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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脚踢聋老太,绝户易中海 > 第354章 面子这东西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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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手艺在厂里那是头一份儿,轧钢厂又不是瞎了眼,能说开就把人开了?顶天了记个大过、关几天小黑屋罢了。翻不了天。

一大妈这么想着,总算觉得肚里有了点底,端起碗来正要扒饭。可后院那边,易中海可没她这么能哄自己。

易中海抬头瞅了一眼墙上那只老挂钟,钟摆一晃一晃的,他就那么干坐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掂量。

他跟傻柱这关系,早烂透了,俩人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跟仇人似的。再加上傻柱转头把一大妈娶回了家,易中海这心里头堵得慌,老觉得脸上挂不住。

可静下来一想,他不得不往远了看。这些年,他在傻柱身上搭了多少心血?贾东旭一死,他就把养老那点念想全拴在了傻柱身上。要是俩人就这么僵着,往后自己真动不了了,身边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

他本来还想过拉拢秦淮茹,指望她能生个儿子,好给自己晚年添个保障。可秦淮茹自从有了正式工作、腰板硬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跟谁都不远不近地端着,那股热乎劲儿全没了。

傻柱现在一门心思要跟拎不清的高翠华离,当初娶人家的时候,怕是脑子一热就冲动了。我要是这会儿伸把手,帮他过了这关,顺道把关系往回拉拉……没准儿他心一软,往后还能老老实实给我养老送终。

易中海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心里头那杆秤却来回晃荡。面子这东西再值钱,能值几个馒头?到老了有人管,比什么都强。

画面一转,第三轧钢厂那间禁闭小黑屋里头,断断续续地传来抽抽噎噎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委屈得不行。

厂保卫科那帮人怕傻柱情绪真崩了,坏了晚上的事儿,就抱了床厚棉被过来,连头带脚把他裹了个严严实实。嘴上说得漂亮,怕他夜里踢被子着凉。转过身就拿绳子把裹成粽子的傻柱从头到脚捆了个死紧,跟绑年货似的,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等到时辰差不多了,三个歇够了、吃饱喝足的保卫科职工推门进来了。不紧不慢地给他拆了绳,把里头那身被汗泡透、皱皱巴巴的傻柱给拽了出来。

紧跟着,一桶冰凉沁骨的井水兜头就浇了下来。

傻柱正迷糊着呢,冷水一激,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猛地就清醒了。

嘶……你们……到底要干啥?

他手撑着地,想撑着站起来,可两条胳膊酸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刚撑起来又瘫了回去,只剩大口喘气的份儿。先前被棉被闷了那么久,又让冷水一浇,他浑身止不住地抖,嘴唇干裂发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这副模样,活像大冬天掉进冰窟窿里刚捞出来的,狼狈到家了,往日那股子精神头全没了影儿。

哟,傻大厨这是怎么了?这就怂了?之前不是说好了要陪您活动活动筋骨嘛。

天儿这么凉,越活动越暖和不是?

三个人围过来,脸上挂着笑,可那笑里头全是戏弄的味儿。

别过来!我不闹了,我老实待着!之前的事儿我都不提了,放我出去!我要找李科长!我认栽,我认错还不行吗!

三人一步步往前逼,身上那股劲儿全绷着。傻柱手脚使不上力,只能拼命往后缩,身子死死往墙上贴,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怕,脑袋左右乱晃,嘴里呜呜地求。

后背顶到冰凉的水泥墙了,退无可退,可他还是使劲儿往后拱,恨不得嵌进墙里去。

啊!!

他一个人,半条命都快没了,哪扛得住三个壮汉?没两下就被按在了地上,胳膊一拧,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浑身筋骨跟散了架似的,哪哪都酸疼得要命。力气彻底用完了,他像条破麻袋一样被人从地上拖起来,拽着往外走,一路拖到了车间大门外。

怎么才弄过来?我搁这儿喂了半天蚊子了!

门口那保卫科的人一边拍胳膊一边嘟囔,满脸不耐烦。

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着啊?我真扛不住了……

傻柱这会儿也彻底明白了,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往日那点横劲儿全散了,说话都带着颤。

别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都安排好了,旁边有人守着,出不了岔子。

傻柱顺着声儿一扭头,看见医务室的陈医生挎着箱子,不紧不慢往这边走。

陈大夫,辛苦您跑一趟。隔壁屋备了吃的,您先垫巴两口。

四个保卫科的人立马换了副客气的嘴脸,凑上去招呼。

甭客气,都是分内的事。你们按规矩办,我在隔壁等着就是。

陈医生拍了拍手边的医用箱,领着两个同事转身进了旁边休息室。

求求你们了!到底要咋样啊!放我走!我都认!投机倒把、贪公家的东西,全认了!就给我留条命成不成?!

恐惧彻底把傻柱淹了。他浑身僵得跟石头一样,裤腿都湿了一截,拼了最后那点力气从地上爬起来,撒腿就往工厂大门口冲。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跑出去!跑出这个鬼地方!

连着一两天轮番折腾,他腿底下发软,跑起来东倒西歪,跟踩了棉花似的。

嚯,瞧着劲儿挺足嘛!身子骨硬朗着呢,压根没事儿!

嘭!

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一脚踹在后腰上,他整个人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翻过身来,满脸都是鼻涕眼泪,两手乱摆,话都说不利索了。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恐惧,让他整个人抖成了一团,停都停不下来。

厂医都被专门叫来坐镇了。傻柱心里那点残存的胆气,这回算是彻底散了个干净。

还不知道后面到底要挨什么收拾呢,未知的恐惧比什么都磨人。保卫科那四个,在旁边笑得一个比一个刺耳,就这么连拖带拽的,直接把傻柱弄进了车间最里头。

咣当——!

水声哗啦炸开,傻柱那嗓子惨叫紧跟着就蹿了出来,在空旷的车间里头来回撞,听着瘆人。俩人拿绳子把他手腕子一捆,一较劲,直接把人掀进冷水池里了。

这池子平时是给高温钢材降温用的,那水常年透着股阴冷,冰得人骨头缝都疼。

整个人噗通一下全没进去了。寒气跟刀子似的,从四面八方往肉里扎,傻柱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一样,嗷嗷的惨叫声在车间里头转着圈地响。

冷……太他妈冷了……我真扛不住了……几位大哥行行好,拉我上去成不成……

我全说,我认错还不行吗!给我张纸,笔也给我,我亲手写,写认罪材料,求求你们了,别折腾我了……

冰水一泡,何雨柱那点硬气全泡没了。眼眶里头热乎乎的东西直往上涌,嗓子都哑了,话断成一片一片的,就知道翻来覆去地求。

“早跟你讲过了嘛,带你来就是磨炼磨炼,冬泳只有好处。”一个保卫科的抱着胳膊,笑嘻嘻地在岸上搭腔,“冻一冻,精神百倍。”

这几个人,常年就在厂区里头处理各种乱七八糟的纠纷,下手黑着呢,门道也多。再加上厂医就在外头候着,啥时候该收手,心里门儿清,把傻柱那点底细摸得透透的。

“两条路。要么老实待水里头,把冬泳给我游完了。要么现在送你去刑房,皮肉受点罪,你自己挑。我数三下。”几个人站成一排,居高临下地看着水池子里缩成一团的何雨柱,语气平平的,没什么温度。

“我游,我配合,我肯定好好游!”一听到刑房那俩字,傻柱脑子里头立马闪过些乱七八糟的场面,宁愿在这冰水里头咬牙扛着。

这会儿的他,就跟条没人要的野狗似的,狼狈得不行,在冰凉刺骨的水里瞎扑腾。两条胳膊本来就带着旧伤,又酸又涨,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勉强能划拉两下,不让自己沉底。

“早这么老实,哪至于落这步田地?非得逼着哥几个动手,你说你是不是贱得慌。”几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冷,看不出半点心软的意思。

何雨柱在厂里人缘本来就臭。仗着自己炒得一手好菜,谁也替不了他,平时说话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损人不利己,还爱传个闲话挑个事,大半个厂子的人都让他得罪遍了。

“行了,拉上来吧。”看傻柱第三次快沉下去了,为首的保卫科人员才不咸不淡地吩咐了一句。

三人一块儿收绳子,嗖嗖几下,就把人从池子里扽了出来。嘴唇冻得乌青,身子僵得跟块木头似的,直打摆子。

“吊上去!”绳子解下来,换了个地方,直接绕在了他脖子上。

怕他真勒死,傻柱只能使劲踮着脚尖,让脚掌勉强沾着地,那姿势别提多狼狈了。浑身上下又冷又疼,脑门上全是冷汗,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哆嗦。

“嘶——”冷到极致了,反倒盖过了皮肉上别的疼。

“哟,何大厨,这是遭的什么罪啊?瞧你这样儿,要不我们哥几个再帮帮忙,把绳子给你紧一紧?”一个个脸上那笑,全是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