陈寻数了数。

一共十条。

站里头几乎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冥府十道?”

听说唐朝那会儿把天下划成十道。

阴阳对着来。

所以阴司地府也有十道的说法。

不过他没在这些诡异的隧洞上头多耽搁。

把眼落到了溶洞正中间。

十道洞口交着连成一片。

中间杵着一块老高的石屏。

跟他在瓶山丹井底下那尸桂树洞里见过的玉屏有几分像。

可块头更大。

走近了才发现,只露着头顶一截在外头。

其余全埋在地底下。

就算这样,陈寻一米八几的个头,站石屏跟前也矮了一大截。

石屏面子光滑得跟玉一样透亮。

没有打磨的痕迹。

多半是块天然的翠石。

他之前来的路上在荒漠里也见过,东柳镇就有人拿翠石盖屋子。

太阳一照。

亮闪闪的光。

漂亮得紧。

可那些大都只有拳头或者木盆大。

眼下这块,就算地底下瞧不出多深,粗估至少也有六七米高。

这么块翠石。

搁后头那年代怕是要叫不少玩奇石的人眼珠子红。

可这年头怕是没人当个东西。

陈寻也没多想。

只定住眼打量。

石屏上没字,可两面都刻着细密的画。

虽说有些地方磨掉了,颜色也旧得厉害。

倒不耽误瞧。

只扫了一眼。

陈寻眉头就拧了起来。

只见百眼窟上头,一条黑鳞妖龙正大口吞着周围的牛羊人畜。

远处围观的人吓得四散跑。

这明摆着就是荒原上传的那个妖龙吃人的事。

元教早就没了影。

牧民们嘴里还能一代代传下来。

一来怕是真有人亲眼见过。

二来,说不准以前有人来过这,见着石屏上的画了。

所以才一直没断过。

把视线从那副活生生的壁画上收回来,陈寻又绕到背面去看。

可……

只扫了一眼。

他就瞧见一张邪气得叫人发毛的脸。

分明是个女人模样。

脑门上顶的却是黄皮子的脸。

“黄仙姑?”

陈寻眉头皱紧了。

这会他差不多能断定,这块石屏就是元教占着这地方的时候留下的。

为的就是借妖龙跟黄大仙的名头唬人。

画里那东西手里托着只引魂鸡。

脚边躺着具尸首,头上扣着青铜面具,身上套着鳞衣。

看着像是在给那女尸招魂。

“看来这女的就是鲜卑巫女了。”

陈寻眉心沉了沉,低声嘀咕。

不过。

很快。

他就被黄仙姑脚边一口撬开的箱子勾住了眼。

那里头搁着一枚血珠、一枚金丹,还有……

一枚没长眼珠、古拙厚重,可偏偏透着股说不上来气息的龙形青铜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