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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 > 第66章 地底妖窟斩龙蟒,溟气宝珠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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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地底妖窟斩龙蟒,溟气宝珠定乾坤

石屏上那些壁画让陈寻心里一紧。

龟眠地里那股溟气跟浓雾似的飘得到处都是。

那口招魂箱怕也是有古怪,能把阴间阳间隔断。

打从踏进这地方起。

他就没感应到无眼玄符半点儿气息。

跟瓶山那会儿完全是两码事。

不过现在总算能确定东西就在这儿。

稍微把心放回肚子里。

陈寻没再管那石屏。

脑袋抬起来朝四周围扫了一圈。

这鬼地方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邪气。

亡魂、鬼魅、招魂、镇鬼这些东西搅和在一块儿。

就算是他,也不想在这种阴气重得能拧出水的地方多待。

眼睛下意识朝四面那些隧洞看过去,那可是象征冥府十道的玩意儿。

没记岔的话。

老胡他们就是从士道那条路摸出去的。

可怪就怪在这儿。

小半刻钟的功夫。

陈寻又绕回了石屏跟前。

他把每条隧洞都来来回回趟了好几遍。

除开他自己那条通百眼窟的,剩下九条全跟鬼打墙似的转来转去,活脱脱一个大迷宫。

甭管你咋走。

最后都得乖乖回到原处。

会不会藏着暗门?

陈寻眉头拧成疙瘩。

有灵瞳术在身上,他压根不信是啥鬼神作怪。

何况这地方阴气是够重的,可真没啥邪祟玩意儿。

脑子里转了几圈。

他冷不丁冒出个念头。

因为早了那么几十年。

眼前这一切跟原着里早就八竿子打不着了。

那乱世里头,日寇整个给水部队在这安营扎寨好些年。

百眼窟给硬生生翻了个底朝天。

他脑子里一下就蹦出瓶山瓮城那档子事。

当时也是上天摸不着路,下地找不到门。

最后咋着?在岩壁上瞧见一道嵌进去的石门。

这才顺着地下长廊钻进那座跟神仙洞府似的道宫大殿里头。

除了这法子。

他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陈寻沉沉吐了口气,又沿着溶洞转悠着找起来。

不过这回可比刚才走马观花仔细多了。

咔嚓——

手指头在墙上轻轻划过。

瞧着跟随便摸摸没啥两样。

可里头始终藏着一股子巧劲儿。

只要石壁里头有啥不对劲,他当场就能感觉出来。

一阵细微得差点听不着的喀喀声钻进耳朵。

陈寻身子一下钉在原地。

转过身回头看。

眼珠子死死盯着那堵墙。

要是把他进来的那条隧洞算作东边。

那眼前这一处。

就正好卡在东南和西北中间。

这地方常年照不进半点儿光,加上地底下暗河横七竖八,阴气水雾湿气重得吓人。

石壁上糊满了青苔绿藓。

手放上去。

一股子黏糊糊潮叽叽的触感就往骨头缝里钻。

可就算这样,陈寻还是没费啥劲就看出来,石壁当间儿不太对路。

他把骨刃抽出来。

轻轻把那一层青苔刮掉。

没多会儿,另一幅壁画就杵在眼前。

一头白毛拖地的老黄皮子。

跟人一样坐在石椅上,嘴里吐出颗红得跟要滴血的丹丸。

它脚底下。

黑压压跪了一大片人。

瞧见这架势,陈寻心里一下就透亮了。

这多半是当年元教刚起势那阵子,教众磕头拜元祖,也就是那老黄皮子的场面。

不过……

随便瞄了两眼。

他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手朝壁画底下藏着的那块石砖使劲摁下去。

咔嗦——

一道比刚才沉了好几倍的动静响起来。

在幽暗的溶洞石室里来回晃荡。

听着就跟一扇不知多少年没打开过的门,木头轴子都烂得差不多,给生拉硬拽推开那架势。

陈寻都犯嘀咕。

这石壁后头那石门机括还能不能动弹。

运气还算不赖。

片刻功夫。

嵌在石壁里头的大门朝里敞开了。

一股子阴沉沤烂的味儿,从门后头扑面撞上来。

陈寻早有准备,一团溟气凭空蹿起来,把那股呛鼻子的味道冲散了。

他凝着神朝里头打量。

让他觉得稀奇的是。

门后头不是隧洞也不是甬道。

而是一条往地底钻的石阶。

又黑又深,一眼根本瞅不见底。

两边石壁上还能清楚瞧见刀砍斧凿留下的疤。

估摸着是当年元教那帮人,一锤子一凿子硬生生抠出来的。

站在门洞外头。

陈寻都能听见底下阴风呜呜地叫,浑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竖起来。

好像眼前这条石阶。

通的地方不是别处,就是阎罗殿。

不过……

陈寻也就是眼皮跳了跳。

便连想都没想踩了上去。

顺着石阶一脚一脚往下走。

隔上几米,石壁上还能瞧见一盏盏石灯。

只不过跟瓶山道宫那些烧上千万年都不灭的琉璃盏不一路。

这些灯火早就灭了不知多少年头。

装灯油灯芯的家伙倒是青铜的盏子。

陈寻随手拎起一只,凑到眼跟前看了看,灯盏里头积着厚厚一层灰。

轻轻吹了口气。

灰飞开之后。

他忽然觉得那点灯用的油瞅着有点眼熟。

为弄清楚自个儿猜得对不对。

他又凑到鼻子那头。

朝鼻子方向扇了扇风。

就那么一下。

一股子不浓可腥臭得直往天灵盖窜的味儿弥漫开来。

陈寻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尸油!

没错。

这些照亮的灯盏里面装的,他娘的全是尸油。

怪不得这地方明面上没啥阴煞玩意儿游荡的痕迹。

可那股子阴气,重得连他都有点浑身不自在。

一路走过来。

隔几步就是盏石灯。

这么算的话,这条通到地底漆黑深处的石阶上,怎么也得有个上百盏。

还真是邪魔外道的路数。

干的勾当,简直是丧尽天良。

把浊气吐出来。

陈寻把铜盏搁回原处。

接着往下走。

满打满算走了只怕有快四分钟,才总算把石阶走完。

本以为石阶下头通的地方或许是龟眠地。

或者是那口金井。

可让他愣住的是。

等他脚踩实地,抬头朝四周围看过去。却发现眼前杵着的是一口又深又暗、雾气浓得跟粥似的古井?

只不过。

盯了会儿,连他自个儿也不敢咬死。

到底是古井,还是一座地底下的大深坑。

下意识顺着井壁往前走,可走了足足半刻钟,陈寻也没能绕回刚才下来的石阶那儿。

要真是一口井的话。

按他估摸出来的尺寸,比瓶山丹井起码得大出去好几倍。

咚——

陈寻还在井壁边上转圈。

脚下忽然传来一声闷闷的响动。

好像有啥圆滚滚的东西滚出去了。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

眼珠子一下就缩紧了。

那……那居然是一颗人头骨。

换作寻常人撞见这情形,估摸得吓得蹦起来。

可他在瓶山丹井下见着的棺材尸骨何止成百上千。

也就是愣了一瞬。

脸色跟着就恢复过来。

话说回来,有头骨的话,按理说还有别的尸骨在。

这念头刚冒出来,陈寻目光便扫过周围。

可他万万没料到的是。

那双泛着金芒的眼,穿过井里飘来荡去的雾气,瞧见的却不是尸骨……

……也说不上,应该说是满眼都是尸骨。

堆得跟山似的。

一眼扫过去。

少说也得有个上百具。

难道是祭祀坑?

冷不丁瞧见那么多白骨撂在一堆,那股子冲击劲儿还是够呛的。

更别说这会儿四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又没半点儿声息。

就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往外冒。

瞅着那些白骨。

陈寻心里头冒出个想法。

当年元教红火那阵子,把老黄皮子供成元祖。

连拿尸油点灯的事都干得出来。

那拿活人当祭品……听上去也不稀奇。

他下意识走到那堆骨头山跟前,随手抄起一截分不清是腿骨还是啥的骨头。

低头看了看。

这是……

那截白骨上头,居然留着好几道深深的牙印子。

他把牙印子大小比划了一下。

那牙口起码得有巴掌长。

照他之前在石屏和溶洞里瞅见的那些壁画。

那头老黄皮子块头是不算小,可远没这么吓人。

巴掌长的牙。

那身子起码也得十来米长了?

陈寻手里那把骨刃,就是用鲸鲨牙打磨出来的。

这事儿他比谁都有数。

既然黄皮子的祭祀坑给排除了。

那么……

扑朔迷离当中。

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猛地蹦出来。

整个百眼窟里头,能吞下这么多人的,除开那头锦鳞蚺,再找不到别的玩意儿。

陈寻找眼朝四周围瞧瞧。

果不其然。

在密密麻麻的人骨头里。

还混着牛羊跟各种野物的骨头架子。

妈了个巴子,这是进了那头的老窝了。

陈寻眼底寒光闪了闪,肚子里直冷笑。

轰隆——

他正琢磨是接着找路还是沿原路退回去。

头顶上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当中。

猛地传来一阵震天响的动静。

就跟一颗不知从哪飞来的大石头砸下来似的。

来了!

陈寻脸沉了下来。

敢情这锦鳞蚺不是换了窝。

是跑到外头打食儿去了。

头顶轰隆轰隆的动静响了没多会儿。

很快,一只泛着血光的独眼就闯进他视线里。

在黑咕隆咚当中。

看着就跟一盏飘在空中的红灯笼似的。

那股子压迫感能把人活活压死。

等它从浓雾里整个钻出来。

陈寻总算瞅清了这畜生的模样。

那是一头三角脑袋,头方嘴阔,脑门上顶着一只独眼,浑身上下挂满鳞甲的大蛇。

而且那一身鳞甲亮得晃眼。

跟大幅的锦缎绣工似的。

蛇身子足足十多米长。

粗得跟水缸有一拼。

可尾巴细得跟钢针一样。

比起瓶山藏经洞那头岩蟒还吓人。

还没凑到跟前。

他就闻到一股冲天的腥味直往鼻子里灌。

这会儿它压根没察觉老窝里多出个人。

那只血红的独眼里全是兴奋劲儿。

张着的血盆大口里,还拖着一头骆驼。

顺着井壁往下头滑。

动静大得出奇不说。

随着它身子扭来扭去,整个深井老巢好像随时都要塌下来。

数不尽的碎石泥巴簌簌往下掉。

就算陈寻,在这情形下也赶紧把身子死死贴着井壁。

这一块石头砸下来。

就算是金刚铁骨也扛不住。

没多会儿,那头锦鳞蚺就滑到了枯骨山上,蛇躯把骨头山盘了好几圈,它这才把嘴里的骆驼吐出来。

也不知道从哪儿猎来的。

那骆驼差不多有一人高。

好几百斤的分量。

搁在锦鳞蚺跟前却根本不够瞧的。

藏在暗处的陈寻,清楚瞧见骆驼脑瓜子上有道深深的贯穿伤。

从脑门把颅骨都破开了。

看来就是它那口利齿干的。

蛇蟒这类东西。

吃东西都是整个吞。

可眼前这头骆驼实在太大,锦鳞蚺一时间也有点犹豫。

不过到底还是把血盆大口张开了。

一点一点把骆驼包进去。

打算吞到肚里慢慢化。

它动作慢得出奇,好像得一点点撑开喉咙食道。

陈寻也不着急。

他在等。

等那最好的动手时机。

锦鳞蚺跟瓶山那头岩蟒不一样,要是寻常妖蟒反倒好杀。

这玩意儿毒得吓人。

而且身上力气大得能轻轻松松勒死人畜。

可这些都不算最要命的。

锦鳞蚺身上有两样宝贝疙瘩。

一是脑袋里的定海珠。

吞了这玩意儿,在水里跟鱼龙没啥区别。

二就是它尾巴。

是味稀罕得不得了的东西。

乡间叫做玄铁针,能解百毒,入药以后,就再也不怕啥毒物了。

陈寻就是为这个才这么小心。

要不然照他脾气。

早就以雷霆手段把这畜生给镇杀喽。

片刻钟过去。

锦鳞蚺总算把骆驼吞进去一半。

可骆驼跟牛羊不一样。

那两个驼峰正好卡在嗓子眼,得花更多耐性。

就现在!

看见这一幕。

陈寻再也没有啥可犹豫的,狠狠吸了口气。

跟长鲸吞水似的。

就那么一下,浑身上下的气血鼓得跟潮涌一般。

一步迈出去。

踩着锦鳞蚺身下那些枯骨头纵身就蹦了起来。

眨眼就到了巨蛇身子外头。

半点没有磨叽,陈寻反手朝它脑门上那只独眼猛地一划。

嗤啦——

就听见一道跟裁纸似的声音响起来。

锦鳞蚺还在专心吞那骆驼,压根没料到祸从天降。

等它反应过来。

那只独眼已经被彻底撕烂了。

腥得发臭的血呼啦啦喷涌出来。

就算它这号庞然大物,那种疼也根本扛不住。

想叫唤。

偏偏喉咙被骆驼堵得死死的。

只能疯了一样扭着蛇身。

尤其是那条跟钢针没两样的蛇尾,更是死命朝陈寻这边捅过来。

听见身后那破风声。

陈寻只是冷冷一笑。

动手之前,他早把这个算计到了。

脸上半点儿慌神都没有。

在那根闪着寒光的蛇尾刺过来的瞬间。

他整个人硬生生往左挪了一步。

险险避开。

锦鳞蚺好像察觉自己一下没刺着。

赶忙又换个方向。

可陈寻哪儿还给它机会。

手里骨刃狠狠劈下去。

咔喀——

细得跟钢针一样、能串上几百枚铜钱的玄铁针当场断成两截。

伸手一捞。

来不及想。

就凭空不见了,给他收进灵虚里。

那锦鳞蚺一下没了独眼又没了蛇尾。

这会儿连是啥东西在搞自己都不知道。

可啥也看不见的它。

只能拼了死命挣扎。

陈寻脸一寒。

气血鼓荡,一脚踏下。

那力道爆开的劲儿。

锦鳞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低声的哀嚎里,鳞甲碎了,就跟一根被扎漏的水管子似的。

血红的水朝四边喷溅。

没多会儿就把身底下的枯骨山浇得一片血红。

得说一句。

这种活了多少年的妖蟒,生命力顽强得离谱。

足足扑腾了半个多小时。

它的气才彻底断了。

陈寻走到它脑袋跟前,握着骨刃,轻轻松松破开鳞甲,没两下就挖出来一颗……鸽子蛋大的珠子。

跟之前那头岩蟒的蟒珠不是一种东西。

锦鳞蚺的定海珠。

不仔细看,跟他在深海采到的珠子简直一样。

更吓人的是。

珠子里头竟然也蕴着一大股浓郁的溟气。

这是……龟眠地里的溟气!

把定海珠攥在手里,陈寻眼睛都亮了,连喘气都粗了起来。

他终于弄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龟眠地的溟气跟南海的就是一个根子。

也就是说,这儿的焚风没准真能衍化成归墟炎火!

【叮!检测到千年巨蟒定海珠,是否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