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猴眯起眼睛,鼻子动了动:“不对……这烟里怎么有一股……肥皂的香味?还有果酱味?”
两人顺着味道摸了过去,拨开草丛一看,瞬间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只见那个姓林的和光头强,还有那两头熊,正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池子里,喝着饮料,吃着水果,头上还顶着毛巾,那叫一个惬意!
“天理何在啊!”大马猴咬着牙,
“咱们在这儿臭得苍蝇都围着走,他们在那里泡温泉!”
“猴哥,我也想洗……”二狗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水,感觉身上的皮更痒了。
“洗个屁!咱们是来干坏事的!”大马猴虽然也想洗,但理智(和仇恨)占了上风,
“趁他们都在洗澡,都没穿衣服……咳咳,都没带装备,咱们去把那个什么温室给它砸了!”
“啊?又去?”二狗有点怕,“上次那个臭猴子拿石头砸我,现在包还没消呢。”
“这次不一样!你看那个死猴子也在那洗呢!”大马猴指了指正在淋浴下搔首弄姿的吉吉,
“现在他们全员都在泡澡,正是防守最空虚的时候!这叫调虎离山……不对,是趁虚而入!”
两人一拍即合,绕开了浴场,朝着温室摸去。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守卫力量。
就在他们靠近温室的时候,草丛里突然传出了一阵低沉的“哼唧”声。
“谁?”大马猴吓了一跳。
只见佩奇带着它的“特种猪小队”,正趴在温室门口晒太阳。
虽然主人去洗澡了,但佩奇作为“精英猪”,是有领地意识的。
看到这两个“熟人”,佩奇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
它还记得这两个家伙上次想抓它烤乳猪的仇。
“哼!”(又是你们这两个臭烘烘的家伙!)
“猴哥……是臭猪……”
“臭猪怕什么!咱们这次带了家伙!”大马猴掏出一把弹弓,“看我怎么收拾它!”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汪汪汪!”
炮弹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它虽然没资格进浴池,但一直在周围巡逻。闻到这两个臭家伙的味道,它立刻就冲了过来。
前有猪,后有狗。
“二狗,挡住臭狗!我去砸玻璃!”大马猴下令。
二狗硬着头皮去拦炮弹,结果被炮弹灵活地绕开,一口咬在了屁股上。
“哎哟——!”
这边的惨叫声终于惊动了浴场里的人。
“什么声音?”林天猛地站起来。
“好像是炮弹在叫!”光头强也顾不上穿衣服了,裹了条浴巾,抄起旁边的拖把就往外冲,“肯定是那俩货又来了!”
熊大熊二更是直接,从水里跳出来,湿漉漉的毛发甩出一片水雾,咆哮着冲了下去:
“敢打扰俺们洗澡!你们俩臭人!(物理意义上)”
大马猴刚举起石头想砸玻璃,就感觉地面一阵震动。
回头一看,两座湿漉漉的肉山正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挥舞拖把的光头和一个拿着肥皂的林天。
“妈呀!裸……裸奔侠?!”
大马猴吓得手里的石头都掉了,砸在了自己的脚趾头上。
“嗷——!”
这次,没有任何悬念。
两人再次被包围了。而且这次,大家都很生气。
“你们俩,是不是觉得身上太臭了,想让我们帮你们洗洗?”林天冷笑着,晃了晃手里的【强力去污沐浴露】。
“不……不用了……我们自己洗……”大马猴瑟瑟发抖。
“客气啥!来都来了!”熊二嘿嘿一笑,一把抓起二狗,熊大抓起大马猴。
“走!去河里!”
“不!河水太凉了!会死人的!”
“没事,我们帮你搓搓就热了!”
于是,在这个春寒料峭的傍晚,河边传来了两声凄惨的落水声,以及随后持续了半小时的“强制搓澡”服务。
当大马猴和二狗被捞上来的时候,两人已经被搓得浑身通红,皮都快掉了,但那股臭味确实没……淡多少,因为那是腌入味的。
“下次再来,就让佩奇给你们拱个澡!”光头强挥舞着拖把。
两人裹紧了湿透的衣服,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跑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大家也没心情继续泡了。
不过,这个澡堂子的威力已经验证了。
晚上,林天做了一顿简单的凉面,大家围坐在一起,虽然头发还没干,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清爽的笑容。
“林天,俺觉得,”熊二认真地说,
“这个澡堂子,以后可以对森林里的小动物开放。收门票!比如……三个松果洗一次!”
“这主意不错。”林天点头开玩笑道,“吉吉可以当大堂经理,负责收银。”
“本王才不干那种粗活!本王要当VIp!”
夜深了。
林天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潺潺的流水声。
他看了看系统面板。
【设施:智能温室、沼气池、露天浴场。】
【特殊物品:小黄鸭x10,强力沐浴露x1。】
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明天……是不是该去看看那几棵果树了?好像要修剪枝叶了。”
带着这个第二天的计划,林天沉沉睡去。
初夏的风,吹散了狗熊岭最后的一丝凉意,带来了蓬勃的生命力。
清晨五点半,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林天却罕见地醒了。
被窗外那几只为了争夺领地而大打出手的喜鹊给噪醒的。
他躺在床上,怀里的炮弹还在呼呼大睡,四脚朝天,露出粉嫩的肚皮,偶尔还会抽搐一下,估计是梦见自己在追蝴蝶。
“算了,既然醒了,那就过个勤劳的早晨吧。”
林天轻手轻脚的起床,披上一件薄外套。
推开门,一股带着露水和松脂清香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今天的任务清单很长,也很杂,但他却觉得格外惬意。
第一件事,解决早饭。
林天走进小厨房。
昨晚剩下的那半盆绿豆面糊正好发酵得恰到好处。他架起那口用了很久的平底铁篦子(专门买来摊煎饼的),点燃沼气灶。
“滋啦——”
一勺面糊倒在微微发热的鏊子上,林天手腕灵活地转动竹蜻蜓,面糊瞬间被摊成了一张薄如蝉翼的圆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