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早上。

宁奕在东厢房睁开眼。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生日蛋糕*1。”

宁奕愣住了。

生日蛋糕?

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常见。

他赶紧往系统空间看去。

一个包装精致的奶油蛋糕静静地放在角落。白色的奶油,上面还有几朵红色的裱花,看着就甜腻。

宁奕摸着下巴琢磨。

今天谁生日?

姐夫赵成军?不像。

姐姐宁凤?日子不对。

卫东和京霞?他俩生日在冬天。

难道是萧雅?

也不对啊,萧雅生日在春天。

宁奕干脆不想了。

蛋糕先存在空间里,不会坏。

他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来到院子。

深吸一口气,宗师级通背拳起手。

拳风带响。

身形如弓。

一通发力下来,宁奕浑身骨骼“噼里啪啦”一阵脆响。

气血翻涌。

神清气爽。

“汪。”

大黄迈着四条腿,晃着尾巴跑了过来,它围着宁奕转圈。

宁奕无语的出声制止了大黄的行为。

“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大黄一听,立马蹲下。

“你这拳打得真好看。有啥用?能打来肉不?”大黄问。

“吃货,就知道肉。”宁奕笑骂。

“狗不吃肉,那是兔子。”大黄理直气壮,“昨晚上就给了一块骨头,我都嗦没味了。”

“今天没肉。今天大伙儿都忙,你在家好好看门。”宁奕说。

“看门是个苦差事。得有补偿。”大黄谈条件。

“一块窝头。”宁奕说。

“最少也得带点油星吧?”大黄讨价还价。

“爱吃不吃。不吃窝头也免了。”宁奕不惯着它。

大黄立刻改口:“窝头也行,你得掰碎了,我牙口不好。”

宁奕乐了,懒得搭理这狗。

回屋洗漱。

早饭做好了。

一家人围在堂屋。

桌上摆着棒子面粥、咸菜丝儿,还有几个白面馒头。

赵卫东抓起一个馒头就啃。

宁凤一筷子敲在他手背上:“洗手去。”

“洗了。”赵卫东不服。

“再洗一遍。”宁凤板起脸。

赵卫东灰溜溜去洗手。

宁奕喝了口粥:“姐,今天金轩胡同那边开工。张大雷带人去铲墙皮。”

“你去盯着?”宁凤问。

“我去不了。”宁奕摇头,“我得去弄点家具。”

宁凤一听,立马放下筷子:“那哪行?干活的没人盯着,他们能给你磨洋工。”

“不能吧。陈干事介绍的,说是挺靠谱。”宁奕说。

“靠谱也得看着。”宁凤主动请缨,“反正我没事,我带着卫东和京霞去帮你盯工吧。”

赵成军点头:“你姐去合适。自家人看着放心。免得他们糟践东西。”

“那太麻烦姐了。”宁奕说。

“一家人说两家话。”宁凤摆手,“你把钱留给我。定金还没给吧?”

“没呢。说好的一百。”宁奕掏出十张大团结递过去。

宁凤接过来装好:“行了,你忙你的去。”

吃过早饭。

宁奕推出三轮车。

“萧雅,上车。”

萧雅拿着个布包,坐进车斗里,摆好小马扎。

宁奕跨上车座,双腿一蹬。

车子平稳驶出家属院。

一路稳稳当当到了分局。

萧雅下车:“慢点骑,别逞强。”

“放心吧。”

宁奕目送萧雅进去,调转车头。

另一边。

金轩胡同39号。

宁凤带着两个孩子,站在院门口。

没多大会儿。

张大雷带着两个年轻徒弟来了。

徒弟推着板车。

车上全是铲子、白灰和水桶。

“你是张师傅吧?”宁凤迎上去。

“是的,宁兄弟让我今天来开工。”张大雷客气地说。

宁凤从兜里数出一百块钱:“这是定金。我弟弟说了,今天先给你100定金。”

张大雷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

“东家痛快。夫人你擎好儿吧。”

张大雷转身一挥手。

“大强、小栓,动手。”

俩徒弟立刻拿起铲子,冲进正房。

“哐哧哐哧”。

墙皮开始往下掉。

屋里顿时尘土飞扬。

宁凤赶紧拉着卫东和京霞退到院子里。

“别往里钻,迷了眼睛。”宁凤叮嘱孩子。

张大雷干活确实麻利。

不用吩咐,自己就拿着大扫帚把地上的碎屑往外扫。

宁凤站在树底下,看着这进度,满意地点头。

送完萧雅,宁奕骑着三轮车,在街上转悠。

来到一条死胡同。

胡同里没人。

连条狗都没有。

宁奕意念一动。

系统空间里的家具瞬间出现在空地上。

两个大衣柜,两个黄铜包角木箱。

一张八仙桌,四把太师椅。

全是好木材,看着就结实。

他转身走出胡同。

来到街口。

几个拉板车的师傅正蹲在树底下抽烟闲聊。

宁奕走过去:“哪位师傅拉活?”

一个干瘦的老头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小伙子,去哪?”

“拉家具。先去前边那胡同装点,再去委托商店装两件,最后送金轩胡同。”宁奕报了行程。

老头姓孙,在这一片干了半辈子。

“大件还是小件?”老孙问。

“大件。衣柜桌子什么的。”

老孙盘算了一下:“这趟活不轻快。得三块钱。”

“行。”宁奕没还价。

老孙一听不还价,立马来了精神。

拉起板车就跟着宁奕走。

到了死胡同。

老孙一看地上那堆东西,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

“这料子,这做工。小伙子,你这是打哪倒腾来的?”

“朋友送的旧货。”宁奕随口编。

“这旧货比新的还好。搭把手,这玩意儿沉。”

两人开始装车。

大衣柜是真的沉。

宁奕倒是不费劲,老孙累得直喘粗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胡同里的家具全搬上车了。

用粗麻绳绑结实。

老孙拉着车,宁奕骑着三轮在旁边跟着。

慢悠悠到了委托商店。

那诚正站在门口摇蒲扇。

看见宁奕,招了招手。

“来啦。”

“来了。那经理,单子给您。”宁奕递过提货单。

那诚接过看了一眼:“行。东西在里边,自己搬吧。”

宁奕和老孙进去。

把樟木箱和红木梳妆台抬了出来。

那诚看着外头板车上满满当当的家具,愣了。

“哟,你这存货不少啊。”那诚说。

“都是凑的。”宁奕笑笑。

老孙把樟木箱和梳妆台见缝插针地装在板车上。

重新勒紧麻绳。

整整装了一大车。

看着像个小山。

宁奕掏出三块钱递给老孙:“师傅,车费给你。路远,慢点拉。”

老孙接钱塞进兜里:“放心,老汉我稳着呢。”

两人奔着金轩胡同去。

板车终于停在了金轩胡同39号门口。

老孙热得满头大汗。

宁奕上前敲门。

宁凤打开门:“家居拉回来了?”

话音刚落,宁凤就看见了门口的板车。

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这么多?”

张大雷在屋里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

一看这阵势,立马招呼徒弟。

“大强、小栓,别磨蹭了,出来帮东家卸货。”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开始解绳子。

老孙在一旁指挥:“慢点慢点,磕着碰着心疼。”

大衣柜被抬进了正房。

八仙桌、太师椅也陆续搬了进去。

樟木箱和梳妆台放在了里屋。

一通折腾。

正房里虽然还没收拾好,但摆上这些家具,已经有了点过日子的模样。

老孙拿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小伙子,活干完了,我走了啊。”

“辛苦师傅了。”宁奕挥手。

张大雷带着徒弟去后院洗手。

宁凤站在正房里。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手摸着大衣柜的对开门,滑溜溜的。

再看看那八仙桌的纹理。

“宁奕,你跟我说实话。”宁凤转过头,盯着弟弟。

“咋了姐?”宁奕装傻。

“这得多少钱?”宁凤指着屋里的家具。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你别骗我。这大衣柜,这太师椅,一看就是实木的好料子。”宁凤不信。

宁奕早就编好了词儿。

“姐,这几件大的是我托朋友在乡下淘换的旧物。人家家里急着用钱,便宜处理的。”

宁凤半信半疑:“乡下有这么好的东西?”

“怎么没有。以前的大户人家流落下去的呗。”宁奕继续忽悠。

“那这个呢?”宁凤指着红木梳妆台和樟木箱。

“这两件是在委托商店买的。跟那诚经理熟,给了便宜价。两件加起来才六十五。”宁奕报出实情。

宁凤算了算账。

“六十五,再加上你那几件大的。两三百是不是全搭进去了?”

“差不多吧。”宁奕打着哈哈。

宁凤叹了口气。

“你呀。花钱大手大脚。不过这家具确实好。”

她坐在一把太师椅上,试了试结实程度。

“挺稳当。萧雅看了肯定喜欢。”

赵卫东跑进屋,好奇地去扒拉大衣柜的门。

宁凤一把拉住他:“别乱动,你舅舅的新家具,碰坏了揍你。”

赵卫东吐了舌头,跑去院子里玩了。

张大雷洗完手走过来。

“宁兄弟,墙皮今天全铲完了。等干一干,明天就能刷面灰。”张大雷汇报进度。

“进度挺快。”宁奕很满意。

“拿人钱财替人干活。您兄弟给钱痛快,我们干活自然得卖力气。”张大雷憨厚地笑。

“行,张师傅。那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宁奕递过去一根烟。

张大雷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带着徒弟推着空板车走了。

宁凤开始收拾院子里的杂物。

宁奕帮着把一些零碎东西规整好。

“姐,咱们锁门回去吧。”

“行。明天我还来盯着。”宁凤说。

宁奕锁好院门。

一家人往赵家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