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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脚踢聋老太,绝户易中海 > 第352章 真当赵建国不清楚国内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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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真当赵建国不清楚国内什么情况

秘书还是没拐过弯来,满脸写着不解。

刘部长瞥他一眼,随口问:“这点门道都看不透?”

秘书琢磨了一下,试着说:“赵建国心怀家国,直接对接合作更顺畅,由他亲自采买,还能省掉不少中间环节……”

刘部长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真当赵建国不清楚国内什么情况?”

“他清楚得很。可他特意动用自己的远洋船队把物资运回来,全交给侄子赵城来打理,你仔细琢磨琢磨,这是什么用意?”

秘书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刘部长眼底闪过一抹锐色,继续说道:“他这是在给侄子铺路。让咱们牢牢记住,是赵城在输送物资,是赵城在支援国内。功劳簿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你还不明白?”

秘书细细一想,确实。

赵城如今是赵建国身边唯一的亲人,赵家仅剩的香火。老人家这番布局,拳拳之心,全在里头了。

再说回傻柱。

最近这段时间,他是真闲不住。手头有事也罢,没事也罢,总爱往秦淮茹跟前凑,献殷勤,讨好卖乖,脸上恨不得刻上“我对你好”四个字。

可秦淮茹对他的态度,早不是从前那样了。以前好歹还敷衍几句,客气客气,如今连装都懒得装,满心满脸的厌烦,能躲多远躲多远。

傻柱却一根筋,固执地认为,秦淮茹疏远自己,全是因为自己娶了个年纪大的媳妇。

他就更卖力了,变着法儿哄她欢心,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搁她面前。

这天清早,傻柱起来吃了碗稀饭,临出门前又冲自己媳妇发作了一通——骂骂咧咧,摔了只碗,踹了脚凳子——然后拎着饭盒,出门上班去了。

走在路上,他还琢磨呢。秦淮茹一个人拉扯几个孩子,日子紧巴巴的,自己这么久以来,从没给人送过一口吃的。

不如傍晚下班,多打包几份饭菜带过去,好歹让她和孩子改善改善。

傻柱一边赶路,一边盘算,越琢磨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妙。嘴角甚至往上翘了翘。

完全忘了,自己出门前刚往妻子脸上留了道新伤。

刚拐进胡同口,他就一头撞上了骑车往外走的阎埠贵。

傻柱眼睛一亮,三步并两步冲上去,一把攥住自行车后座,探着脖子就问:“哟,阎大爷,您这是上哪儿啊?”

他心里那小算盘拨得噼啪响——要是顺路,蹭一段车,省得自己两条腿倒腾。

阎埠贵眉毛一拧,开口就没好气:“撒手!天冷路滑的,你硬拽我车,摔了算谁的?医药费你掏啊?”

傻柱立马换上一张笑脸,跟抹了蜜似的:“阎大爷您这话说的,多见外啊!我就随口问问您去哪儿,看看顺不顺路,哪能硬拽您呢?”

阎埠贵上下瞟了他两眼,哼了一声:“我去粮店买东西,你今儿不上班?”

“粮店?巧了不是!”傻柱一拍大腿,“正好顺路!您捎我一程呗!”话音没落,人已经一屁股坐上后座,两条腿一荡,催着,“走喽走喽,阎大爷您倒是蹬啊!”

阎埠贵回头瞅着这块甩不掉的“膏药”,心里又气又没辙,憋了半天,只能叹口气,脚下一使劲,载着这活祖宗上了路。

俩人到了粮油店门口,阎埠贵一抬眼,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好家伙,这长队,都快甩到街拐角了,一眼根本望不到头!

他倒抽口气,心里头那点侥幸全没了,暗暗庆幸自己今儿出来得早——再晚个把钟头,别说米了,连油瓶底儿都剩不下。

没出半天,粮店排大队的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条胡同。

这边厢,三大妈正蹲在院子里搓阎埠贵那条脏裤子,手冻得通红。

隔壁老王头颠颠儿跑过来传话:“三大妈,听说了没?粮铺那边供不上货了!有钱都不好使!街坊四邻全扎堆抢粮去了!”

三大妈搓衣服的手猛地一顿,肥皂沫子滴了一地。市面真缺粮了?买米面都得靠抢?

她心里头咯噔一下——老阎一大早出门,也不知买没买到东西。

她哪还有心思洗衣服,胡乱擦了两把手,连盆里的水都没倒,急匆匆往外就跑。

自家那几张嘴,每天人吃马嚼的,开销可不小。平日里都是吃一点买一点,哪存得住余粮?真要是断了顿,这一大家子……她都不敢往下想。

短短一个下午的工夫,四九城的大街小巷,全在传一个消息——国营粮店,粮食紧了。

前院,阎埠贵瞅见赵城从外面回来,立马扬声招呼:“赵城!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满胡同的人都往粮店跑,全忙着囤粮呢!”

赵城脚下一顿,怔了怔。

消息传得这么快?

实际上,他早就留了心眼——这些天每天下班回来,他都偷偷从储物空间里往外捣腾米面,悄悄堆在家里,就是防备这一天。

可他没料到,这粮荒说来就来,愣是半点缓冲都不给。

那众所周知的三年困难期,就这么冷不丁拉开了大幕。连四九城这种天子脚下,国营粮站都得排队还买不着,可见事态多严重了。

可奇怪的是,阎埠贵脸上愣是找不见半点慌神。

赵城心里纳了闷,凑过去问:“阎大爷,您怎么不去抢?”

阎埠贵嘴角一扯,慢悠悠笑了笑:“前阵子瞧见你往家倒腾不少米面,我寻思着不对味儿,也跟着囤了一些。不多不少,够一家子踏实吃一阵子。”

赵城:“……”

他满以为自个儿低调行事、神不知鬼不觉,结果人阎埠贵早就看在眼里,还不动声色地抢在了前头。

他暗自咋舌——原着里头这位阎大爷精于算计果然名不虚传,一个人撑着全家扛过那三年,靠的不光是省,更是这份眼力劲儿。

那年的四九城,街面上粮铺不算少,但大多都是私人开的,国营的掰着指头数得过来。

铺子多归多,架不住人也多。买粮的客流跟河水似的,从早淌到晚不带断。

那些小私营粮铺,库房本来就不大,接不住这么多人挤兑。再说了,里头不少老板心里那本账,黑得很——丰收年压价囤,荒年里抬价卖,左右都是赚。

说白了,眼下这场粮荒,少不了这帮投机粮商在背后推波助澜。

望着满街乱窜抢粮的人影,赵城心里头堵得慌。老百姓连口饱饭都快吃不上了,那些昧良心的,早晚得还。

院里的人正围着粮荒的事七嘴八舌,正吵吵着,刘海中和二大妈两手空空、脸色铁青地推门进来了。

阎埠贵瞅着他俩这模样,就知道没戏,还是凑上去问了一句:“怎么着,空手回来的?一粒米都没捞着?”

“别提了!”刘海中一屁股坐在石墩上,气得直拍大腿,“排了大半天队,好容易快轮到咱了,粮店伙计一嗓子‘库房空了’,咣当就把门板给上了!你说气不气人!”

正说着,远处厂区方向,下课铃响了,嗡嗡的声响荡开来。

傻柱拎着个网兜,兜里揣着仨饭盒,晃晃悠悠往厂门口走。

他这会儿还没觉出异样来,直到走近了才猛地一激灵——门口多了好几个生面孔,站得笔直,目光唰唰地扫着下班的人流。

他想绕过去,却被一个保卫科人员直接截住:“何师傅,例行检查。麻烦把饭盒都打开。”

傻柱心里一哆嗦,脸上却还绷着,强笑着:“查我?我有什么好查的?一个破做饭的,我赶着回家呢!”

嘴上硬着,脚下却不老实地往旁边蹭,想趁对方不注意溜出去。

可那人步子一横,稳稳当当堵死他的路:“何师傅,配合一下,饭盒打开。”

傻柱额头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腊月天啊,冷风跟刀子似的刮,可他后背全湿了。

“你们……你们凭什么专盯着我啊?我这着急下班,别耽误我成不成!”

“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按规矩办了。”

“我……我东西落食堂了!我回去拿!”

傻柱灵机一动,扭头就要往回跑。

一转身,好么,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又站了俩,三面合围,退路封得死死的。

“你们到底想干嘛!我就是回去拿个东西!”

“别废话了,按住他。”

话音刚落,两条胳膊就跟铁钳子似的箍了上来,傻柱再想挣扎,整个人已经被摁在了地上。

“放开!你们凭什么抓人!”

他拼了命地挣,可在人家退伍老兵出身的保卫面前,他那点蛮力跟挠痒痒似的,根本不够看。

三个人牢牢把他摁死,饭盒一个一个从网兜里掏出来。

傻柱眼睁睁看着,心里火烧火燎,可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下班路过的工人们纷纷停下脚步,厂门口没一会儿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三个饭盒盖子,啪、啪、啪,接连掀开。

围观的人凑近一瞅,全吸了口凉气。

头一个饭盒,五个大白馒头,暄腾得跟云朵似的,白得晃眼。

第二个,大半盒土豆丝,油汪汪的,酱油色挂得匀匀的。

第三个——清炒白菜,可是白菜底下面,半只鸡!炖得油光锃亮,骨酥肉烂,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