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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脚踢聋老太,绝户易中海 > 第349章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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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高翠华蹲坐在地上,抽抽噎噎,说着说着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散了,衣服也皱了,整个人窝在那儿,怎么看怎么可怜。

何雨柱,你亏心不亏心哪?

当初是谁不管不顾,满厂子满院子的风言风语都不听,硬是把人娶回来的?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你就闹着要散伙,连个像样的由头都拎不出来。

许大茂站在人堆里,嘴角压都压不住那点幸灾乐祸,可他偏要绷着一张脸,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声音拔得老高,张嘴就是训斥。

这四合院向来平静,谁承想傻柱何雨柱能整出这么大一出,还把易中海的前妻娶回了家。许大茂可记得清楚着呢,因为这桩婚事,何雨柱和易中海在轧钢厂让人指指点点的模样有多狼狈。正因瞧过那份难堪,他才不能让何雨柱顺顺当当把这婚给离了。最好是死死捆在一块儿,让他许大茂年年都有笑料,见一次损一次。

四邻八舍跟着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

“夫妻嘛,原配原配,一根绳上的蚂蚱,哪有说拆就拆的?”

“搭伙过日子,就是得互相担待着点儿,勺子碰锅沿儿,能没个磕碰?”

“高翠华这人本分啊,里里外外一把手,哪点对不住你了?”

要真怀上了,你现在闹离婚,那就是实打实抛妻弃子,走到哪儿都得让人啐唾沫星子。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你一言我一语,心思各异。有人是真劝和,有人纯粹是起哄架秧子,想让傻柱当众下不来台。劝来劝去,话里话外都一个意思:别当那陈世美。

何雨柱梗着脖子,站在人群中间,脸上没有半点松动的意思。

甭管谁来说,他都咬死了不松口。

他自个儿也想不通,当初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看上了比自己大这么些的高翠华,脑子一热就把人娶了。如今他铁了心,九头牛都拽不回来。

许大茂瞅准空子,嘿嘿一乐,嘴里不干不净地往外倒:“傻柱这是吃腻了窝头,想换口细粮呗,准是瞅上哪家年轻水灵的大姑娘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嗡嗡声更大了。不少人都暗自点头,觉得这话在理。议论声里带着几分鄙夷,说傻柱这不是东西,前脚享受了高翠华的伺候,后脚就起了花花肠子。

有人提起旧账,说当初傻柱娶人家,一分彩礼没掏,家里家外全是高翠华一手操持。人群里有人压着嗓子嘀咕,说他没准早就跟别的女人勾搭上了,还有人嘴快,提了一嘴他给易中海戴绿帽子那档子陈年旧事。

旁边立马有人拿胳膊肘捅他,示意小声点,别让易中海听见。

可大家话头一转,免不了又绕回易中海身上,他精心扶持、指望养老送终的后辈,到头来让他老脸丢尽。谁都知道,易中海跟那位年长女人有过那么一段,情分不浅。现在只要一提傻柱跟高翠花,就绕不开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脸。

他心里门儿清,比谁都明白。可他站在那儿,目光冷飕飕的,看傻柱和高翠华的眼神跟看两堆烂泥似的,里头全是厌恶,还有磨不平的难堪。

这时候万大妈抬手压了压人声,转头把最要紧的话问到了高翠华脸上:“你自个儿愿不愿意跟傻柱散?”

高翠华抽噎着,半点犹豫都没有,干脆利落地摇头:“我不离。”

她心里有本账,算得清清楚楚。女人这辈子图什么?不就图个安稳日子?自从跟了傻柱,他月月工资足额上交,日子比从前宽裕多了。傻柱年轻力壮,正好填补了她日子里的空落。这日子虽说不是顶好,可踏实,她知足,舍不得丢。

更别提单说离了,她就真成孤家寡人了。这岁数,再想找个人家?门儿都没有。而且她这辈子没儿没女,等老了动不了了,身边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掂量来掂量去,她抬眼扫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声音软下去,带着哀求,可话却硬得像石头:“我死也不离,我就跟他耗一辈子。”

傻柱一听,后背嗖地窜上一股凉气,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打死他也不想后半辈子拴在这么个人身上。他还盼着能寻个干干净净的年轻姑娘,踏踏实实过日子呢。当众就撂了话,说他绝不肯跟高翠华过完这辈子。

一想到往后几十年都要这么过,他头皮都麻了。

高翠华盯着他,忽然想起两人刚好的时候,心里又酸又涩,声音发飘:“你当初……对我那么好,怎么变得这么快?”

她嘴上感慨男人薄情,心里却明白得很。如今她对傻柱,早就不是当初那颗纯粹的心了。从前是满心满眼地喜欢,现在死死攥着不放,不过是想攥住这一点点安稳,这点能让她往后不心慌的日子罢了。

傻柱被她逼到了墙角,脸上全是焦躁和无奈,声音压得低低的,几乎是在求她:

“翠华,算我求你了……别再缠着我了,行不行?”

就在这时,人群外头一阵骚动。许大茂拨开看热闹的街坊,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那叫一个正气凛然,开口就冲着傻柱开炮了。

他这番话,摆明了是要把傻柱往死里踩——直言傻柱这事儿办得,根本不讲理。

许大茂当众掰扯起前因后果,说得头头是道:当初,可是傻柱自己上赶着追高翠华的,那叫一个死心塌地。就在前几天,还在轧钢厂食堂当着一众工友的面,把人夸得天花乱坠,什么温柔贤惠,什么持家能干,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傻柱娶了个宝。要不是他当初那股痴心劲儿,高翠华能下定决心跟易中海掰扯清楚,义无反顾地嫁给他?现在倒好,新鲜劲儿过了,日子腻歪了,嘴皮子一碰就要离婚,一拍两散。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许大茂这话一句比一句铿锵,一条比一条清晰,三下五除二就把傻柱钉在了“负心汉”的牌坊底下,罪名稳稳当当。

可他心里头,早就乐开了花。亲眼看着傻柱当众出丑,被怼得哑口无言,那叫一个痛快。

围观的邻居们听完,纷纷点头附和,都说许大茂这话在理。傻柱作为男人,当丈夫的,哪能随随便便就把离婚挂嘴边?当初既然成了家,就该踏踏实实跟人过一辈子,该扛的责任得扛起来。

阎埠贵也瞅准机会,一步迈了出来,张口就是一套“为人夫者”的大道理。

他倒不是真关心傻柱的家事。早先傻柱私自把他那辆自行车给卖了,这笔账他可一直记在心里,从没翻篇。

这段时间眼瞅着傻柱因为这桩糟心婚事,被全院人指指点点,阎埠贵表面不吭声,心里头可一直偷着乐呢。

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哪能轻易放过?

傻柱越难堪,越手忙脚乱,他就越觉得解气,比吃了顿好的还舒坦。

许大茂自然顺杆爬,连连附和阎埠贵,一口一个“成家就是担当”,一口一个“做人得有责任”。末了还当众“语重心长”地劝傻柱,别一时糊涂,把整个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他稳稳站在道德高地,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傻柱,数落起来那叫一个顺嘴。

一旁的易中海始终冷着脸,一声不吭,就那么干看着,完全没有要插手劝解的意思。看着傻柱现在这副左支右绌的模样,他心里只剩下一股子说不出的痛快。

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怨气,这一刻彻底炸了。傻柱双眼通红,把所有火气全对准了许大茂。五指猛地攥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句废话没有,抬手就是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了许大茂面门上。

“哎哟——!”

许大茂正说得起劲,半点防备没有,这一拳挨得结结实实,鼻梁正中直接开了花。温热的鼻血当时就涌了出来,顺着鼻腔哗哗往下淌,拿手去捂都捂不住。

他死死按着鼻子,疼得龇牙咧嘴,扯着嗓子就吼:“傻柱!你他妈敢动手打人?!你今天必须赔我五十块医药费!少一分都不行,不然这事儿没完!”

搁在以前,院里出了这种事儿,一大爷易中海早就该出来调停了,而且十有八九会偏心护着熟人。再加上聋老太太向来把傻柱当亲孙子疼,就算他动了手,最后大不了道个歉,也就糊弄过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聋老太太瘫在床上有些日子了,吃喝拉撒都离不了人,哪还有精力管院里的闲事?

易中海呢,一大爷的帽子早就被撸了,名声也臭了大街,整条胡同的街坊提起他来都直撇嘴。

许大茂憋屈了这么多年,如今终于不用再装孙子了,底气那叫一个足。

他咬死了五十块不松口,扭头就冲着四周围观的邻里诉苦,请大家伙儿秉公做个见证,别再像以前易中海当家那会儿似的,偏的没边儿了。

街坊们纷纷表态,说这回肯定秉公处理,不偏不倚。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还有人提起傻柱平时就横得很,动不动就对许大茂推推搡搡,这回确实该好好治治他。

这么多年下来,院里不少人都挨过傻柱的拳脚,从前碍于易中海的面子,只能忍着,现在易中海都倒台了,谁还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