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拉着苏辰，来到了楼上，她的私人练习室。
楼上比一楼安静许多，铺着深灰色的静音地胶，两侧有几间独立的练习室，门上都贴着磨砂玻璃。上官月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把苏辰一把拉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还顺手拧上了锁扣。
房间不大，四五十平米，铺着软垫墙和橡胶地垫，墙角放着一个沙袋和一面全身镜。柔和的暖色灯光从天花板的灯带洒下来，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苏辰，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一个衣服。”
过了几分钟，上官月换了一身灰色的瑜伽服出来，衣服非常修身，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展现。
上官月个子高，腿长，胸大，妥妥的极品御姐。
“苏辰，你教我两招呗？我也想学！”
苏辰靠在墙边的软垫上，笑着看她：“月姐，你想学什么？”
“什么都行！”上官月理直气壮，“我哥教了我大半年，什么抱腿摔、十字固、裸绞，我也学了不少，可刚才看你跟我哥还有陈越打的那几下，我觉得我学的东西都是花架子。”她攥起拳头比划了两下，“你那个动作，一下子就把他撂倒了，我也想学那种。”
苏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心里转了个念头。教她是真，但也没必要一本正经地板着脸隔空比划。
他站直身体，朝她招了招手：“月姐，光说没用。你用你学的招式来攻击我，实战里才能看出问题。尽管来，不用收力。”
上官月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摆出一个散打站架——前脚虚点，双拳护在脸前，架势倒是挺好看。
然后她冲了上来。
“哼！看招！”
一拳朝着苏辰胸口打过来。力道是有几分，但肩膀耸得太早，整个人重心往前冲，步子也不稳。
苏辰心里暗笑——她这套路，打打没练过的普通人或许能唬一下，遇到会两手的，简直像主动送上门。他没有躲，只是微微侧身，那只拳头擦着他胸口划了过去。
苏辰顺势抬手，手掌搭上了她的小臂。上官月的皮肤温热，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细汗，滑腻腻的。他指尖轻轻一扣，顺着她惯性的方向一带，上官月整个人就往前踉跄了一步，后背几乎贴到他怀里。苏辰低头就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甜甜的果香。
“哎呀！”上官月站住了，回头瞪他，“你扯我胳膊干嘛！”
“你重心送得太多了，月姐。”苏辰面不改色地松开手，“再来。”
上官月不服气，右腿一个低扫踢甩过来，倒是比她出拳利索一些。苏辰抬膝一架，小腿外侧轻轻挡住她的胫骨，但同时他的手掌顺势扶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身裤布料传过去，手指甚至不自觉地在她腿侧按了一下。
上官月腿一缩，脸红了一下：“你摸我腿干嘛？”
“卸力。”苏辰语气坦然，“你扫踢过来我总得有个支撑点吧。”
上官月咬了咬嘴唇，又扑了上来。这次她使出一连串的组合——两记直拳加一记摆肘，动作幅度大开大合，打得呼呼生风，但落点全偏。
苏辰左右一闪，整个人几乎是贴着上官月的身体在移动。她右拳挥空的时候，苏辰正好侧身贴到她左侧，右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几乎覆在她肋骨侧方。
她摆肘向后抡的时候，苏辰低头一矮，肩膀从她手臂下面滑过去，整个人钻进了她的臂弯内侧，胸膛距她的后背不到一寸。
上官月越打越急，招式也越来越乱。她想起她哥教的一个抱腿摔的起手式，弯腰就朝苏辰的腰扑过去——结果苏辰只是轻轻往旁边一让，手掌顺势托住了她的腰侧。
她的手感在那一瞬间格外分明——隔着紧身的运动背心，掌心里是细韧的腰线，温热而柔韧。他甚至没有刻意松手，就那么托着她转了半个圈，上官月的身体在他掌心里像是被轻飘飘地带了一下，整个人转过来撞进他怀里。
她的胸口贴着他的前胸，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上官月的呼吸急促地扑在苏辰的下巴上，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鼻梁。
苏辰低头看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月姐，你这招练得不对。抱腿摔不是弯腰扑过去的，你这叫投怀送抱。”
上官月的脸刷地红了。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往后退了半步，喘着气指着他：“苏辰！你、你刚才那一下绝对是故意的！”
苏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是按标准擒拿的路线走的。你扑过来我总不能硬扛吧？借力化解而已。”
上官月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明明知道这家伙八成在装无辜，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那几拳几脚确实破绽百出，苏辰每个贴身的动作都卡在她露空档的间隙里，要说完全故意吧，又确实是在破解她的攻击。
但她就是觉得，自己刚才被他摸了个遍。
苏辰的手掌在那十几分钟里几乎把她上半身和腿外侧的每一寸都覆盖过。每一把都贴得严丝合缝，还偏偏每次都说是“教学”。
她鼓着腮帮子，半天憋出来一句：“行，你行。你教得真有水平。摸得也真有水平。”
上官月虽然嘴上凶巴巴的，但是实际上，她心里还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