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
“噗呲!”
易中海左手死死捂住光头的嘴,右手的牙刷完全没入了光头的脖子。
过了几分钟易中海缓缓松开捂住对方的手。
见光头已经死掉了,易中海连忙把牙刷放进了对面瘦小男子的盆里。
拿回了自己今天刚领的牙刷。
在计划杀光头的时候易中海就准备嫁祸给瘦小男人了。
见大家都没动静,易中海拿起瘦小男子的外套在光头的血上蹭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才去马桶里洗掉了手上和身上的血。
“幸好提前把衣服脱了。”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床上。
第二天。
天没亮监狱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死人了!”
“死人了!”
所有人都被一下子吵醒。
发现死人的正是瘦小男子。
他此刻一脸惊惧的看向光头的床上。
只见此刻光头脖子上有好几个血洞,床单上全是血液干涸后留下的黑色斑块。
光头歪着脑袋,眼睛瞪得大大的正好对着瘦小男子的位置。
很快听到动静的狱警赶了过来。
当即把易中海一行人控制了起来。
很快就在瘦小男人的盆里发现了带血的牙刷。
同时还在瘦小男子的衣服上发现了大量的血渍。
审讯室里。
白玲看着眼前浑身发抖的男人,她用力的一拍桌子。
“说!你是怎么杀死李二虎的。”
男人抬起头哆哆嗦嗦的说道:
“人……人不是我……我杀的!”
“我没有杀人!”
突然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大声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人一定是他杀的!”
闻言白玲来到男人的面前。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男人只是一个劲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
“是那个新来的!”
“一定是那个新来的!”
白玲见对方不停地说那个新来的,当即对另一个警察问道:“和他一个监室的谁是新来的?”
那个警察立刻说道:“就是昨天你们带来的那个。”
白玲当即说道:“把他带到隔壁去。”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你要说是他杀死的李二虎。”
男人哆哆嗦嗦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白玲。
很快易中海被带到了隔壁审讯室。
白玲推开门进去,直接坐到了易中海的面前。
白玲打量着眼前的易中海。
她没从对方眼里看见有被侵犯过的情绪。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是现在易中海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了。
“易中海昨晚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
易中海摇了摇头语气平静说道:“我什么都没发现。”
“什么都没发现!一个活人被杀死在你的下铺,你居然毫无察觉?”
“你觉得这正常吗?”
白玲目光死死盯着易中海。
“我睡觉本来就沉,加上昨天有点惊吓过度,所以就睡得更死了。”
易中海连忙解释道。
紧接着易中海说道:“再说了,我一个老头子,怎么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听着易中海的回答,白玲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而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那个瘦小男子。
刚才的时候,白玲仔细看了易中海的牙刷和衣服。
牙刷是新的,一看就是昨天刚领的。
衣服上也没有任何的血渍。
她的直觉告诉她易中海有问题,但是有什么问题,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最终瘦小男子被认定为杀害李二虎的凶手。
杀人动机就是,李二虎多次侵犯对方。
至于易中海,则因一封谅解书从监狱被转到了拘留室。
刚拿到谅解信的白玲当即就联系了医院的钟启年。
钟启年虽然疑惑为什么赵青山会给易中海谅解书,但是还是说按流程办。
他打算出院了再亲自上门去感谢赵青山,顺便问问是不是受到了威胁。
赵青山此刻正在招呼轧钢厂施工队的老吴一行人收拾易中海家。
现在应该是赵青山家了。
“老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说着赵青山给每人手里塞了一盒大前门。
老吴和几个施工队的人连忙说道:“放心吧赵大夫,最多两天,我们就给你把这里收拾得板板正正的。”
今天早上赵青山把杨为民写的条子拿给了李怀德。
李怀德差点没高兴得跳起来。
之后李怀德拿着这张条子,在杨为民手里把除了生产车间以外,全揽到了手里。
可以说就权力而言,现在李怀德完全可以和杨为民平起平坐了。
拘留室里,易中海脑子里全是自己被侵犯的画面。
“该死!”
“该死!”
“赵青山!都怪你,你为什么不能乖乖接受!”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拘留室外面传来。
“你听说了吗?”
“里面这家伙是个太监!”
“什么?真的假的?”
“什么假的,今天审讯张二虎的那些狱友的时候他们说的。”
“他们还说……”
声音逐渐远去,易中海此刻双目充血,死死盯着天花板。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时间一晃来到周六。
早上赵青山正清点这段时间,赵一给他带来的收获。
空间里堆成山的粮食现在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角落的架子上多了二三十块大黄鱼,以及各种古玩字画。
现金都有接近三万块了。
空间里赵青山掐着腰肆无忌惮大笑了起来。
“老子稍微一出手就有这么多,以后这世界首富我当定了!”
等这股高兴劲过去了,赵青山突然想起了娄振华。
也不知道那边顺利不。
出了空间赵青山就往于莉家走去。
今天他准备去给两人搬家。
易中海的那个屋子,对外是赵青山租给她们俩姐妹的。
来到胡同口,赵青山见四周没人,于是就把空间里准备好的东西拿在手里。
刚走进去,就见于海棠扎着个双马尾的脑袋在到处看。
很显然这妮子是来等自己的。
“海棠,你在看什么呢?”
于海棠被从后面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是自己母亲。
“哎呀,妈你吓我一跳!”
这时候于母看着胡同口说道:“那个是不是你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