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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论贵女的养成 > 第152章 我是你爹的旧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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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韩姨娘留下旧人,对陈氏有信任,一一述说这些年武阳侯府发生的事。

只是身份显然,许多事情均无从得知,知道的,只有明面上外头都知道的。

就连当初穆娘的死也都知之甚少。

陈氏皱着眉头打发走几人。

坐着思考,问贴身的陈妈妈,“你说,沈令集这么爱惜自己的人,怎么就这么走了?”

陈妈妈看了眼陈氏,说她打听到的东西,虽然陈氏已经知道了。

“走水后没养好身子,旧疾复发,这才没了。”

陈氏听了,突然看了眼陈妈妈,或是自言自语,或是问陈妈妈。

“武阳侯府,怎么这么容易走水呢?”

大房沈乐端也是因为走水没的,小杨氏也是因为走水,沈令集也或多或少是因为走水。

“是不是从武阳侯府分家出来后,风水不好?”陈氏觉得奇怪。

陈妈妈不敢多说,只说,“杨夫人和沈郎君这场火这么多人看到了,应该做不得假。”

再就是沈乐端,他身体烧得黢黑,没什么人样。

但都知道那是沈乐端,因为沈乐端就在屋里没出来过。

因此这两件事确实是巧合。

陈氏也知道不是杜撰,靠在太师椅上皱眉。

突然,陈氏想到什么,“你说,大房的沈乐端,会不会也是染上了花柳毒,没治好,自焚的?”

看汪七娘的样子,确实是不知道沈乐端得了花柳毒。

也不会有做妻子的,知道自己夫君得了花柳毒,养了外室,还无动于衷的。

因此陈氏觉得汪七娘并不知情。

只是,汪七娘不知道沈乐端染了花柳毒这事有些奇怪。

他们是夫妻啊,没传给汪七娘就已经是稀奇了,汪七娘还不知情。

所以,只能是沈乐端没有花柳毒,否则汪七娘会这般心平气和?

就是汪七娘恋爱脑,汪家也不会就这么息事宁人。

无论如何,市西坊的丁家姐妹都有可能会毁了她儿子名声。

她得去处理掉,免得传将出去。

若沈乐端真是走水没的,那花柳毒肯定是丁家姐妹不知道从哪染上的。

能做沈乐端和沈乐书的外室,也能有别的男人。

只是那丁家姐妹的身份特殊,丁家虽说门第一般,但到底是官宦人家。

有头有脸的人家的庶女,突然没了,容易引起注意。

要是丁家有意彻查,怎么都能查到她头上来。

“啧。”陈氏皱眉,事情有些棘手。

丁家庶女,就是做了外室,也不是能和卖身的女子一样打杀。

就是签了卖身契,没了人也是要被追究。

“夫人,”陈妈妈轻轻唤陈氏,提醒陈氏,有人来了,“沈小郎来了。”

是沈乐松从书院回来了。

八岁的沈乐松已经晓事,府里来人了,就到主厅来见人。

陈氏自沈乐松出现后,就一直看着他进来。

到了跟前后,沈乐松踌躇着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行了叉手礼。

直起身后,朝陈氏问,“您是?”

陈氏不说话,就这么盯着沈乐松,长得倒是和沈令集有几分像。

就在沈乐松不知道怎么应对时,陈氏开口了,“你就是沈乐松。”

语气冷淡疏离,还透着淡淡的冷意。

“是,晚辈是,请问前辈是?”沈乐松再次相问。

但是沈乐松礼数到位。

“我是你爹的旧相识。”陈氏淡淡开口,边说边观察沈乐松。

听是沈令集的旧识,沈乐松就松了口气。

“伯母。”客气地和陈氏行礼。

陈氏嘴角一扯,冷笑,就这么个没什么心眼的东西。

小杨氏可真不怎么样。

连儿子都教不好,连基本的心眼都没有。

陈氏看出沈乐松有些不自在,顺着沈乐松低垂着的眼,看向沈乐松的鞋子。

鞋边已经磨得起毛,翻出了内里。

沈乐松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有些不好意思。

“哼呵,”陈氏挑眉,笑着对沈乐松道,“把你府上的账册拿来给我,也不知道下人是怎么伺候你的。”

沈乐松眼眶一热,自从娘亲过世后,没人再这般关心他了。

洋洋洒洒搬来了两箱子的账本。

长陈氏随手拿起最近的一本看起来。

粗略看完二房的账本,陈氏皱眉,账上拢共就一百四十多两银子。

偌大的武阳侯府二房,竟然没钱!

沉着气,陈氏仔细翻看近些年的收益,发现二房根本是一开始就没钱财。

不过陈氏另有所觉,这些账本里夹杂着小杨氏的嫁妆账册。

哗哗乱翻一通,陈氏皱眉,问沈乐松,“你娘留给你的嫁妆呢?”

她不信小杨氏不给儿子留下东西。

“啊?”沈乐松不知道,他吃府里的用府里的,娘亲的嫁妆他根本不知道啊!

陈氏指着小杨氏分的嫁妆单子,给沈乐松看,“这些铺子都是你娘留给你的,铺子地契、宅子房契呢?”

上头可还有一万多两的银子,就是小杨氏给儿子女儿一人一把,也有五千多两。

就是这些年沈乐松大吃大喝也用不了这么多银子。

沈乐松摇头,突然想起来,“姐姐给我保管了。”

他的东西都是姐姐拿着的。

“姐姐?”陈氏眼珠子一转,沈乐松亲姐,沈乐宜,嫁去了穆家,丧夫归家后暴病身亡。

“是啊。”沈乐松点头。

“那你姐姐的遗物呢?”陈氏来了精神,那可是一笔不得了的财富。

按理沈乐宜死了,东西是留在二房的。

“不知道。”沈乐松摇头。

陈氏皱眉,一问三不知,就差没翻白眼了,“那你知道什么?”没用的东西。

连银子有多少,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事,恐怕还得去问武阳侯府的太夫人。

只是如今她已经没了立场去问,她儿子也已经分家。

看着低头站着的沈乐松,陈氏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