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火影RPG,但全员好感刷满 > 第20章 人越多越气派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红彤彤的果子堆在佐助面前,他低头看着那堆小番茄,嘴角动了动,大概是想说点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讲,默默把它们一颗一颗收进自己的布袋里。

鸣人下巴搁在桌沿上。

“不管看了多少次都觉得很神奇,普蕾尔能装好多好多东西。”

“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你靠在椅背上,故作高深。

佐助收番茄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昨天才在学校学到储物类的忍术基础,伊鲁卡老师讲得很清楚:

空间类的术式需要极其精密的查克拉控制和复杂的封印阵作为支撑,涉及到空间折叠、时间静止等多重高难度理论,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的。可你刚才……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是血继限界吗?”

问完之后又觉得有点唐突,耳尖微微红了一点,但目光还是固执地落在你身上,等待着答案。

“差不多吧。”你随口道。

话说血继限界是什么。

系统尽职尽责地科普:【一种只能通过血缘关系以基因形式继承,无法被外人习得的特殊忍术。】

那就血继限界吧,他真贴心,都给你找好了借口。

反正你也解释不清楚系统背包的机制,不如让他们自己找个理由。Npc嘛,总会给自己的认知盲区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是你玩游戏多年观察出来的铁律。

鸣人早就习惯了你时不时的敷衍。他从桌沿上抬起下巴,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认真得不得了:

“能凭空变出东西、种地种得特别快、还会打跑坏人……勇者真的好厉害啊。”

“但是。”他的手指攥成了拳头,“我连忍术都用不好。”

“你还小。”

“可佐助就用得很好。”鸣人说着,脸上有一点点不服气。

佐助在旁边哼了一声:“因为你不好好修炼。”

“我哪有不好好修炼!”鸣人立刻炸毛了,嘴巴鼓起来,“我每天都有练习!比谁都认真!我就是……就是……”

“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个所以然来。声音从高亢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他当然知道自己有问题,每次忍者学校的实操课,同样的术法别人能轻松施展,自己却不行。

鸣人控制不好查克拉,这件事连身为玩家的你都发现了。

“叩叩。”门被敲响了。

“请进。”佐助的声音恢复了平常故作沉稳的调子。

门从外面拉开,是宇智波鼬。

看起来像是刚洗浴完的样子,他没有戴木叶护额,穿着便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散落在肩侧,几缕碎发垂在脸旁,衬得他的轮廓比平时更加柔和。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碟茶点,有甜的有咸的,分量都不大,但种类很丰富。

“打扰了,介意多加一个人吗?”

佐助:“当然不介意了,哥哥。”

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嘴快了,他脸红了一下,飞快地转过头来看你和鸣人,表情在说:你们不会拒绝的吧。

鸣人当然不会反对。他的眼睛早就牢牢粘在托盘上了,嘴角似乎有什么液体正在酝酿。

那就只剩下你了。

“人越多越气派。”你点头表示同意。

鼬身形一滞,大概是在认真思考这个词用在这种场合是否合适。不过没有多问,他把托盘放在矮桌上,然后很自然地坐下。

“刚刚在聊什么?”

“小番茄。”你说。

“佐助很喜欢小番茄。”鼬看见了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语气里有一点调侃的意味。

“唔……”佐助不甘示弱,“哥哥也很喜欢甜食。”

“嗯,所以呢?”鼬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表情云淡风轻。

佐助瘪了瘪嘴。

在外面的时候,鼬是木叶的天才,宇智波族长引以为傲的长子,暗部分队长,村子里无数人仰望的存在。佐助则是宇智波家的小少爷,拼命追赶却总觉得差一截的弟弟。两个人身上都挂着一层薄薄的壳。

到了这个房间里,那层壳就碎了,露出里面普通而真实的内在。

你在哪里都一个样,毕竟这个世界是围着玩家转的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就是身为玩家的特权。

“我喜欢拉面。”鸣人突然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他看了你一眼,“普蕾尔喜欢什么?”

嗯?后续有送礼剧情吗?

于是你说出了自己喜欢的食物。

“我记住了,下次我给普蕾尔买!”

“你能存住钱?”佐助在旁边泼冷水。

“我、我当然可以!”鸣人梗着脖子,“我少吃一点就有了!”

“还不如我给她买。”

“你什么意思啊佐助?”

“字面意思。”

“好了好了。”你伸手按住鸣人的脑袋,把他按回座位上,“别吵了,吃东西。”

鼬在这时候动了。

他端起茶壶,将茶水倒入每一个杯子。水流细而稳,落到杯底时几乎没有溅起水花。

他把茶杯一个个分到大家面前。

分到你面前的时候,他开口:“等会儿请跟我谈谈。”

“哥哥?”佐助第一个表达疑惑。

“一点小事。”鼬回答。

佐助的嘴角往下撇了一点,标准的“我不高兴但我不说”的佐助脸。他想:总是这样,明明我已经长大了,可还是会被瞒着。什么一点小事,每次都说一点小事,结果全是一点都不小的事情。

尽管并不知道鼬要说什么,但不影响你接话。

“嗯,我们要谈的是大人之间的事。”你的语气老成。

鸣人对所谓大人之间的事毫无兴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碟点心上。他盯着看了太久,再不动手就要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了。

“我开动了。”他伸手抓起一块糕点,整个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直助泥再布吃窝就要吃丸惹。”

“我才不会像你这样贪吃——喂,给我留点!”

你离开房间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

鸣人嘴里塞着第二块点心,正在和第三块点心做最后的搏斗。佐助试图从他手里把第三块抢过来,两个人隔着矮桌拉扯。茶点碎屑掉了一桌,甜的和咸的混在了一起,看来食物要抢着吃才是最好吃的。

端着剩下的茶水,鼬走在前面。你跟在他身后,落后半步的距离。

鼬在一扇门前停下来,拉开门。

“请进。”他侧过身说。

你第一时间往里看了一眼,确信自己没有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

卧室收拾得干净到近乎刻板。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桌子。墙角有一个木质衣柜,表面被擦拭得很亮。唯独枕头旁边那只猫型玩偶歪着脑袋,打破了这间屋子里过于完美的秩序。

“请坐。”

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空杯子,这是刚才带过来的。等你坐下后,他提起茶壶,又倒了两杯,茶水冒着细细的白气。

“最近过得如何?”他开口询问,像是朋友之间在聊家常。

“还行,不错,也就那样吧。”你拿起其中一个杯子喝了一口,敷衍以对。

鼬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看向在窗外的某处。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不喜欢猜别人的心思。”

听见这句话,他道:

“刚开始我确实对你有所防备。”

这么直接?

“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莫名出现在村子里,又和鸣人住在一起——我当时认为你应该存在某种目的。”

你挑了挑眉:“现在呢?”

“现在……”鼬低头看着自己杯中的茶。茶水是浅琥珀色的,映出他模糊的倒影,“现在我依然觉得你有目的,但你的目的大概和我想的不一样。”

“你觉得我是什么目的?”

他的语气坦然:“反正你不像是要伤害谁的样子。”

能从宇智波鼬嘴里听到这句话,说明他观察了你很久。

“你融入得很快。”他注视着你,“仿佛天生不觉得自己是外人。”

人面对陌生环境会有滞涩,把自己缩起来再慢慢打开…可你没有。

“止水也很信任你。”他补充了一句,“你们才认识没多久,可他跟你说话的时候,比跟族里很多人说话都要放松。”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好看。”

“……其实我总感觉你有一种很特别的能力。”鼬斟酌着用词,目光从你脸上移开,“那种能力让你跟这个世界的节奏不一样。”

你听着都有点昏昏欲睡了,能skip吗。

“你来去自由。”他说,“不会因为对方是谁而改变真实的态度,同样也不会因为后果而犹豫太久。”

他喝了一口茶,杯沿抵着下唇,声音放得很低。

“有时候,还挺羡慕你的。”

你没什么表示。Npc夸玩家,不是应该的么?夸完就该发布任务了吧。

“所以,我想知道你的答案。”鼬忽然说,视线从茶杯上移开,落在你脸上。

“那你说说看,问题是什么。”

他再一次望向窗外。

“如何让停滞不前的水流前进?”他问得很委婉,“或者,改变它?”

你听懂了。他在说宇智波和村子,这两者之间越来越深的裂缝。

“你有没有听过类似的话?”你放下茶杯,“历史的长河是由无数的水滴组成。不要觉得自己声音微小,只要足够多的水向同一个方向涌动,河道便会被改变。”

没想到玩个游戏还要给Npc话疗。你经历过足够多的事,知道在这种情境下对方需要听到的是什么样的话。

“现实远比你想得更复杂。”他说。

时间在身上叠得太厚,每一层都压着下面一层,不太分得清哪件事是发生在哪件事之后的。

偶尔,他想起五岁那年父亲教他手里剑的手法,父亲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温度和重量都还记得。可那个教手里剑的父亲和坐在神社里和长老们议事的是同一个人吗,那个五岁的自己和现在坐在窗边的自己是同一个人吗?

“复杂?”你歪了歪头,“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

“能做的事情就去做,做不到的就找别人一起做。”你一字一句地说,“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迟早会扛不住的。”

鼬开始认真思考你说的话。

“说起来。”你忽然说。

他抬起眼。

“我觉得你挺傲慢的。”

他的眉头一动,从来没想过这个词会贴在自己身上。人们说他天才,说他早熟,说他“不像个孩子”,却从来没人说过他傲慢。至少,没有人当面用过这个词。

“……傲慢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没有恼怒,倒像是在品味。

“是啊。”你耸耸肩,“傲慢。”

他垂眼,睫毛的影子覆在颧骨上。

“也许吧。”

茶有些凉了。

鼬提起茶壶,又给你倒了一杯。热水注入杯中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水流撞击杯底发出细微的声响。水汽袅袅升起,在你和他之间绕了一圈,然后消失在空气里。

“不用勉强。”你靠上椅背,“我又不是在给你上课。”

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当然,你也不必过度推测我说的话。”你开口,语气随意,“我向来想一出是一出。比如,若我是水滴,我可能不会等着足够多的水滴汇成河流。”

鼬好奇地问:“为什么?”

“因为我一个人就能改变河道。”你说得笃定。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黑色的眼瞳里映着你的脸,也映着照进室内的阳光。

随后,笑意在他眼底漾开。

“你也傲慢。”

“彼此彼此。”你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鼬端起早已凉了的茶杯,慢慢喝完了最后一口。

凉茶的滋味和热茶不一样,苦涩更重,回甘更淡,此时喝起来却刚刚好。杯底最后一点茶水倒进嘴里的时候,他似乎尝到了一点甜味。

“普蕾尔。”

“嗯?”

“虽然我还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但你说的那些话,我会记住的。”

“没什么。你要是做好准备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毕竟你还等着做任务呢。

“好。”

鼬垂下眼帘,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