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春梅先行一步离开正厅,步履匆匆往潘金莲的院落而去。可西门庆脚步迅捷,不过片刻功夫,便后发先至,径直踏入了潘金莲的小院。
院中静悄悄的,无人走动,卧房房门虚掩半开,透着融融暖意。
西门庆见状放轻脚步,缓步悄声走入房中。
只见庞春梅正背对着房门,一身JK制服衬得身姿娇小水嫩、骨肉匀婷,乌黑发丝束成一对马尾,整整齐齐,肩头纤细、腰肢柔软。
她正俯身低头,弯腰、撅着屁股,专心翻找柜中存放的碎银,双耳低垂,竟是半点没察觉身后有人入内。
西门庆眼底掠过一抹坏笑,悄然移步上前,不出半点声响,骤然伸臂,从身后轻轻将她圈抱入怀。
“哎呦!”
庞春梅猝不及防,浑身一颤,惊得低呼一声,慌忙回头,见抱住自己的竟是西门庆,瞬间脸颊爆红,眸光慌乱又羞怯,压低声音急道:
“老爷!怎么是您!您怎么来此处了?快放开我,万一被人撞见可怎么办!”
她嘴上慌张催促,身子却早已软了大半,手脚微微僵硬,全无半分用力挣扎的意思,娇软的身躯悄然倚靠在西门庆怀中,不自觉地愈发贴近。
西门庆低头贴着她耳畔,气息温热,带着几分戏谑轻笑:“哼,方才不是你暗示我来的?如今倒是故作正经了。”
庞春梅睫毛轻颤,满脸娇嗔,小声辩驳:“我何时暗示老爷了?娘娘只是命我回房取银钱,我只是安分做事,明明是老爷自己心思不正,反倒要赖我!”
“哦?倒是我心思不正?” 西门庆指尖轻抵她柔软腰肢,笑意愈发浓郁,
“方才你走过我身侧,衣袖故意拂我,临出门前回头暗送眼色,眼底心思藏都藏不住,当我看不出来?”
庞春梅被一语戳破小心思,耳根红透,羞得不敢回头,只小声嘟囔:
“是老爷自己胡思乱想…… 与我无关……”
嘴上极力推脱,可身躯却愈发温顺,整个人软软依偎在他怀中,姿态顺从缱绻。
西门庆低笑追问:“那我今日胡思乱想,你是依,还是不依?”
庞春梅心头小鹿乱撞,眉眼含着羞怯笑意,声音软糯轻柔:“我本就是老爷府中之人,自然事事听凭老爷吩咐。”
闻言,西门庆再不犹豫,俯身将娇小的少女横腰抱起,缓步走向铺着软锦的卧榻。指尖轻挥,以擒龙功隔空发力,关门掩窗,又垂落层层床幔,将一室风光尽数遮掩。
庭院幽幽,帘幕沉沉,屋内温情脉脉,自有一番缱绻温柔,外人无从知晓。
暂且按下小院温存不表,话回前厅正堂。
潘金莲、李清照、花无绮、玉娇枝四人重开牌局,又热热闹闹打了好几圈。
几番下来,潘金莲手气依旧低迷,屡战屡败,随身带来的碎银一点点见底,输得干干净净。
她频频探头望向院外,迟迟不见庞春梅归来,忍不住蹙眉嘟囔:“这死丫头春梅,不过取几两银子,怎去了这般许久还不回来,半点用处没有!”
话音刚落,李清照指尖落牌,清脆一响,淡然笑道:“又胡了。”
这一把,直接将潘金莲兜里仅剩的最后一点碎银也尽数赢走。
潘金莲看着空空的掌心,顿时泄了气,一把推开身前牌码,哭笑不得地摆手:
“不玩了不玩了!彻底输光了!今日手气实在差得离谱,怎摸怎输,再玩下去我可要分文不剩了,改日与姐姐们再战!”
几人见状皆是莞尔一笑,众人笑着收拾好牌具,牌局就此作罢。
李清照略整了整衣袖,开口说道:“我听闻曹希蕴曹仙姑如今也住在府上,昔日在青州城中,我与她常有往来相交。既然牌局散了,我便去探望一番故人。”
花无绮闻言笑着应下:“原是如此。曹仙姑现下暂居后院厢房,夫君还打算专门在后院修筑一座道观,日后便让她长居在此。姐姐若是想去,我引路陪你过去便是。”
说罢二人结伴往后院而行,一路闲话旧闻,暂且按下不表。
另一边,潘金莲输得分文不剩,心里正憋着一股闷气。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庞春梅拿银归来,更是怒火上涌,脚下步子迈得飞快,径直朝着自家院落走去。
她人还未进房门,尖利的骂声便先传了进来:“春梅你这个小蹄子!躲到哪里偷懒去了?不过取几两银子,磨磨蹭蹭大半日都不见人影!”
屋内,西门庆与庞春梅正缱绻温存,屋外骂声陡然入耳,两人皆是心头一紧。
西门庆当即一个冷颤,二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拢好发髻,仓促间刚将衣着收拾齐整,房门便被 “吱呀” 一声推开,潘金莲已经跨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