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们常常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场战斗从起早上一直打到黄昏,所有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在苦苦撑,但是新的海怪已经孕育而出在不断的增援过来,所有人都陷入了绝境,这还怎么打,科雷阿尔泰想要是有群攻技能就好了,就像血法师那样,一次一大片,否则迟早被这些海怪给拖死。此时此刻,牛头人,山岭巨人,骑兵军团以及狮鹫军团,奇美拉小队,全部围绕在慕寒尼莎身边,因为在他身边可以近乎无敌的击杀海怪,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小视任何一片海域,一万年孕育的海洋生物绝对不比陆地生物要少。
不过可惜就是他们杀伤力只能勉强他们周身海怪,其余的地方根本忙不过来。灼热之箭,这一箭没有多华丽,也没有多大事技巧,但是,这一箭却引起高层的关注 ,“这个是……是白虎的气息。”慕寒尼莎以及古娜拉菲表现的最为兴奋,他们已经热泪盈眶,因为这柄弓,这个箭,是月之祭司的魔弓射出动魔箭。他们的感知不会有误。
此时此刻,登陆的海怪越来越多,战场的天平很明显出偏向了海怪的一方,这个时候,科雷阿尔泰忽然来到了艾瑞达巫身边,说道:“首领,你也看到了,这次恐怕大家都要在劫难逃了,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你们需要他,对吧?”首领说道,“是的,她是目前唯一可以破敌之法,你看看战场,就算牧师不停的恢复,也需要时间,女巫的减慢已经持续释放八个小时,我们需要强有力的进攻帮手。”
“我同意了,其实那个东西我们早就尝试过了,但是奈何我们始终无法发挥出她的全部力量,所以将他赐给了弓箭手。现在就送给你们好了。”艾瑞达巫说 ,“不过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你要帮助我们两族合二为一 。”
“这个您是不是高估了我的能力,我可没有本事去撮合你们。”科雷阿尔泰摆摆手,说,“就当是我借的,到时还你。”
“你是因为她,才暴露了自己最后的底牌的吧,那些兽族地洞,我可看见了,都……”
“好了,希望你帮我保密,谢谢,我会尽力的。”科雷阿尔泰说完,人已经跑远。
他来到战场说道:“全部撤退到防御工事之内,保持体力,准备进行大反攻。”
此时不知何后面时出现了一道壕沟,后面竟然密密麻麻巫全部是兽族地洞,这是科雷阿尔泰的底牌,因为他知道人力有穷时,适当的保存体力才能为更好的反击敌人,当然,这是他最后的手段,如果不是有白虎的消息,他还不一定过早暴露这些准备。
科雷阿尔泰带来那名士兵直接使用了回城卷轴,艾瑞达巫忽然跑了进来“带上我,不然你找不到回来的路。”一道光晕消散,科雷阿尔泰,艾瑞达巫以及那名士兵已经返回到了精灵族大本营。结果发现慕寒尼莎以及古娜拉菲也回来了。
然后科雷阿尔泰对那名射手说出了缘由,射手说:“我知道他有神奇的力量,但是我发挥不来,若是你们能保证可以打退海怪,我愿意把他献给你们,说真的我能感受到他的兴奋,包括那一箭也都是他自发行为,我感觉他似乎就是在等你们的出现。他的确不属于我。”
在他放出能量之石的那一刻,一道蓝色的光晕再一次将长者祭坛笼罩,接着隐隐约约从里面传出白虎的咆哮声,慢慢的在高空浮现出一道白虎的身影,月亮女祭司身穿白色铠甲站在白虎旁边,手持魔弓,俯视下方的一切,开口说道:“谢谢各位,我回来了!”接着虎啸声震天动地。“谢谢你们大家,叙旧的话,一会儿再说,我们出发,去战斗吧!让邪物在我们面前颤抖吧!”
艾瑞达巫捏碎了回城卷轴。
当他们返回来时,兽族地洞已经全部毁灭,两队人马已经再一次混战到了一起,这一次已经退无可退了,他们都陷入了困境,真的还有反攻的机会吗?所有人已经面带疑惑之色,难道真的要毁灭了吗?没有希望了吗?下一刻一道光幕出现,接着一阵阵虎啸之声传遍了整个精灵族部落,一位穿着白衣铠甲的女神与白虎从天而降。她下令道:“所有人向我靠拢,流星陨落!”接着他的周身一颗流星雨从天而降,瞬间击落在五十米范围内的所有海怪,其他人则顺势补刀,接着又是一道光幕在白虎身旁将所有人笼罩其中,所有人瞬间疲惫感消失,“萨满祭司嗜血术,巨魔巫医图腾治疗,眩晕陷阱跟上去。 ”血法师以及女巫 牧师也加入了战团,因为有了魔法都加成,海怪一片片倒下,他们所过之处,除了尸体之外,一片空白。
这时候,所有人终于看到了希望,那些悍不畏死的海怪这一刻终于是怕了,接着随着战局的扩大,海怪们终于本能对感觉到恐惧,他们终于退却了。
这一战从凌晨一直打到夜幕降临,死伤不计其数,当然更多都是海怪的尸体,这一刻终于有喘息的机会,他们开始欢呼胜利,其实从白天到现在,两个精灵族的人一直在通力合作,他们彼此拉不下脸面而已。而慕寒尼莎和月之女祭司则开启了首领领域,也许在互相诉说,月之女祭司这才注意到这个丛林守护者竟然是女性。
“这真的是你吗?”月之女祭司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笑着说“有意思啊,真有意思,你竟然转性了。”
“什么叫转性,我本来就是女性,好吗?”慕寒尼莎说,“是能量之石的原因,他的上一任主人就是女性。我有什么办法 不过咱们精灵族女性当家不是吗?所以我就坦然接受了。”
“真的如此吗?恐怕原因不止这么简单吧?貌似你们对他都很恭敬啊!”女之祭司意有所指说,“不过,我们精灵族做事从来光明正大,怕什么,我感觉你们对情况不一般。”
慕寒尼莎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只是本能的感觉他好像不一般,不过相处多了,你以后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