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小点,偏生是很坏一个,不知道哪里不对付就要掉小珍珠。
做噩梦醒来没见到人吓哭,要让他来,找茬都想不到这么离谱的借口。
可她偏偏就有这么娇气,不能用常理判断。
少女乌发雪肤,满足一个人关于白雪公主的全部幻想。鬓边几缕发丝湿淋淋的黏在脸上,蜿蜒出几道水痕。
眼睛泪汪汪的,还没哭呢,却比哭起来更惹人心疼。
正是最需要他仔细呵护的时候。
可是……
星澜往下看了一眼,将人又往上提一提,远离某个是非之地。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坏,怎么越看她越兴奋?
可是不行,在最想要肆无忌惮疯狂占有的时候,更需要竭力克制。
因为宝宝惊魂未定,是最需要得到安抚的时候。跟这些比起来,他自己的想法都不算什么了。
像那天晚上他哥独处的时候还能做点很坏的事,他却不行,小猫咪每一秒都贴着,他连动弹一下都怕她会掉眼泪。
琮玉扭歪扭歪,想要躲过蓝仁喷薄而出的滚烫气息。
哪里知道星澜心中有怎样的怜惜在波动,特别坏特别没有素质,人家都快疯了,还咪咪喵喵讲鬼故事。
男人指尖穿进发丝,将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眸中划过一瞬轻薄的羞赧,全被他埋到妹妹香香的颈间。
“宝宝,别惹我了,好难受……”
星澜一个字都没听清,因为他体会到了和他哥相同的触感。
也明白灵堂那会,他对待竺慈挑衅那股难以忍受的火气是从何而来。
直到一句,“……我看到那个尸体半张脸,特别帅,那个嘴巴长得,跟塞纳河畔的春水一样。”
“叮”一声。
电光火石的思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
是他吗?
星澜指尖划过口袋的边缘,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先哄宝宝睡觉。
那人的照片就在他口袋里,本来就是要带回来给她看的。
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现在又不想给她了。
琮玉躺在被子里,只露了一双眼睛,“星澜,你怕不怕呀?”
“不怕,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琮玉有点着急,这怎么行,她还要干坏事呢!“你回去吧,我要自己睡觉。”
星澜可不敢惹她,哪怕现在让他十个后空翻紧接着720°转体满分入水他都想办法去院里挖个游泳池。
更别提这个,给了她一张即时通讯符纸,“捏碎这个可以跟我传信三秒。你害怕就喊我。”
到楼下洗完澡,拿毛巾囫囵蹭了几下头发躺在床上。
他突然发现了发现别人晚上都在干嘛。
二号房里没有点蜡烛,一团暖黄色的火光从天花板上落下来。
与之而来的,还有妹妹身上甜甜的味道。
“……”
他还说呢,自己一天到晚跟在她身边,竺慈哪来的机会,原来是这样。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险恶的个人任务?
——
白家偏僻院落里,阴冷潮湿,时不时飞过一只黑压压的蝙蝠。
下人挑着灯笼,一眼都不敢乱看,快步往前走。
路边的柳树沙沙作响,狰狞如鬼爪。天边游动的黑云笼罩,下人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忽然一回头,正对上大少奶奶的视线。
惨白着一张脸,一身红衣站在草丛里,似乎笼罩在一层雾蒙蒙的阴翳中。
下人吓得摔倒在地,灯笼里的蜡烛一下灭了。
“大……大少奶奶……这大半夜的您在这里干什么?”
心里发毛,差点没吓尿裤子。
大少奶奶咧嘴一笑,猩红的口红几乎涂到耳边。“我来找这只黑猫……”
她举着一只猫,速度缓慢的走到下人面前。
穿着一双绣花鞋,只有三寸大小,蚕丝素缎子,绣着鲜艳的月季花。
小脚一步一趔趄,似乎难以成行。
下人额间遍布冷汗,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跑走。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嘶哑的女声低声絮语,“我想救他们。”
天边下起湿冷的雨,乌沉沉卷着积年的怨恨,急一阵缓一阵。杂乱的草木也矮着腰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这里没有人,也不知道她在跟谁说话。
“里面有个女孩,跟我嫁进来那年一样大,我想救救她……”
“你还是救救你自己吧!”
一道声音断断续续,又尖又细,像是婴儿的抽泣,由泪和血染成,夹杂着无尽的哀凄恐怖。
“姐姐,跟救我一样,救救她吧!”
“我救不了她!你不要再做多余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张照片是你放的!你怎么爬上去的?你脚不疼了!”
女人低下头,看向怀里张牙舞爪的黑猫。
“姐姐我知道你最嘴硬心软,那年要不是你救我,我原本就是想一剪子去了的,你是天底下最好心的。”
“只有最没能耐的才想着变成鬼报仇,你要活着把他碎尸万段……”
黑猫的呼吸都带着尸冷与霉味,宛如在腐臭中行走。却原来是它在说话。
小脚女人趔趄着隐入黑暗中。
“我能走路了,姐姐也快能出来了吧,等你出来了,到时候我带你走行不行?我们离开这里……”
——
天色大亮,星澜躺在床上两眼放空。已经被折磨到神志不清了。
他想,如果他有罪,应该派个干不过的boss过来把他头拧掉。
而不是,让本来就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的妹妹披着什么都盖不住的小斗篷。
半夜,孤男寡女,小房间,只有床,黏黏糊糊的,让人发疯的,贴着他。
折磨他这个有劲没地儿使的可怜人。
天亮了就翻脸不认人,好像他是那种在路边花二十块召来的便宜货。连一点温存都没有……
星澜神色涣散,眼睁睁看着漂亮妹妹猛猛把自己塞进通风管,然后也不知道角度不合适。
爬管子卡住了,只露了一个翘翘的小x股在外面。
emmm……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糟糕的东西……
昨天担心妹妹睡不好,还把花苞裤上的束带拉开了,现在裤腿大开。
星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快晕倒了看什么都眼花,隐隐约约看见一点嫩嫩的粉。
他上下看了一会儿,自暴自弃的拉过被子盖住脸。
心里默念,“系统,给我投诉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