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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星际殖民?看我华夏全民封神 > 第13章 沧州·铁狮·心灯入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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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沧州·铁狮·心灯入队

车子从德州出发时,天色已经大亮。

京沪高速两侧的田野在晨光中一片金黄,聊斋高产玉米在风中起伏,叶子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轻声说话。远处的村庄升起了炊烟,细细的,白的,在蓝天背景下斜斜地飘。赵真真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沧州,古称‘狮城’。”钱彬推了推眼镜,“因铸造于后周广顺年间的铁狮子而得名。铁狮子重约四十吨,高五点五米,长六点三米,是中国现存最早、最大、最完整的铸铁艺术品。”

“四十吨?”李煜瞪大眼睛,“古人怎么铸的?”

“失蜡法。”铁砧从后排开口,声音粗粝,“先做泥胎,再覆蜡,再涂泥烧制,蜡融化流出,形成空腔。然后浇铸铁水。四十吨的铁水,需要几十个炉子同时熔炼,几百个工匠同时浇铸。那时候没有吊车,没有起重机,全靠人力。”

“你懂铸造?”林瞳回头看他。

“打铁的,不懂铸造怎么打铁?”铁砧面无表情。

李煜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焚江刀,又看了看铁砧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由衷地说:“你们手艺人,真厉害。”

“你也不差。”铁砧说,“你的刀是岳铮鸣打的,他的手艺比我好。”

“真的?”

“真的。”铁砧说,“他打的刀,火焰纹路是从刀根往刀尖走的。别人都是从刀背往刀刃走。他这个人,倔,打刀也倔。但倔有倔的好,他的刀,每一把都是精品。”

李煜低头看着手里的焚江刀,刀身的火焰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想起岳铮鸣把刀递给他时说的话——“用好了,别丢人。”

“我不会丢人的。”他轻声说。

孙清婉坐在后排,三枚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她微微偏头,像是在感知什么。

“前方有东西。”她忽然说,“在高速上。很小,移动速度很快。至少有十只。”

钱彬打开监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跳动:“蜂鸟型侦察机器人。分布在高速两侧的护栏上,每隔五十米一只,形成了一个监控网络。”

“它们在监视这条路。”秦锋说,“我们一进入沧州地界,就会被发现。”

“能绕过去吗?”赵真真问。

“绕不过。”秦锋看着地图,“高速是唯一的通道。两侧是农田,没有路。”

“那就打掉。”李煜握紧刀柄。

苏芮放慢了车速。孙清婉抬手,一枚水球飘到车窗外,炸开,化作细密的水雾弥漫在高速上空。

“水雾能干扰它们的视野。”她说,“但它们会移动。你们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同一时间全部打掉。”

秦锋的眼睛里流过数据光痕,十只蜂鸟的位置、移动轨迹全部映入他的视野。

“左前方护栏上三只,右前方护栏上四只,正上方高压线上两只,后方五十米还有一只。”他快速报出坐标,“赵真真,你的弓射程最远,负责正上方和后方。李煜,你负责左前方。钱彬,你负责右前方。”

“三、二、一——放!”

赵真真拉弓,金光箭矢连发。正上方高压线上的两只蜂鸟被贯穿,后方五十米的那只也被精准命中。李煜的焚江刀火焰压缩成细线,三道火线射穿左前方的三只。钱彬的九节鞭甩出藤蔓,缠住右前方的四只,将它们拉出护栏,林瞳用螺丝刀挑断了它们的能量管道。

十只蜂鸟几乎同时被摧毁,没有一只来得及发出信号。

“清理完毕。”秦锋说。

苏芮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

车行至沧州时,已近中午。沧州的城市风貌和德州不同——德州是运河古镇,沧州是武术之乡。街道宽阔,建筑不高,但很有气势。路边有不少武馆,门口挂着牌匾,写着“八极拳”、“劈挂拳”、“燕青拳”之类的字样。还有一些兵器铺,橱窗里摆着刀枪剑戟,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沧州是武术之乡。”苏芮一边开车一边介绍,“明清时期,沧州是京畿重地,驻军众多,武风盛行。八极拳、劈挂拳、六合拳、燕青拳……都发源于此。民国时期,沧州出了很多武术名家——大刀王五、神枪李书文、八极拳宗师吴钟。”

“大刀王五?”李煜眼睛一亮,“我知道他!他救过谭嗣同!”

“对。”苏芮说,“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被捕,大刀王五曾试图营救,但没能成功。谭嗣同就义后,王五冒着生命危险为他收尸。这是沧州人的侠义。”

孙清婉靠在窗边,三枚水球缓缓旋转。她微微偏头。

“沧州的水,是铁色的。”她忽然说。

“铁色?”赵真真问。

“铁狮子铸了一千多年,铁锈渗进了土里,土里的水变成了铁色。”孙清婉说,“但水还是清的。铁锈在水底,水在上面,不混。”

车子在一条老街上停下。老街不宽,两侧是青砖灰瓦的老建筑,门楣上挂着红灯笼。路边的店铺卖着各种沧州特产——羊杂汤、驴肉火烧、沧州冬枣、金丝小枣。空气中弥漫着羊汤的香味和枣子的甜香。

“先吃饭。”苏芮说,“下午去找祝心灯。”

“祝心灯?”赵真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心理医生。”苏芮说,“在沧州待了两年多了,专门给幸存者做心理疏导。她的能力是‘心火共鸣’,能看到人的情绪火焰,也能用光焰驱散负面情绪。渗透者靠吞噬负面情绪过活,正面情绪对它们是毒药。于时中局长说,她的能力对渗透者很有用。”

李煜想了想:“那她不就是行走的杀虫剂?”

苏芮笑了:“差不多。”

车子在一家羊杂汤馆前停下。馆子不大,但生意很好,门口排着长队。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正在大锅前舀汤。看到苏芮,他笑了:“苏博士,又来喝汤了?”

“带几个朋友。”苏芮说,“老规矩,羊杂汤,火烧。”

“好嘞!”老板动作麻利,一会儿就把汤端了上来。羊杂汤热气腾腾,汤色奶白,羊杂切得细碎,上面撒着香菜和辣椒油。火烧外酥里软,咬一口掉渣。

李煜一口气喝了两碗汤,吃了三个火烧,才放下碗。

“好吃!”他抹了抹嘴。

“沧州的羊杂汤,用羊骨熬一整天,汤浓味鲜。”苏芮说,“老板姓刘,他家的羊杂汤,祖传三代了。灾后重新开店,每天排长队。”

赵真真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很烫,但很香,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孙清婉坐在角落的桌前,三枚水球在她身侧缓缓旋转。她面前也放着一碗羊杂汤,但没有动。老板端来一碗白开水放在她面前,她接过来,轻轻喝了一口。

“沧州的水,有铁锈味。”她说,“但铁锈底下是清的。”

老板没听懂,但觉得这位客人很有气质,没敢多问。

吃完饭,苏芮带他们去找祝心灯。祝心灯不在医馆——她在沧州铁狮子旁边的广场上,给一群孩子做心理疏导。

沧州铁狮子矗立在广场中央,铸铁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狮子昂首挺胸,双目圆睁,嘴巴大张,像是在怒吼。它的身上刻满了铭文,记载着铸造的年代和工匠的名字。一千多年的风吹雨打,铭文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辨认。

“沧州铁狮子。”钱彬仰头望去,“后周广顺三年铸造,距今一千多年。它经历过地震、洪水、战争,站了一千多年,没倒过。灾后复刻的时候,第四战略局用原物一比一扫描,用了三个月才把数据采集完。复刻品用的铸铁配方和原物一模一样——含铁量百分之九十以上,含硫量极低。古人没有现代科技,但他们的技术,不比我们差。”

铁砧站在铁狮子下面,仰头看着它,沉默了很久。

“打铁的,看铁狮子?”林瞳问。

“看。”铁砧说,“一千多年前的同行打的。我想看看他们的手艺。”

“看出什么了?”

“好手艺。”铁砧说,“比我的好。我打不了这么大的东西。”

祝心灯坐在铁狮子旁边的石阶上,面前围着一群孩子。她三十出头,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布外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她的手里捧着一团淡金色的光焰,光焰温暖,像冬日里的阳光。孩子们围着那团光焰,眼睛亮晶晶的。

“这是‘心火’。”祝心灯的声音很温柔,“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团火。伤心的时候,火会变暗;害怕的时候,火会变小;愤怒的时候,火会烧得很旺,但会伤到自己。我的工作,就是帮你们把火调回正常的温度。”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手:“阿姨,那我的火是什么样的?”

祝心灯看着她,笑了:“你的火是粉色的,很温暖。说明你是个善良的孩子。”

小女孩的脸红了。

另一个小男孩举手:“阿姨,我的火呢?”

祝心灯看了看他:“你的火是橙色的,很亮。说明你很有活力,但有点急躁。以后遇到事情,先数三下再说话。”

小男孩用力点头。

苏芮走上前:“祝医生。”

祝心灯抬起头,看到苏芮,笑了:“苏博士,你来了。”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在李煜的刀上停了一下,又在赵真真的弓上停了一下,“这些就是你说的五行传承者?”

“对。”苏芮介绍,“赵真真、钱彬、李煜、秦锋、林瞳、藤原海、钱运来、铁砧。还有孙清婉前辈。”

祝心灯的目光落在孙清婉身上,停了一下。

“您的火……我看不到。”她说。

“水能折射光。”孙清婉说,“你的火透过水,映在我眼里。淡粉色,很温暖。”

祝心灯愣了一下:“您能看到我的情绪火焰?”

“水能感知一切。”孙清婉说。

祝心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孙清婉面前。

“您真厉害。”她小声说。

孙清婉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看”向铁狮子。

祝心灯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也看着铁狮子。铁狮子在阳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张着嘴,像是在无声地怒吼。

“这狮子,站了一千多年了。”祝心灯说,“我看着它,就觉得什么事都能过去。”

“它能站一千年。”孙清婉说,“你也能。”

祝心灯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苏芮走上前:“祝医生,于局长说,希望你跟我们去北京。周景山先生需要心理支持,还有那些从聊斋世界来的魂体,也需要疏导。”

祝心灯看了看身后的孩子们,又看了看铁狮子,沉默了一下。

“我在这里待了两年多了。”她说,“每天给孩子们做疏导,看着他们从惊恐中走出来,慢慢地笑了、闹了、吵架了、和好了。我很高兴,也很累。”

她转过身,看着众人。

“但这里不是终点。北京那边需要我。周先生的担子很重,他需要有人帮他分担。还有那些从聊斋来的魂体——宁采臣、聂小倩、燕赤霞——他们等了三百年,等了团圆,但心里的伤还在。”

她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布袋,递给旁边一个年轻的志愿者:“这些是孩子们的情绪档案。你帮我保管,我回来还要用。”

志愿者接过布袋:“祝医生,你要走了?”

“走了。”祝心灯笑了,“但会回来的。等打完仗,就回来。”

孩子们围上来,拉着她的手不放。

“阿姨别走!”

“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

“阿姨我会想你的!”

祝心灯蹲下来,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阿姨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办完了就回来。你们乖乖的,听刘老师的话。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们带北京的糖葫芦。”

“真的?”

“真的。”

孩子们终于松开了手。

祝心灯站起来,走到赵真真面前,伸出手:“祝心灯。心理医生。我的能力是‘心火共鸣’,能感知和调节情绪。对渗透者也有用——他们的能量来源是负面情绪,我的光焰能驱散他们的‘食物’。”

赵真真握住她的手:“赵真真。金系。”

“我知道。”祝心灯笑了,“你的情绪火焰是金色的,很亮,很稳。说明你心里有很重要的人,在支撑着你。”

赵真真愣了一下:“你能看到?”

“能。”祝心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这双眼睛,看不到物质的纹路,但能看到情绪的火焰。每个人的火焰都不一样。你的火焰是金色的——金系,意志坚定。他的火焰是赤红色的——”她看向李煜,“火系,直率冲动,但心里很暖。他的火焰是翠绿色的——”她看向钱彬,“木系,心思细腻,但经常熬夜,火焰有点暗。”

钱彬推了推眼镜:“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祝心灯笑了,“你的火焰边缘有点发灰,说明你心里装了很多事,没跟人说。找个人聊聊,会好很多。”

钱彬沉默了一下:“好。”

祝心灯背上她的包,包里装着她的笔记本、情绪档案、和一些小零食——她说是给孩子们准备的,路上可以吃。

“走吧。”她说。

众人上车。祝心灯坐到孙清婉旁边,看着她身侧缓缓旋转的三枚水球。

“孙前辈,您的火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觉到。”祝心灯说,“很冷,但冷的下面很热。像冰下面的水。”

孙清婉微微偏头:“你看得很准。”

祝心灯笑了。

车子驶出沧州,沿着京沪高速继续向北。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城镇。远处的运河在阳光下闪着光,河面上有几艘货船在航行,船头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下一站,天津。”苏芮说,“四个小时。”

李煜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有信号——给赵芹打电话。电话接通了,赵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到哪儿了?”

“妈,我们在沧州!刚看完铁狮子,往天津去!”李煜兴奋地喊。

“沧州?铁狮子?好看吗?”

“好看!特别大!站了一千多年了!”

“一千多年?”赵芹惊讶,“那比咱们金陵的城墙还老。”

“对!钱彬说的!”李煜看了钱彬一眼。钱彬面无表情。

赵真真接过电话:“妈,我们在沧州还遇到了一个心理医生,叫祝心灯,她也跟我们一起走。”

“心理医生?”赵芹说,“那挺好的。你们路上压力大,有人开导开导。”

“妈,我们压力不大。”赵真真笑了。

“那就好。”赵芹顿了顿,“毛衣都织好了,给你们寄到北京了。到了记得取。”

“知道了,妈。”

电话挂断了。赵真真把手机收好,靠在窗边。

金羽弓在她怀里温热,像一颗安静跳动的心脏。

祝心灯从后排探过头来,看着赵真真、钱彬和李煜。她的眼睛里,三团情绪火焰在跳动——金色的、赤红色的、翠绿色的。金色的火焰最亮,像一盏不灭的灯;赤红色的火焰很旺,但边缘有一圈温暖的光;翠绿色的火焰有些暗,但正在慢慢变亮。

“你们感情真好。”她轻声说。

“嗯。”赵真真说,“我们是一家人。”

祝心灯笑了:“看得出来。”

远处的天际线上,天津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下一站,天津。

星轨数据更新

赵真真

等级:黄金九星

灵蕴:/

状态:正常

钱彬

等级:黄金九星

灵蕴:/

状态:正常

李煜

等级:铂金一星

灵蕴:/

状态:正常

秦锋、苏芮、林瞳、藤原海、钱运来、铁砧状态正常

孙清婉

等级:铂金九星

状态:正常

祝心灯

等级:白银八星

能力:心火共鸣、情绪汲取

状态:已入队

清理:蜂鸟型侦察机器人x10(北欧神话·洛基体系),已销毁。

第13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