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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13章 商业版图再次扩张,进军矿产深加工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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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商业版图再次扩张,进军矿产深加工行业

贺星洲手指夹着那块黑石头。

皮手套边缘的缝线被石皮边缘蹭得直拉丝。

他大拇指贴着那层暗红色的氧化壳,手腕上连着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往外突。

五指猛地收拢。

“咔吧。”

脆响顺着风雪钻进耳朵里。

那层看似铁铸的石皮,竟然像酥脆的千层饼一样,直接在他掌心里碎成了渣。

里头的截面露出来了。

没反光,却透着一种让人后脖颈子发麻的紫黑色幽芒。

脑子里那个万象空间,活像个犯了烟瘾的糙汉。

抽搐。

疯了一样地抽搐。

甚至牵扯得贺星洲胃部肌肉都在一突一突地痉挛。

这不是普通的铁矿。

更不是特么的煤灰渣子。

“扎、扎营?”

老周那只独眼眨巴了两下,睫毛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

他手里还端着波波沙冲锋枪,枪托撞在破羊皮袄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板,你这……脑壳让白毛风给吹迷糊啦?”

老周往前凑了半步,扯着破锣嗓子嚎。

“雷老板那头还架着迫击炮等咱去送死呢!咱这一百辆重卡停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里,算怎么个事儿?”

赛买提瘸着腿,从后头深一脚浅一脚地赶过来。

他吸溜了一下冻出来的两条清鼻涕。

“就是啊老板,兄弟们刀都磨卷刃了,就等着去南边见见血。”

赛买提往地上吐了口带血丝的唾沫,拿脚尖搓了搓。

“这破石头山,连根草都长不出来,咱停这儿喝西北风啊?”

贺星洲抬眼扫了过去。

冷厉的目光像刮骨钢刀,瞬间把这俩老兵油子的抱怨给劈了回去。

“我再说一遍。”

他喉结滚了滚,嗓音干得掉渣。

“全体熄火。以这堆烂石头为圆心,外围三公里给我拉起警戒线。”

他把黑石头扔进夹克内兜。

实打实的重量砸在胸肌上,坠得慌。

“谁敢放一只苍蝇进来,我卸了他两条腿。”

车厢门“砰”地砸上。

贺星洲反手拽过那台军用电台的送话器。

这回没打给京城。

电波转了几道线,直接接通了齐市长办公室的座机。

“喂?齐老头。”

电话那头传来茶水泼在桌上的动静,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咳嗽。

“咳咳……贺、贺爷?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去广省的火车道上吗!”

齐市长喘得像个破风箱,估计刚吃完速效救心丸。

“阿勒泰往南一百二十公里,有个塌了一半的野山包。”

贺星洲单脚踩着离合器,大马金刀地靠在座椅上。

“这地界,我要了。”

对讲机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电流“滋滋”的底噪。

隔了半晌,齐市长结巴了。

“那、那是一片荒石头山啊!连放羊的都不去!你要那破地盘干啥?”

“我看着顺眼。”

贺星洲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按出火苗,点燃一根烟。

烟草燃烧的焦糊味盖住了车里的柴油酸气。

“拿着我那个‘边疆经济特使’的红头文件,去跟地矿局打个招呼。”

他吐出青灰色的烟圈。

“这片山,现在归我星洲兵团管。”

“明儿一早就给老子挂牌,名字我想好了。”

“就叫……星洲重型矿业深加工基地。”

齐市长在那头连声应着,估计拿钢笔的手都在哆嗦,根本搞不懂这位大爷又在发什么疯。

天色擦黑。

风雪小了点,气温一直往下掉,哈口气都能瞬间结成冰雾。

工程兵出身的几个老工兵,手脚麻利地从重卡后车厢卸家伙事儿。

柴油发电机“轰隆隆”地吼了起来,排气管喷着黑烟。

大功率探照灯猛地打亮。

惨白的强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粗壮的合金钻探探针被架了起来,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嗡——”

钻头死死抵住冻成铁板的黑泥壳子,火星子四下乱溅。

焦臭味混着泥土翻浆的腥气,顺着风直钻鼻腔。

这帮老兵干活不要命。

哪怕手背上全是冻裂的血口子,也愣是咬着牙往下压钻机。

贺星洲披着黑皮夹克,站在探照灯的光圈外头。

军靴踩着厚雪,双手插在兜里。

内兜里那块黑石头,贴着皮肤,像块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心率快了一倍。

他能感觉到,地下深处藏着的东西,比他手里这块要恐怖千百倍。

那是能把整个空间彻底掀翻重组的能量。

钻机连续吼了三个钟头。

随着一声沉闷的拔罐声,深层岩芯样本终于被抽了上来。

长条形的圆柱体。

带出地下深处的高热,刚接触冷空气,“嘶啦”冒出一股浓烈的白烟。

老技术员老宋,是个戴着啤酒底厚眼镜的干瘦老头。

他本来是兵工厂退下来搞质检的。

这会儿被两个老兵架着胳膊,哆哆嗦嗦地凑到岩芯跟前。

老宋吸了吸鼻子。

从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个老式光谱仪,插进一块巴掌大的电池。

仪器指示灯闪了两下红光。

他拿戴着厚棉手套的手指,捏起一点岩芯表面刚剥落的碎屑。

凑近探头。

“滴——”

原本安静的仪器,突然爆出一声尖锐的长鸣。

屏幕上的指针像发了羊角风,瞬间打满。

狠狠撞在右侧的尽头,发出“吧嗒”一声脆响。

老宋浑身一僵。

厚厚的镜片后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成了死鱼眼。

呼吸停了。

鼻梁上的汗珠子肉眼可见地渗了出来,还没掉下去就结成了冰。

“扑通。”

老宋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在冰凉的雪泥浆子里。

手里的光谱仪摔在地上,表盘玻璃裂出几道网状的纹路。

老周吓了一跳,赶紧扔了枪去拉他。

“哎哟宋老头!你搁这儿拜啥年呢!抽羊角风啦?”

老周的手刚碰到老宋的胳膊,就被一把推开。

老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色憋得发紫。

他爬不起来,干脆连滚带爬地往贺星洲脚底下凑。

两只手死死抱住贺星洲沾满泥水的军靴。

指甲在地上的冰壳子上挠出刺耳的抓音。

“老板……我的亲娘老爷啊……”

老宋嗓音劈裂,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动静。

“这、这光谱反应……这玩意儿不是铁啊!”

他咽唾沫的声音响得像吞了块石头。

眼珠子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截冒白烟的岩芯。

“这特么是……稀、稀……”

他连嘴皮子都在哆嗦,硬生生把后面半句话咽了下去,只剩下绝望的抽气声。

“贺爷!咱、咱闯下滔天大祸了!”

老宋死死揪着皮靴鞋带,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

“这底下埋着的……是能让毛子和美国佬红着眼打核战的命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