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曦就在看台上做好额，今天有智械一族的比赛，正好他观摩一下，以后也好改造一下晨曦
智械一族的代表踏上擂台。
它的名字是一串长达九十六位的二进制编码，但在交流会上，它使用了一个简称：零。
精灵族的代表从对面的台阶上走上来。
她叫艾琳薇尔·月歌，来自翡翠星域第七精灵王庭，穿着一套由活体藤蔓编织而成的轻甲，藤蔓的叶片还在微微翕动，随着她的呼吸节奏开合。
她的耳朵尖长，眼瞳是罕见的琥珀金色，背上挂着一把比她整个人还长的反曲弓，弓身由世界树的枝条雕成，弓弦是独角兽的尾鬃。
智械对精灵。机械对自然。
裁判确认双方就绪，手掌挥下的瞬间，零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双由光学传感器组成的眼球在零点零三秒内完成了从可见光到红外到紫外线全频段的扫描，艾琳薇尔·月歌的体温分布、能量流动、肌肉微颤、呼吸频率、脚下重心的偏移角度——全部被转化为数据流，输入零的核心处理器。
零率先出手。它的右臂从内部展开，纳米纤维束在空气中重新编织重组，整条前臂在零点三秒内变成了一门电磁轨道炮。
炮口的电磁线圈亮起幽蓝色的光环，一枚由钨合金锻造的实体弹丸被磁场加速到十二倍音速，带着一声音爆直接轰向艾琳薇尔的站位。
弹丸击中擂台，炸开一个直径两米的深坑，碎石和融化的金属碎片四溅飞射，但艾琳薇尔已经不在原地了。
“分析错误，重新进行分析~”
艾琳薇尔在弹丸出膛的前一瞬间就完成了位移，她在擂台的边缘重新站稳，左手已经搭上了三支箭矢。
精灵族的箭矢不是普通的箭。三支箭矢的箭头是用翡翠星域特产的元素结晶打磨而成，每一枚结晶内部封存着一道自然法术。
第一支箭是风缚，第二支是荆棘缠绕，第三支是腐朽。
三箭齐发。风缚箭在空中炸开一团压缩气流，将零的躲避空间封锁殆尽。
零将手臂抬起，一道飓风吹出，将三支箭的轨迹进行偏移，三箭落空，零直接冲刺向前，打算近身肉搏。
零的冲刺速度快到匪夷所思。
它的双脚在擂台地面上连续蹬踏，每一步都精确地踩在上一秒计算出的最优发力点上，银灰色的身影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笔直的残影。
高频振动匕首已经在它的左手完成了重组，刀锋以每秒四万次的频率振荡，发出一种低沉的、令人牙酸的嗡鸣声。
艾琳薇尔来不及搭箭，将反曲弓横在身前格挡。世界树的枝条与高频振动匕首碰撞的瞬间，一串幽蓝色的火花炸开，弓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痕。
精灵族的反应速度极快，她在格挡的同时借力后跃，身体在空中翻转，翠绿色的长发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试图拉开距离重新获得射程优势。
但她落地的那一刻，脚底传来的触感不对。
擂台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液态金属薄膜。那是零在冲刺过程中从自己体表剥离的纳米纤维，散布在艾琳薇尔最可能选择的落点区域。
液态金属在接触到她战靴的瞬间骤然凝固，将她的双脚牢牢固定在原地，凝固后的金属硬度堪比战舰装甲，任凭她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
零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
它放弃了匕首，整个身体撞入艾琳薇尔怀中，双臂扣住她的肩膀。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某种自杀式的擒抱，但零的战术逻辑从不包含自杀。
它的胸口装甲在接触的瞬间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部的核心反应炉。反应炉外壳上镶嵌的十二枚能量导管同时对准了艾琳薇尔的躯干，管口亮起暗红色的光——
十二枚等离子射流同时发射。暗红色的高温粒子束在不到半米的距离内全部命中，高温将周围的空气瞬间电离，形成一团不断膨胀的等离子火球。擂台上的能量护罩疯狂闪烁，检测到能量峰值急速飙升。
艾琳薇尔在最后一刻激活了轻甲上的所有防护符文，活体藤蔓疯狂生长，在她体表编织出一层又一层的防御网。
但距离太近了，零距离射击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空间，爆炸的冲击波透过防御层结结实实地拍在她身上。
火光散去。
艾琳薇尔半跪在地上，藤蔓轻甲的叶片已经全部焦黑剥落，裸露的铠甲表面上布满了裂纹。她右手握着反曲弓撑住地面，左手捂着自己的肋部——那里的轻甲被轰出了一个拳头大的缺口，翠绿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渗出。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到零的炮口仍然抵在自己面前。
银灰色的机械躯体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光学传感器的冷光一眨不眨。
“你输了。”零的声音没有语调起伏，“我的等离子射流发射功率被限制在百分之十二。如果开到百分之三十，你的防护符文会在零点一秒内蒸发。”
艾琳薇尔沉默了三秒，然后松开了捂在肋部的手，将反曲弓横放在膝上，行了一个精灵族的认输礼节。
“战斗推演，果然还是你们智械的算力更强。”她轻声说道，琥珀色的眼瞳里没有愤怒，只带着坦然。
陈曦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提高算力，如果我把晨曦培养成另一台智械，我是不是就无敌了。”作为一个活到现在还活着的人，他最不缺的就是执行力，这么想着就直接在系统商城里搜索了起来，不过很快陈曦就的兴奋就变为了失望。
“系统，你这里提升算力的东西为啥都这么贵！”
系统：“你搜索的都是让智械提升算力的东西，你换一个搜搜让你终端提升算力的东西，一万情绪值够你用几辈子了。”
陈曦“......”
陈曦这边还在和系统斗智斗勇，灵族和梦魇的代表已经走上台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清秀到近乎雌雄莫辨，一头淡紫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发尾悬浮在离地面三寸的位置，像是在空气中有无形的力量在托举。
他的名字叫云澈。灵族没有姓氏，因为灵族不认血脉传承，只认灵魂纯度。云澈的灵魂纯度是九十七级，在灵族近五百年的历史中排名前三十。
他站在擂台中央，闭着眼睛，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要参加一场生死搏杀。
梦魇一族的代表则是一团黑雾，如果不是强制显形的阵法，人们是看不到他的。
两个种族，一个生于光，一个生于暗。
灵族的本源是灵质，一种介于物质和能量之间的存在形式。
他们不需要进食，不需要呼吸，不需要睡眠，靠吸收空间中游离的精神能量维持存在。灵族死亡后不会留下尸体，只会化作一捧淡紫色的光尘飘散在空气中。
梦魇一族则完全相反。它们诞生于智慧生命的梦境裂隙中，以精神波动为食，尤其偏爱恐惧、焦虑、愤怒、悲伤等负面情绪。
它们没有固定的物理形态，可以随意穿透任何非精神力构筑的屏障，可以在一个人的梦境与现实之间自由穿梭。
裁判还没有挥下手臂，战斗就已经开始了。
然后一灵，一雾都没有任何动作，就在那里不动，有知道的已经去看其他赛场了，不知道还在等着双方出手，陈曦看了一会也将视线转移到了其他赛场，他还是很好奇，公司那基因药剂的效果，要是以前他可能会找姜辰要一支过来——不可能付钱。
一个小时后，梦魇的一团黑雾，变得透明起来，然后渐渐消失不见，裁判见到这里，宣布灵族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