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宁奕在东厢房睁开眼。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生日蛋糕*1。”
宁奕愣住了。
生日蛋糕?
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常见。
他赶紧往系统空间看去。
一个包装精致的奶油蛋糕静静地放在角落。白色的奶油,上面还有几朵红色的裱花,看着就甜腻。
宁奕摸着下巴琢磨。
今天谁生日?
姐夫赵成军?不像。
姐姐宁凤?日子不对。
卫东和京霞?他俩生日在冬天。
难道是萧雅?
也不对啊,萧雅生日在春天。
宁奕干脆不想了。
蛋糕先存在空间里,不会坏。
他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来到院子。
深吸一口气,宗师级通背拳起手。
拳风带响。
身形如弓。
一通发力下来,宁奕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气血翻涌。
神清气爽。
“汪。”
大黄迈着四条腿,晃着尾巴跑了过来,它围着宁奕转圈。
宁奕无语的出声制止了大黄的行为。
“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大黄一听,立马蹲下。
“你这拳打得真好看。有啥用?能打来肉不?”大黄问。
“吃货,就知道肉。”宁奕笑骂。
“狗不吃肉,那是兔子。”大黄理直气壮,“昨晚上就给了一块骨头,我都嗦没味了。”
“今天没肉。今天大伙儿都忙,你在家好好看门。”宁奕说。
“看门是个苦差事。得有补偿。”大黄谈条件。
“一块窝头。”宁奕说。
“最少也得带点油星吧?”大黄讨价还价。
“爱吃不吃。不吃窝头也免了。”宁奕不惯着它。
大黄立刻改口:“窝头也行,你得掰碎了,我牙口不好。”
宁奕乐了,懒得搭理这狗。
回屋洗漱。
早饭做好了。
一家人围在堂屋。
桌上摆着棒子面粥、咸菜丝儿,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赵卫东抓起一个馒头就啃。
宁凤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洗手去。”
“洗了。”赵卫东不服。
“再洗一遍。”宁凤板起脸。
赵卫东灰溜溜去洗手。
宁奕喝了口粥:“姐,今天金轩胡同那边开工。张大雷带人去铲墙皮。”
“你去盯着?”宁凤问。
“我去不了。”宁奕摇头,“我得去弄点家具。”
宁凤一听,立马放下筷子:“那哪行?干活的没人盯着,他们能给你磨洋工。”
“不能吧。陈干事介绍的,说是挺靠谱。”宁奕说。
“靠谱也得看着。”宁凤主动请缨,“反正我没事,我带着卫东和京霞去帮你盯工吧。”
赵成军点头:“你姐去合适。自家人看着放心。免得他们糟践东西。”
“那太麻烦姐了。”宁奕说。
“一家人说两家话。”宁凤摆手,“你把钱留给我。定金还没给吧?”
“没呢。说好的一百。”宁奕掏出十张大团结递过去。
宁凤接过来装好:“行了,你忙你的去。”
吃过早饭。
宁奕推出三轮车。
“萧雅,上车。”
萧雅拿着个布包,坐进车斗里,摆好小马扎。
宁奕跨上车座,双腿一蹬。
车子平稳驶出家属院。
一路稳稳当当到了分局。
萧雅下车:“慢点骑,别逞强。”
“放心吧。”
宁奕目送萧雅进去,调转车头。
另一边。
金轩胡同39号。
宁凤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院门口。
没多大会儿。
张大雷带着两个年轻徒弟来了。
徒弟推着板车。
车上全是铲子、白灰和水桶。
“你是张师傅吧?”宁凤迎上去。
“是的,宁兄弟让我今天来开工。”张大雷客气地说。
宁凤从兜里数出一百块钱:“这是定金。我弟弟说了,今天先给你100定金。”
张大雷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
“东家痛快。夫人你擎好儿吧。”
张大雷转身一挥手。
“大强、小栓,动手。”
俩徒弟立刻拿起铲子,冲进正房。
“哐哧哐哧”。
墙皮开始往下掉。
屋里顿时尘土飞扬。
宁凤赶紧拉着卫东和京霞退到院子里。
“别往里钻,迷了眼睛。”宁凤叮嘱孩子。
张大雷干活确实麻利。
不用吩咐,自己就拿着大扫帚把地上的碎屑往外扫。
宁凤站在树底下,看着这进度,满意地点头。
送完萧雅,宁奕骑着三轮车,在街上转悠。
来到一条死胡同。
胡同里没人。
连条狗都没有。
宁奕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里的家具瞬间出现在空地上。
两个大衣柜,两个黄铜包角木箱。
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
全是好木材,看着就结实。
他转身走出胡同。
来到街口。
几个拉板车的师傅正蹲在树底下抽烟闲聊。
宁奕走过去:“哪位师傅拉活?”
一个干瘦的老头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小伙子,去哪?”
“拉家具。先去前边那胡同装点,再去委托商店装两件,最后送金轩胡同。”宁奕报了行程。
老头姓孙,在这一片干了半辈子。
“大件还是小件?”老孙问。
“大件。衣柜桌子什么的。”
老孙盘算了一下:“这趟活不轻快。得三块钱。”
“行。”宁奕没还价。
老孙一听不还价,立马来了精神。
拉起板车就跟着宁奕走。
到了死胡同。
老孙一看地上那堆东西,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料子,这做工。小伙子,你这是打哪倒腾来的?”
“朋友送的旧货。”宁奕随口编。
“这旧货比新的还好。搭把手,这玩意儿沉。”
两人开始装车。
大衣柜是真的沉。
宁奕倒是不费劲,老孙累得直喘粗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胡同里的家具全搬上车了。
用粗麻绳绑结实。
老孙拉着车,宁奕骑着三轮在旁边跟着。
慢悠悠到了委托商店。
那诚正站在门口摇蒲扇。
看见宁奕,招了招手。
“来啦。”
“来了。那经理,单子给您。”宁奕递过提货单。
那诚接过看了一眼:“行。东西在里边,自己搬吧。”
宁奕和老孙进去。
把樟木箱和红木梳妆台抬了出来。
那诚看着外头板车上满满当当的家具,愣了。
“哟,你这存货不少啊。”那诚说。
“都是凑的。”宁奕笑笑。
老孙把樟木箱和梳妆台见缝插针地装在板车上。
重新勒紧麻绳。
整整装了一大车。
看着像个小山。
宁奕掏出三块钱递给老孙:“师傅,车费给你。路远,慢点拉。”
老孙接钱塞进兜里:“放心,老汉我稳着呢。”
两人奔着金轩胡同去。
板车终于停在了金轩胡同39号门口。
老孙热得满头大汗。
宁奕上前敲门。
宁凤打开门:“家居拉回来了?”
话音刚落,宁凤就看见了门口的板车。
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么多?”
张大雷在屋里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
一看这阵势,立马招呼徒弟。
“大强、小栓,别磨蹭了,出来帮东家卸货。”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开始解绳子。
老孙在一旁指挥:“慢点慢点,磕着碰着心疼。”
大衣柜被抬进了正房。
八仙桌、太师椅也陆续搬了进去。
樟木箱和梳妆台放在了里屋。
一通折腾。
正房里虽然还没收拾好,但摆上这些家具,已经有了点过日子的模样。
老孙拿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小伙子,活干完了,我走了啊。”
“辛苦师傅了。”宁奕挥手。
张大雷带着徒弟去后院洗手。
宁凤站在正房里。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手摸着大衣柜的对开门,滑溜溜的。
再看看那八仙桌的纹理。
“宁奕,你跟我说实话。”宁凤转过头,盯着弟弟。
“咋了姐?”宁奕装傻。
“这得多少钱?”宁凤指着屋里的家具。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你别骗我。这大衣柜,这太师椅,一看就是实木的好料子。”宁凤不信。
宁奕早就编好了词儿。
“姐,这几件大的是我托朋友在乡下淘换的旧物。人家家里急着用钱,便宜处理的。”
宁凤半信半疑:“乡下有这么好的东西?”
“怎么没有。以前的大户人家流落下去的呗。”宁奕继续忽悠。
“那这个呢?”宁凤指着红木梳妆台和樟木箱。
“这两件是在委托商店买的。跟那诚经理熟,给了便宜价。两件加起来才六十五。”宁奕报出实情。
宁凤算了算账。
“六十五,再加上你那几件大的。两三百是不是全搭进去了?”
“差不多吧。”宁奕打着哈哈。
宁凤叹了口气。
“你呀。花钱大手大脚。不过这家具确实好。”
她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试了试结实程度。
“挺稳当。萧雅看了肯定喜欢。”
赵卫东跑进屋,好奇地去扒拉大衣柜的门。
宁凤一把拉住他:“别乱动,你舅舅的新家具,碰坏了揍你。”
赵卫东吐了舌头,跑去院子里玩了。
张大雷洗完手走过来。
“宁兄弟,墙皮今天全铲完了。等干一干,明天就能刷面灰。”张大雷汇报进度。
“进度挺快。”宁奕很满意。
“拿人钱财替人干活。您兄弟给钱痛快,我们干活自然得卖力气。”张大雷憨厚地笑。
“行,张师傅。那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宁奕递过去一根烟。
张大雷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带着徒弟推着空板车走了。
宁凤开始收拾院子里的杂物。
宁奕帮着把一些零碎东西规整好。
“姐,咱们锁门回去吧。”
“行。明天我还来盯着。”宁凤说。
宁奕锁好院门。
一家人往赵家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