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14章 发现伴生稀土矿脉,这可是未来的战略资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4章 发现伴生稀土矿脉,这可是未来的战略资源

贺星洲一把薅住老宋的后脖领子。

粗壮的胳膊一抡,像提溜小鸡崽似的把这干瘦老头拎了起来。

风雪像沙子一样,顺着临时搭建的探勘帐篷缝隙疯狂往里灌。

厚实的军绿帆布被吹得“啪啪”乱甩,像是要被撕裂。

他大步跨进帐篷,反手一甩。

老宋“吧嗒”一声砸在旁边的行军床上。

老头半边掉出来的镜片挂在鼻梁骨上,浑身抖得像过了电。

帐篷中央烧着个铁皮煤炉子。

劣质煤球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酸臭味,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贺星洲单手拽掉皮手套,随手扔在炉子旁边的木头箱子上。

手背上结的冰碴子遇热化成水。

滴在烧红的炉盖上,“呲啦”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

他没搭理丢了魂的老宋,转身抓起桌上那台大功率无线电台的麦克风。

大拇指死死摁住塑料按键,指关节泛出冷硬的青白色。

“接阿勒泰总机。”

他嗓音低哑,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转星月那丫头的实验室,快点。”

电波里滋滋啦啦响了一阵。

不到半分钟,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哈欠。

紧接着是椅子腿摩擦水泥地的尖锐动静。

“哥?大半夜你发什么神经啊……”

贺星月迷迷糊糊的嗓音里透着股浓浓的起床气。

背景音里还有纸团掉在地上的窸窣声。

“我好不容易推算出苏联那个空气动力学的流体公式,刚闭上眼十分钟!”

“醒醒神。”

贺星洲从兜里掏出那半截岩芯数据单。

纸页被冻得有些发脆,捏在手里哗啦直响。

“给我记几个波峰参数。58号波段,峰值7.9。92号波段,峰值11.4……”

他语速快,吐词带着不容置疑的煞气。

电话那头突然没动静了。

原本还抱怨的嘀咕声瞬间消失。

过了大概两秒,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像是圆珠笔掉在了硬桌面上。

“等、等会儿!”

贺星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劈了岔。

“哥,你把92号波段那个数据,再念一遍!多少?!”

“11.4。”

贺星洲拿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煤渣子。

“老宋拿那个破光谱仪测出来的。指针都特么打弯了。”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乱响。

厚厚的文献资料被翻得哗啦啦直响,算盘珠子被打得噼啪乱飞。

“疯了……绝对是仪器坏了!”

贺星月咬着嘴唇,牙齿漏风,声音哆嗦得连成一片。

“这不符合常理!这种伴生矿脉的分布曲线,书上说最多……”

“别废话。”贺星洲冷硬地打断她,“告诉我,这底下埋的到底是什么。”

贺星月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隔着几百公里的电波,都能听出她剧烈起伏的胸腔。

“是稀土!重稀土!而且是纯度高到邪门的钕和镝!”

她在那头急得直拍大腿。

“哥,这玩意儿平时混在铁矿里,一吨沙子才能洗出几克来。你报的这个数据,这、这简直就像是天然提纯过的母岩!”

贺星洲眼底猛地攒起一团火。

火苗子在黑漆漆的瞳孔里乱窜。

钕。

镝。

两世为人的他,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炸开了锅。

这俩字在这个年代,或许只有顶尖的地质学家当个宝。

但在后世,这是特么能掐住全球军工咽喉的终极命脉!

老美那引以为傲的F22隐形战机涂层,缺了这玩意儿就是个活靶子。

核潜艇的声呐阵列,洲际导弹的制导系统,全靠这东西续命。

前世他看过太多新闻,国内的稀土被当成白菜价论吨卖给日韩。

人家转手造出高精尖武器,再回过头来卡脖子。

现在,这片还没被发掘的超级战略宝库,就踩在自己脚底下。

贺星洲扯起半边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行了,烂在肚子里。谁也别往外蹦一个字。”

他直接切断了通讯。

沉甸甸的送话器被他“咣当”一声砸在铁壳机箱上。

老宋在行军床上缩成一团,捂着脑袋不敢看他。

贺星洲掀开帆布帘子。

一脚踏进外头能把人骨髓冻僵的白毛风里。

老周裹着破羊皮袄,正蹲在避风口拿火柴点烟。

火苗刚窜起来,就被贺星洲带起的煞气给扑灭了。

“老板,咋说?咱啥时候开拔?”

老周扔了火柴棍,拿独臂把波波沙冲锋枪往肩膀上顶了顶。

“赛买提说前面那破石头堆,两炮就能轰个稀巴烂。”

“轰个屁。”

贺星洲大步流星地走向头车。

军靴在雪壳子上踩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他转过身,黑眸死死盯住老周那只独眼。

“传令下去。”

他吐出一口白雾,指着四周黑漆漆的荒野。

“以二号矿眼为中心,外围三公里,全给我拉上铁丝网。”

“一百辆重卡头尾相连,围成铁桶。所有探照灯给我打向外围。”

“车载迫击炮全撤掉炮衣,上膛。”

老周愣住了。

嘴唇冻得发紫,上下磕碰着发出“咔咔”的动静。

“啊?这……咱不走了?这荒郊野外的,连个鬼影都没……”

“老子让你拉警戒线,听不懂人话?”

贺星洲猛地跨前一步,揪住老周的羊皮袄领子,把人拽到跟前。

压低的声音里透着股子活阎王的凶狠。

“别说是人,今晚就算是一只鸟从这片天飞过去。”

“都特么给老子用高射机枪打成肉泥。放进一只活物,我扒了你的皮。”

老周脖子一梗,被勒得直翻白眼。

“咳咳!懂、懂了!我这就去安排!”

他挣脱开来,连滚带爬地往车队跑。

一边跑一边扯着破锣嗓子嚎:“赛买提!把三号车的弹药箱给我撬开!机枪架起来!”

夜深了。

凌晨三点的风停了些,空气干冷得像结了冰的刀片。

整个营地被探照灯围成了一个刺目的光圈。

唯独后山那一处被推土机铲开的天然裂缝,黑得像个能吞人的巨口。

贺星洲没带任何人。

他手里拎着把军用手电,皮靴踩在松动的碎石上。

一步步往那条斜向下的矿洞里走。

冷,阴风顺着石壁缝隙往外刮,带着一股子浓烈的腥土味。

越往下走,脑子里那种被拉扯的痉挛感就越狂暴。

万象空间像是个犯了毒瘾的疯子,在他意识深处疯狂咆哮。

甚至连带着他的胃部都在一抽一抽地反酸水。

太阳穴两根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血管就要爆开。

手电筒的黄光在百米深的地下根本照不远。

全被四周那些泛着幽紫光芒的粗糙岩壁给吸了进去。

脚底下的路越来越窄。

贺星洲停住脚步,单手扶住旁边的石壁,大口喘着粗气。

背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碎石头往下滚了几下。

老周拿着个手电筒,独臂抓着一捆尼龙绳,探头探脑地摸了下来。

“老、老板……”

老周吸溜着清鼻涕,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撞出回音。

“底下没通气管,万一有毒瘴咋办?要不我拿绳子先下去探探路?”

贺星洲没回头。

他手电筒的光柱死死打在正前方一块巨大的、几乎没有杂质的黑色母岩上。

瞳孔里倒映着那令人窒息的幽光。

“探个屁。”

他一脚踢飞脚边的一块碎石,“咣当”砸进深不见底的黑洞里。

“滚回上面去守着。没我的命令,天塌下来你都别往下迈一步,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