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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脚踢聋老太,绝户易中海 > 第351章 普通工人,凭什么有路子搞到那么多稀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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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普通工人,凭什么有路子搞到那么多稀缺货

高翠华浑身酸痛得使不上劲儿,颤巍巍撑着地爬起来,看傻柱的眼神里全是恐惧。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看着憨头憨脑的傻柱,居然也动手打人,还下这么重的手,半点不比从前的易中海手软。

只叹自己命苦,刚从一个火坑里爬出来,转眼又掉进另一个水深火热的窝。

打那以后,一连好些天,傻柱只要跟高翠华搭话,不是骂就是打,下手从不含糊。

院里的邻居,几乎天天都能听见傻柱家传来争吵打骂的动静。

更损的是,傻柱把这套摸得门清——每次动手前,都要先编个看着像那么回事儿的由头。

要么嫌饭菜不对胃口,要么说家里拾掇得不干净,要么就是听谁说高翠华在外头乱嚼他舌根。

反正只要能扯出个由头来,他就上手。

街坊们看在眼里,没一个敢上前拦的,只说两口子家务事,外人不好插嘴。

就是街道办的人来了,碰上男人打媳妇这事儿,也没什么有效的法子管。

那阵子的风气本来就偏,大家都觉着,女人要是伺候不好男人、料理不好家,挨打挨骂都是该当的。

就算高翠华跑街道办去告,傻柱只要把那套提前编好的说辞往外一摆,工作人员也就是口头劝两句,根本不会真拿他怎么样。

傻柱心里门儿清,仗着这点底气,越发肆无忌惮,没法没天。

那会儿律法还不全乎,丈夫打媳妇,根本算不得犯法。

基层工作人员来了,顶天了口头批评几句。

就算跑妇联去,也不过是调解调解、劝一劝,或者通知男方单位给个通报批评,真要严重到影响工作的,那得闹出多大的动静才行。

可离婚?她何尝不想离婚。

但离婚从来都不是一大妈想要的结果。这话说出来,怕是没几个人信。可她就是这么个人,骨子里认死理,嫁了就是嫁了,离了算什么?她丢不起这个人。再说离了又能去哪儿?娘家没人了,自己又没个手艺傍身,一把年纪了,难不成去街上要饭?

万般无奈,她只能忍。一天一天地熬,一夜一夜地捱。眼睛一睁,日子就又多了一天。就这么着,居然也熬了这么多年。

她以为,自己退一步,他总能消停几分。包容一些,他也许就能念着点夫妻情分。

可现实呢?

她的退让,在傻柱那儿,就跟递了把刀过去没什么两样。他不光没收敛,反倒像是得了什么鼓励似的,戾气一天比一天重,下手一次比一次狠。那股子狠劲儿,好像全是从她骨血里榨出来的。

到后来,傻柱打她,甚至打出了一种快感。扭曲的,病态的。就跟吸了大烟似的,不动手浑身不得劲。

“高翠华——”

那晚上他又喝得烂醉,满嘴喷着酒气,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她眼前黑了足有三四秒。

“你他妈要是执意不肯离婚,迟早有一天,老子活活打死你!”

这话他说过不止一回了。可每一次听,都像头一回那么刺耳。

他掐着她脸颊——那块地方已经全是青紫的瘀痕,新旧叠在一起,看着像块烂掉的茄子——他眼底满是嫌弃,一点夫妻情分都瞧不见。

然后他对着地面,狠狠啐了一口。

“呸!”

吐完之后,傻柱酒劲还没散,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晃晃悠悠挪进卧室,一头栽到床上,呼噜声立马就起来了。

一大妈站在原地,满脸淤青,表情僵得跟块木板似的,麻麻木木的。可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沉沉的,黑黑的,一点一点积攒,像口快溢出来的井。

恨意滔天。

她退了,让了,妥协了,就差跪下来求他好好过日子了。可傻柱想离婚的心思,从来没动过一分一毫。只要她一天不肯签那份协议,他就变着花样折腾她,打她,一次比一次凶,半点余地都不留。

“傻柱……”

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嘴唇几乎没怎么动。指尖却下意识地一点点收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骨头咯咯响。

另一头,聋老太太住的那间小院,也是一团乱。

傻柱家里天天鸡飞狗跳,一大妈自顾不暇,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去管那个老人?她自从改嫁跟了傻柱,便再也没踏进过聋老太太那屋几回。

易中海倒是一直还借住在老太太院里,照顾老人的担子,自然全砸他头上了。

可他哪懂得伺候人的门道?

前头那些年,全是一大妈在打理他的衣食住行,他连自己的袜子扔哪儿都得找半天。平日里下班能生火煮上一口热乎饭,对他来讲已经算烧高香了。

这短短两三天,他也就勉强帮老太太换洗过一回被褥,那还是实在看不过眼了才动的。

老人没人贴身照料,吃喝拉撒全在床上凑合。几天下来,屋里那股子味道,刺鼻得很,酸臭混着腥臊,墙角旮旯到处是污渍,苍蝇都懒得飞进去。

“老东西……”

易中海端着一碗煮好的棒子面面条,搁在床边,一只手捂着鼻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怎么不早点撒手走了呢。”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谁听见。说完就赶紧转身,快步出了那间屋子,半秒都不想多待。

“呜呜……中海……”

身后传来聋老太太含混不清的哭腔,嗓子眼儿跟堵了团棉花似的。

“求求你……帮我换一身干净衣裳吧……”

老太太眼泪汪汪地望着他,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哀求。

易中海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瞥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他实在不愿多费心。就这短短几天,他已经彻底耗光了那点本就不多的耐心,心里头满是烦躁。这时候他才隐约咂摸出点滋味来——当初一大妈听他劝,任劳任怨伺候这老太太好几个月,那得是多大的委屈。

不能这么耗下去了。

再这么折腾下去,他易中海非让这老太太拖垮不可。

屋里那股腥臊味又从门缝里钻出来,直往鼻子里窜。易中海面色阴沉,站院子里抽了根烟,心里头翻来覆去地盘算,怎么才能脱身。

他心底甚至冒出个念头——干脆撒手不管,摆烂得了。

反正他伺候也伺候过了,谁还能挑他的理?

只要这老太太一闭眼,这套院子,可不就完完全全归他了?

一丝冰冷的算计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他下意识扭头,朝里屋的方向瞟了一眼,嘴角动了动,没出声。

心里那把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

另一边,冶金部刘部长的办公室里,气氛截然不同。

“部长,您之前下令彻查的那批赵城相关物资,所有线索都核查完了。”

秘书捧着一摞整理好的卷宗,走到办公桌前,微微欠身。

“拿过来我看看。”

刘部长原本神色还算平和,一听这话,神情微微一凝,伸手接过卷宗。

秘书见他已经翻开了,便顺势补充:“赵城手里流通的那些物资,货源基本都来自一个叫赵建国的海外客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这个赵建国,是赵城的亲叔叔,也是那位海外商人如今世上唯一有血缘的亲人了。”

“赵建国在津港码头有一支货运船队,常年跨海,给赵城运各种紧缺物资。”

秘书说得细,心里也明白,部长之所以查赵城,最大的疑点就在这儿——一个第一轧钢厂的普通工人,凭什么有路子搞到那么多稀缺货?

刘部长翻卷宗的手忽然停了。

“赵建国?”

他语气变了,凝重的很。

“是不是抗战那会儿,主动往国内送紧缺物资,还在海外牵头成立救国商会的那个爱国商人?”

秘书点头,口气很肯定:“就是他。”

刘部长面露诧异,又核实了一遍:“赵城……是他的亲侄子?”

秘书便把当年战乱、赵家兄弟离散的事儿简要说了,又说直到最近,相关部门才帮忙联系上,让叔侄俩重逢。

刘部长没再问,低头快速翻完卷宗。目光落到赵建国那张单人照片上的时候,他神色明显变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肃穆和敬重。

这位爱国商人,国家危难那会儿,倾了所有家底,冒了多少风险,源源不断往国内送物资。实打实的红色爱国商人。

之前心头那些疑团,这下全解了。

难怪赵城能源源不断拿出东西来,原来背后站着这么一尊大佛。

刘部长把卷宗合上,长舒了口气。盘踞许久的疑虑,总算彻底消散了。

秘书在旁边琢磨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部长,那……咱们能不能直接联络赵建国?借他的海外渠道,给国内调配些紧缺物资?”

眼下全国多地灾情蔓延,物资缺口大得很,什么都是紧巴巴的。

刘部长先是点了下头,沉吟片刻,却又缓缓摇头。

“理论上可行,”他说,“但不能主动直接联系赵建国本人。”

秘书一愣,没明白。

刘部长端起搪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文件里那两张照片上,赵建国和赵城,并排放着。

“赵城履历干干净净,又是赵建国的亲侄子,”他语气平缓,“让他当这个中间人,对接海外采购,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