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三翻找了一会,也只在地上一堆东西里面找到了杨蜜送的筛过的棒子面。
此时放在不知道谁送的一只碗里面。
看着大部分都是棒子芯碎掺着少量玉米碎的棒子面,杨瑞华心里虽然不是滋味,可家里没有其他能果腹的东西,只能端起来去了倒座房。
“用锅可以,但我们没有多余的粮食。
不是我不近人情,是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们俩之前一直打零工,自己都说饥一顿饱一顿。”
于莉没有拒绝杨瑞华用锅和炉子,可说出来的话冷冰冰的。
杨瑞华也没有办法,她们婆媳关系从于莉嫁进来开始就非常紧张,一直都没有缓和。
现在她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丝毫不敢摆婆婆的架子。
“知道了!”
心里不情愿又能如何?
家里的情况已经让杨瑞华没有了任何脾气。
于莉其实也没有说错,他们两口子的生活也确实不怎么样。
晚上也是吃的棒子面窝窝头。
稍微好一点的就是吃咸菜不用论根分。
另外,于莉还做了两碗玉米面糊糊。
可以说她自己也是苟活着。
这或许就是她不惜答应给易中海养老也要算计他的工位。
没有一个正经工作,他们两口子始终摆脱不了贫困状态。
就这样,杨瑞华用杨蜜带过去的半碗棒子面做了五碗棒子面糊糊。
张一凡自己可能都没有想到,他为了杨蜜和张玉芬看热闹付的一瓢筛出来的棒子面,竟然成了闫家最后的救命稻草,而且还不止一根、
显然,剩下的棒子面杨瑞华还打算在熬一顿。
即便是这样的稀汤寡水,闫埠贵这个病人也没有特殊,同样只分到一碗。
杨瑞华先是流着泪喂闫埠贵喝完,之后又伺候了瘫痪的闫解放。
筋疲力尽后,才端起来自己的那碗就着眼泪喝完。
“老闫啊!
你醒醒吧!
你再这样,咱们老闫家就要完了啊!”
看着一家人的样子,感受着自己身体的难受,杨瑞华最终绷不住破了防,趴在闫埠贵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瑞华!
天塌不了!
你明天去学校预支一个月的工资。
买点粮食!
我的身体,休息几天就养回来了。”
杨瑞华伤心的痛哭,意外让沉浸在痛苦中闫埠贵回了魂。
“当家的!
买不了粮食啊!
咱家的粮本丢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下个月的粮票也都领过了。
呜呜呜!
当家的!
咱们现在买不了粮食了,至少还要等一个月才能买。
这可怎么活啊?”
四九城每个月20号起可以领下个月的粮票。
24号起可以凭新领的粮票提前预买下个月的粮食。
闫埠贵虽然买粮食不积极,可他领粮票积极。
每个月20号当天都会去把粮票领回来。
而今天恰恰是24号,可现在领回来的粮票他还没有用就连粮本一起丢了。
“我还没有死呢!
哭什么哭?
哭有什么用!
让我想想该怎么办?”
被杨瑞华哭的心烦意乱的闫埠贵,低声怒斥了一句杨瑞华后,就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寻找目前能破局的办法。
“瑞华,你一会去请老刘过来。”
思前想后,闫埠贵还是决定把主意打到刘海中身上。
就算是不占便宜,拉下脸借也要找他借点粮食。
同时,在心里,他还有找闫解成帮忙的打算。
刘海中就算是答应帮忙,闫埠贵心里也清楚他不可能匀出来那么多粮食借给他的。
要说大院谁有这个实力,无疑是张一凡。
可自从他提出让闫解放去算计张玉芬,随后家里就接二连三倒霉。
现在闫埠贵已经不敢再去找张一凡了。
就算是不想占便宜他都不敢。
现在的闫家可经不起任何一点风险了。
事关全家的生死存亡,杨瑞华不敢怠慢,很快就亲自跑到后院把刘海中请了过来。
“一大爷!
我现在这个情况,没有办法只能把您请过来。
您千万别见怪!”
看到刘海中,闫埠贵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他说道。
“老闫!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咱们那么多年的老街坊,能帮的忙我肯定会帮?
一大爷我可不会像老易那样,专做缺德事。”
听到闫埠贵喊他一大爷,刘海中心里非常高兴,他也知道闫埠贵这个时候找他,肯定有事相求,于是拍着胸脯大声对闫埠贵承诺道。
现在四合院的大爷体系其实已经名存实亡。
大家有事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找四合院的三个大爷帮忙解决。
当然了,现在95号四合院也没有三个管事大爷了。
易中海早早就被撤了。
闫埠贵前段时间也步易中海的后尘。
刘海中可以说是三个大爷硕果仅存的大爷了。
可他只喜欢耍威风,真正能解决问题的能力并没有。
四合院的住户谁不了解谁啊?
因此大家都不喜欢麻烦他,更不喜欢他给大家添麻烦。
“一大爷!
我求求您看着咱们那么多年的老街坊,老兄弟的关系上,救救我们家。
刚刚我才知道,家里下个月的粮票已经领过了。
可现在全被偷了。
家里现在都不能用揭不开锅形容了,因为我们连锅都没有了。
我想求求您借点粮食给我们。
您放心,等我身体好点了,从下个月开始我们每个月尽量都还你点,分期还你。”
为了规避风险,闫埠贵这次连刘海中都没有算计,话说的是情真意切。
“没有问题!
你老闫开口了,我肯定要给面。
这样,我送你十斤棒子面,另外再借给你十斤。
这是我能从家里的定量里挤出来最多的量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我们家那两个混蛋,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一大爷,相信您!
这已经很好了!
我闫埠贵一辈子都记得您的恩情。”
刘海中都已经超出预期送了他家十斤棒子面了,闫埠贵哪里还能不满意?
都这样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有了这二十斤棒子面,闫埠贵有信心能让家里人活下去。
至少能按照他刚刚心里的想法活下去。
“这样说就见外了。
让解旷跟我去后院把粮食拎回来吧!”
刘海中假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