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将易中海变成进狱系男人!获得系统金币5000!】
切菜的手一顿。
赵青山默念打开系统面板。
系统金币现在有足足。
把鱼和土豆干,粉条都丢进铁锅,拍了拍手。
“好了!现在就等几位美人下班了。”
刚泡好一壶茶准备躺在椅子上休息,房门被哐当一下推开了。
“这是哪个没教养的!”
“进别人家不知道敲门吗?”
赵青山转头朝门边看去。
“我还以为是谁呢!”
“原来是你这死肥猪。”
站在门口的贾张氏一听赵青山骂自己,当即不干了:“赵青山!你骂谁死肥猪呢?”
赵青山来到贾张氏面前,一脸嘲讽地看着她:“你觉得你和你旁边的这个老不死的,谁更像死肥猪?”
聋老太用力拄了一下拐杖。
拐杖和青石地板发出哒哒的声音。
“赵青山,我们今天来不是来找事的,我们来找你是有事和你商量。”
贾张氏也适时地闭嘴。
“我想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谈的吧?”
赵青山一脸笑意看着聋老太和贾张氏。
看着赵青山的这张笑脸,聋老太恨不得给他撕碎。
深吸一口气,聋老太声音低沉说道:“我也不绕弯子了,我们是为了中海的事情来的。”
“哦,早说嘛。”
“先进来吧。”
聋老太和贾张氏坐下后,赵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这里也没什么茶水好招待二位的。”
“多多担待了。”
说完又抬起茶杯喝了一口。
贾张氏怨毒的看着赵青山,她今天为了易中海的事情跑了一天了。
一口水都还没喝上,现在看见赵青山喝茶,只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此刻聋老太也是同样的感觉。
聋老太咽了咽口水。
声音沙哑的说道:“你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过中海?”
闻言赵青山伸出了一个手指。
贾张氏尖声喊道:“一百块!”
赵青山和聋老太同时转头看向她,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以聋老太对赵青山的了解,这一个手指起步就是一千块。
贾张氏被两人看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都……看我干嘛?”
两人同时把目光从贾张氏身上移开。
“一千块可以!”
“但是你应该也知道中海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你先把谅解书签了。”
“过后,我让他每个月给你五十块直到给满一千。”
赵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戏谑的看向聋老太。
“你觉得可能吗?”
“没钱很简单,拿房子抵债。”
接着赵青山大度地表示:“放心,我不嫌弃易中海家的房子破。”
闻言贾张氏不干了:“我不同意!那个房子是留给我家棒梗以后结婚娶媳妇的。”
“谁也别想打那房子的主意。”
“贾张氏!你住嘴!”
聋老太目光冰冷的看着贾张氏怒斥道。
“要是中海被关进监狱了,以后你带着棒梗就等着死在这四合院吧!”
瞬间贾张氏就闭嘴了。
她很清楚这个四合院没一个好人,全吃人的玩意。
见贾张氏不说话了,聋老太当即对赵青山说道:“你的条件我答应了,现在你把谅解书先给我。”
赵青山拿出纸和笔刷刷的写了起来。
写完后递给了聋老太。
聋老太接过看了一眼当即大怒。
“你这是谅解书吗?”
赵青山冷笑一声说道:“先让易中海把你手上的房屋转让协议签了再说。”
聋老太一脸面色涨红的看着赵青山。
随即对贾张氏说道:“我们走!”
回到家后,聋老太先灌了几大口冰水。
看着水缸里自己那满是皱纹的老脸。
聋老太一字一顿的说道:“赵青山!你给我等着!”
此刻易中海被关进了市局的监狱里面。
易中海的床位在上铺,他看着躺在下铺的一个光头刀疤脸语气带着不耐烦的说道:
“年轻人,我们换一下床位怎么样?”
光头瞥了一眼易中海,发现是个被揍成猪头的老家伙。
当即闭着眼不耐烦的说道:“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子睡觉。”
顿时易中海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自己作为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爷、轧钢厂的八级工
除了赵青山那个家伙谁见了自己不得恭恭敬敬的。
“你这年轻人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说着还用力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光头。
此刻监狱里的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易中海。
这男子可是杀人强奸犯,被他强奸的可不止女人还有男人。
光头眼睛猛的睁开。
快速从床上站起来,一把掐住易中海的脖子。
“老家伙!上课给你爷爷上到监狱来了是吧!”
“老子下个星期就要枪毙了!”
“还和老子讲道理呢!”
易中海被光头宽大的手掌掐住脖子,此刻脸色变得涨红无比。
光头对着一旁瘦小的男人说道:“去门边放哨!”
“老子过去给这老家伙上上课!”
“好嘞大哥。”
瘦小男子立刻跑到铁门边探头探脑的从观察窗往外看。
光头则是拉着易中海往角落的床走去,床上的男人连忙跳下来,给两人让位置。
“你……要干什么!”
易中海一边用手去掰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一边颤抖地喊道。
来到床边,光头一把将易中海按趴在床上。
一把扒光易中海的裤子。
这时候后面看戏的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还是个太监!”
所有人立刻低头去看。
“还真是个太监,空荡荡的啥都没有。”
光头闻言也低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啊,老子死前还能尝尝太监的滋味!”
易中海顿时疯狂挣扎了起来。
“别!”
“别啊!”
“啊!!!”
随着一阵剧痛,易中海发出了直击灵魂的惨叫。
所有人都直愣愣的盯着地面。
有人疑惑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血?”
“这老家伙不一般啊!”
所有人都记得站在门边放风的那个家伙,可是流了一地的血。
过了十几分钟。
易中海被像一条死狗一样的丢在地上。
光头一脸笑意的看着易中海。
“你很好!很润!”
“我很喜欢。”
提起裤子后光头若无其事的回到了床上。
半夜,就在所有人都睡着的时候。
易中海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从枕头下掏出了被他磨得尖锐的牙刷。
翻身缓缓下床站到了光头的床边。
月光透过铁窗照在易中海的脸上。
显得无比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