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从大杂院到香江我用电商横推时代 > 第174章 想坑我?船厂直接归我管!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74章 想坑我?船厂直接归我管!

那半张赔付单还掉在林跃鞋边,老管家的手指颤抖着摸向纸页。

娄晓娥蹲下托住他的后颈,林跃顺势扯开老管家的衣领,转头吩咐佣人。

“赶紧去请医生,快点去。”

老管家嘴唇开合了几次,没昏过去,只挤出一团气。

“我并非……绝没有那个意思……”

“别说话,你先别说话。”林跃按住他的肩膀,“把气喘匀,话先留着,一会慢点讲。”

医生赶到后,确认老管家还能吞咽,赶紧给他喂下两口温糖水,又看了看瞳孔和脉搏。

“这几天是不是没怎么吃东西?急火攻心,暂时看不出中风的迹象。”医生看向娄半城,语气缓和下来,“让他躺半个钟头,可别再受刺激了。”

留在书房的娄半城点了点头。

掉在林跃鞋边的那张赔付单,纸角正蹭着地毯上的灰。

娄晓娥将纸页捡起,心里直犯疑,翻过背面看了一眼就递给林跃。

“这上面写的收款人,怎么会是你?”

“二十七万八千港币,赔付金额在这。”

她紧紧捏住纸边,纸页上立刻勒出一道折痕。“你什么时候替我父亲签过这保险文件?”

两个律师都没出声,躺在沙发上的老管家把脸转开了。

娄半城也紧紧盯着林跃。

屋子里一直没人催,银行律师的笔停在纸上,娄晓娥始终没放下那张赔付单。

林跃没急着解释,看了她一眼,把桌上的空白文件夹直接推到她面前。

“把这赔付单交给银行律师吧。让他就按编号去查,别管这上面的名字。”

娄晓娥皱起眉头:“你不解释一下?”

“他听了我的解释,还会自己看吗?”林跃靠着书桌,左肩那伤口还没完全止血,脸色倒没变,“既然你怀疑我,纸上的记录总会自己开口。要是纸上真说不清,你再来问我也不迟。”

娄晓娥盯了他几秒,把赔付单交到银行律师手里。

戴上眼镜的律师没耽搁,核对完保单编号就把对应卷宗从海事赔付档案里找了出来。

资料一项项摆上桌面,签发日期、承保公司、船籍号码还有事故报告。

律师用铅笔圈住船籍号码:“就是这艘白鹭号,格兰保险行承保的英国货船。三个月前在南海北部沉没,船上的货物和船体全报损了。保险行上个月就完成了初步核赔,这赔付单原本该交给登记受益人签收的。”

娄晓娥盯着那半张纸:“登记受益人成了林跃。”

“现在填的名字,确实是林跃。”律师从档案夹里抽出另一张登记表,放在赔付单旁,“原始保单上的受益人原本是娄先生,后来有人递交了受益人变更申请,填进去的却成了林先生的名字。”

娄半城拿过放大镜,视线死死落在那几行字上:“我压根就没提交过变更申请。在这份变更申请上,林先生的签名哪去了?”

律师翻出收件记录,没去争辩:“递交人送来的材料是从格兰保险行经理办公室出来的,却偏偏没留下娄家的授权编号。而且保险行的收件日期,竟然是白鹭号沉没整整十二天以后。”

娄半城放下放大镜,手掌压住登记表。

赔付款还没发出去,白鹭号沉了,受益人的名字却早被换成了林跃。

这份文件肯定在沉船以后被人动过手脚。那二十七万八千港币,只算是账面上露出来的数目。

娄晓娥紧紧捏着纸页,抬起头:“要是赔付还没发出去,这张单被塞进我们家的文件里,到底是为什么?”

林跃拿起保单副本,思索着在受益人一栏敲了两下。

“只要赔付单出现在诉讼卷宗里,别人就能说我提前拿了娄家的钱。这帮人把海联公司的三十万欠款、船厂抵押和这笔赔付全连起来,外面的人难道不会以为我是拿娄家的生意给自己填窟窿?就算查清楚了又怎样,银行和保险行照样会避开我。”

银行律师接过话头:“少笔钱算什么,商业官司最怕账目说不清。只要林先生的名字挂在这张单上,后面的融资和船务合同被要求重新核验也是有可能的。”

林跃看了一眼那张赔付单:“这帮人算盘拨得真精。让银行把我列成风险人物才是重头戏,我跟娄家翻脸就是他们想要的。手里有证据又能怎样,信用一丢,就只能去门外喊了。”

娄晓娥放开纸边,目光落到桌上那支钢笔上。

金属夹上粘着一小片黑布屑,笔帽也松着。她转而盯着沙发上的老管家。

“六日前的事,这支备用笔是格兰保险行经理借走的?”

老管家睁开眼,声音低得几乎快接不上:“是啊,他就是这么说的,说要抄老爷的旧电报。”

林跃戴上手套,不紧不慢地把那支钢笔移到灯下。

食指贴住笔身的瞬间,蓝光从金属夹下面浮了出来。

【物品扫描完成】

【接触地点:格兰保险行经理办公室】

【接触物:保险行经理袖扣】

【接触时间:昨夜二十一时十八分】

【与白鹭号赔付单接触:未发现】

蓝光渐渐退去。

林跃将钢笔放回桌面:“这支笔只碰过保险行经理,根本没碰过赔付单。”

娄晓娥看着钢笔:“那这张赔付单,难道是保险行的人送来的?格兰保险行这帮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林跃看向银行律师:“查查收件记录,送单的人绝对跑不掉。”

银行律师立刻点头:“行,我这就发函。马上要求他们必须暂缓支付。”

林跃语气不容置疑:“这笔钱不能动,争议查清前谁也别碰。”

银行律师收起保单副本,转身开始整理文件。

娄半城拿起那份弃船授权,脸色仍然难看:“保险赔付又把林先生拖进来,我的签名居然被拿去改船厂。格兰保险行背后肯定还有人。”

林跃看着桌上的文件:“这帮人手里攥着保险文件和娄家的信纸,材料还能送进银行和警务厅,手段可真够黑的。船厂授权、保险赔付,还有银行卷宗,全被他们串到一起了。”

娄晓娥抬起头看着他。

“都这时候了,船厂你还敢接?”

“接,为什么不接。”

“偏偏在这节骨眼接?”

“就是今天接。”林跃答得很快,“这帮家伙想让船厂因为官司停摆,门都没有,船厂照常开工。工人都还在干活,账也还在走,想拿一张改过名字的赔付单就把整个船厂按住,想得挺美。”

娄晓娥没吭声。

她将手里的旧钥匙放进林跃掌心。船厂内柜、账房和码头调度室的钥匙全挂在上面,金属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从今天起,这临时经营权就交给你了。以后每天的流水送我这复核,账房、维修合同和码头排期全归你管。”

娄半城看着女儿,没去阻止:“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娄晓娥看了看父亲,定下主意,转头看向林跃,“既然钥匙被他们盯着,那就交给他们最怕碰的人。”

林跃捏住钥匙环,并没收进衣袋。他看着娄晓娥,任由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

“把钥匙给了我,等于命门也交给我了。你不怕娄家的船厂真被我拿走?”

娄晓娥没避开他的视线:“你要真想拿,刚才根本不会替我封住文件;你要真想拿,查签名这事你也不会提醒我了。”

林跃没搭腔。

娄晓娥将那把钥匙往前推了一寸。

“我哪里是把命门交给你。我是把你放进门里,当那个能守住命门的人。”

沙发上的老管家咳了一声。娄半城转过身,开始向律师交代新的授权条款。书房里重新响起翻纸和落笔的声音。

林跃将那把钥匙翻到灯下。

肉眼哪看得出完整印痕,一层新蜡粘在钥匙齿缝里,蜡面早就被衣袋磨平了。

食指按上去的瞬间,蓝光从蜡层下面浮出。

【残留物扫描完成】

【蜡印来源:港督府档案库备用锁】

【压印时间:六日前】

【钥匙曾开启:港督府档案库东侧内门】

娄晓娥走到门口,林跃抬眼看着她的背影。

她回过头:“你看什么呢?”

林跃将钥匙收进掌心,脸上没什么变化:“没啥。这新账房的门锁,恐怕比旧账还难开。”

娄晓娥看了他两秒,没再多问。

直到离开书房,林跃才把钥匙放回桌面。

港督府档案库。

那地方娄家根本没资格碰。

赔付单被塞进老管家的袖口,娄半城的签名被人拿去改船厂,这串钥匙竟然还开过港督府档案库东侧内门,这孙子的胆子可真够肥的。

这事早就远远超出普通商业陷害的范围了。沉进海里的船竟被造出份不该有的身份,死船、旧签名和新受益人的名字全被用上。

第一道门,已经被那把钥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