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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火影RPG,但全员好感刷满 > 第19章 玩家才不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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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火影楼。

会议室的门紧闭着,厚重的木门把走廊里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坐在主位上,手里握着烟斗。烟雾从斗钵里袅袅升起,在他布满皱纹的脸前绕了一圈。

“我还是不同意。”转寝小春坐在长桌一侧,双手交叠在身前。

“九尾人柱力是什么身份,日斩你比我明白。”她继续说,目光直直地看向猿飞日斩,“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来人——说好听点是勇者,说难听点,谁知道她是什么人?”

水户门炎在旁边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放下。茶杯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突兀的轻响。

“小春说得对。人柱力是村子的战略资源,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接近。况且那个女孩,她来木叶才多久?我们对她的底细一无所知。”

“她帮木叶人做了很多事。”猿飞日斩终于开口,“暗部的报告你们也看过。”

“正因为这样才更可疑。”转寝小春的态度毫无松动之意,“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莫名其妙对村子这么热心,不图钱不图利,她图什么?”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

“图人柱力?”

水户门炎给转寝小春的话做注脚:“小春说得有道理。人柱力从小在村子里长大,对村子的感情是慢慢建立的。如果换一个人来照顾他,那个人会不会利用这一点?在鸣人心里种下对村子不利的念头。”

“日斩,你想过没有?”转寝小春接上,“假如她真的有别的目的,把九尾人柱力掌握在自己手里,谁知道她下一步会不会对木叶动手?”

“她现在的身份是‘勇者’,哼,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看起来走到哪儿都有正当理由。等我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

猿飞日斩把烟斗从嘴边拿开,在烟灰缸上磕了磕。

“你们说的这些,我不是没想过。”他说,脸上有着一点疲惫,这个问题他已经翻来覆去考虑了很多遍,“但鸣人信任她。”

“信任?”转寝小春的音调微微拔高了一些,“一个才多大点的孩子,知道什么是信任?他知道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吗?鸣人那个孩子……”

她停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鸣人那个孩子,谁对他好他就跟谁走。”水户门炎替她补完了这句话,“这恰恰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地方。”

猿飞日斩咬住烟斗,吸了一口。

他们说得有道理。从村子的安全角度考虑,把九尾人柱力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确实存在风险。但鸣人那个孩子……他想起鸣人提到“普蕾尔”时的表情,是从心底往外冒的开心,怎么都藏不住。

那种表情,他没怎么在鸣人脸上见过。

“暗部观察了她有一阵子。”猿飞日斩缓声道,“反馈是……没有异常。她确实就是在种田、钓鱼、带孩子……偶尔和宇智波家的年轻人吃个饭。”

“宇智波。”转寝小春抓住了这个词,眼睛倏地眯起来,“又是宇智波。”

“她和宇智波走得近。”水户门炎说,话语里露出一股“你看,我就说吧”的意味,“一个外来人,和宇智波走得近,还住在人柱力家里。”

转寝小春也道:“是啊。一个外来人,不住客栈不住旅店,偏偏住在九尾人柱力家里,还跟宇智波打成一片——”

“日斩,你不觉得这个组合太巧了吗?”

猿飞日斩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烟雾在会议室里慢慢上升,变淡,随后消失在空气中。

“团藏。”他转向长桌最末端那个一直沉默的人,“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志村团藏。

他半张脸裹在绷带里,只露出一只眼睛。像是在想别的事情,或者是在等别人先说完再做判断。

转寝小春皱起了眉。

团藏一向对这种事很上心。人柱力的归属、外来者的监控、村子的安全,哪一件他会不吭声?今天倒是反常。

“我觉得……”团藏终于开口,“可以再给她一个月时间。”

这句话使转寝小春的眉头皱得更紧。

水户门炎看了团藏一眼,又看了猿飞日斩一眼。

“但是——”

“好了。”猿飞日斩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这件事就这样办,给她一个月观察期,再派几个暗部去跟着。”

他把烟斗放回桌上,视线从转寝小春扫到水户门炎,落在团藏身上。

“我们应该给每个想要融入木叶的人一个机会。”

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争下去的余地了。

转寝小春站起身,冷哼一声,率先往外走。水户门炎跟在她后面,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

团藏最后一个起身。

“日斩。”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深深地望了一眼,“希望你的判断是对的。”

然后他也离开了。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猿飞日斩独自坐在长桌主位,拿起烟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嘴里缓慢吐出,模糊了他的表情。

窗外,木叶隐村在晨曦下平静地展开。房屋错落,街道纵横,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起,街道上人影渐渐变多。木叶的早晨便是这样,平和而缓慢,令人安心的秩序感。

这种秩序感下面藏着多少东西,他比谁都清楚。

宇智波族地偏居一隅,团藏的地下活动从未停止,根部的人像暗流一样在村子里涌动,而九尾人柱力——一个还在读书的小孩子——正被一群老人在会议室里讨论该不该让别人照顾他。

他想起初代目和二代目建立木叶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说的是“让孩子们不再上战场”。

现在呢…?孩子们确实不用上战场,但一个孩子能不能吃到一顿有人陪的饭,都要拿到火影的会议桌上翻来覆去讨论。

猿飞日斩放下烟斗,他觉得有点累。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担忧没有错,团藏的沉默使他隐隐不安,他自己这个相信一个外来女孩的判断,到底是出于火影的直觉,还是出于一个老人不想再看到那个金发孩子独自坐在秋千上的私心?

他不知道答案。

如果那个女孩子真的有问题,那他这个把九尾人柱力亲手交出去的火影,就是木叶最大的罪人。

可如果她没问题,以前那么多年,鸣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一个人吃泡面的时候……他这个火影又在做什么?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撞来撞去,哪一个都不好受。

“算了,再看看。”

猿飞日斩站起身,把烟斗收进抽屉,拿起桌上的斗笠,戴上。

今天还有今天的公务要处理。

至于那个女孩——

“希望我的判断是对的吧。”他低声说了一句。

而对以上剧情毫不知情的你,此刻正带着鸣人前往宇智波族地。

这次你走的是正门。站岗的人看见你,远远地点了个头,态度比最开始来的时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果然,刷脸是有用的。

“是来找佐助大人的?”那人问。

“嗯。”

“好,进去吧。”那人没多问,摆了摆手。他觉得能同时跟佐助、鼬和止水玩得好的人,哪会是什么坏人嘛。

鸣人被你拉着往里走,嘴里嘟囔道:“现在这么早,佐助那家伙肯定在睡懒觉,到时候吓他一大跳,嘿嘿~”

你带着鸣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佐助家。

门口站着一个你没怎么见过的成年男性。

宇智波富岳。

男人穿着深色和服,外面套着一件宽松的外褂,肩膀很宽,站在那里好似一面墙。他的脸棱角分明,眉黑且细长,眼睛是典型的凤眼,眼角微微上挑,这让他看人的时候不免有些凌厉。

“来找佐助?”他开口了。

“是的。”你回答。

“进去吧。”

说完这三个字,高冷的Npc没有再看你。

进门是一条石板路,两旁种着低矮的灌木,修剪得很整齐。再往前走是一个小院,中间有一棵老树,树干很粗。

宇智波美琴站在走廊上,手里端着一摞碗碟,看样子是刚收拾完早饭。

她穿着家居的便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身上散发出一丝让人不自觉想要放松下来的气息。

“呀,是你来啦。”美琴一眼就认出了你,脸上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来找佐助玩的吧?”

“嗯嗯。”

“佐助刚吃完早饭,现在应该回房间里去了。”美琴把碗碟换到一只手上,腾出另一只手指了指走廊的方向,“你可以去他房间找他,不熟的话我给你带路。”

你摇头表示不用。

“不用吗?你认识路?”

“认识。”你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又补了一句,“猜的。”

美琴笑了笑,并未深究。

你从背包里掏出一枝花递给她。

今天早上在田边顺手摘的。花瓣是淡紫色,形状有点像小喇叭,边缘带着一圈细细的白边,还沾着早晨的露水。

她的眼睛弯起来。

“这是给我的?”

“对。”

“谢谢。”美琴接过花,凑近闻了闻,“很漂亮呢。”

“没有你漂亮,母亲大人。”

你喊出这个称呼的时候,语气非常自然,自然到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在说什么。

【我天,您?】系统立马反应过来有不对劲之处。

美琴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笑出了声。

“你这孩子……”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了拍你的肩膀,透着长辈特有的亲昵,“要是不急的话,午饭可以留在这里吃哦。”

她用柔软又略显微妙的语气说着:“唉,佐助这孩子啊,没见他交到几个朋友。说起来,每次提起你的时候,他都会——”

“咳咳!”

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身上穿着家居的便服,额前的头发没有来得及打理,有几缕翘起来,在晨光里显得毛茸茸的。

他的一只手搭在门框上,脸上有一层很浅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们的小大人来了。”美琴捂着嘴偷笑,眼角那抹促狭的笑意却很明显。

“母亲……”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美琴摆摆手,端着碗碟往厨房的方向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去玩吧。”

佐助:“才不是玩呢。”

“好好好~”

美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她那句拖长了的尾音还残留在空气里。

佐助脸上的粉色没能完全退下去。他看了你一眼,大概想说点什么来挽回一下尊严——比如“你别信那些话”或者“我没有经常提起你”——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伸出手,拉住你的袖子。

“走吧。”

你被他拽着往前走,另一只手还牵着鸣人。

于是你们仨形成了一个有趣的队列:佐助在前面拽着你,你在中间被拖着走,鸣人在后面被你牵着,像一列歪歪扭扭的小火车。

“佐助原来你没有睡懒觉。”鸣人在后面喊,“喂喂你走慢点!”

“你少管我。”佐助头也没回。

“普蕾尔你看他!”

“嗨嗨,不是说好不吵架的嘛。”你说,“我给你带了小番茄哦,佐助。”

佐助的脚步没有慢下来,不过你注意到他拽着你袖子的力度轻了一些。

不得不说,这里的小孩劲儿真大。佐助看起来瘦瘦的,手劲儿却像个小牛犊,拽着你几乎不用费什么力。

“普蕾尔。”佐助突然开口。

“嗯?”

“你应该见过我父亲了吧?”

“谁?”

佐助的脚步彻底停了。他转过头来看你,脸上写满四个字:你在逗我?

“就是站在家门口的那位。”

“哦,是他啊。”

你想起来了。原来那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就是佐助的父亲。你还以为是门卫呢。

这么说来,你之前好像提到过要给佐助抱不平,套他爹麻袋来着。

因为佐助有一点拧巴,而鼬就是彻底的拧巴。一个拧巴在依恋与独立之间,一个拧巴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两兄弟都这样,多半是大人的问题。

正好今天有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