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雷阿尔泰泽则是看着远方的湖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第二天凌晨,首领召集大家开会,科雷阿尔泰过去的时候,已经井然有序的坐成了两列,显然中间的位置是留的他,他也不扭捏,坐下来之后。族老们开始说话了。
“首先就是关于贝尔加倪湖的问题,我们经过探查发现湖水是被一股极其强大的魔气所侵袭,这股魔气可不是我们的力量所能消除的。而且这片湖水被诅咒了,净化之石被毁,一直以来我们的湖水都是靠净化之石来净化湖水的,但是如今净化之石被毁,没有了净化之石,月亮井根本就不能发挥净化之力。”
“那么重新把净化之石补回去不就可以了吗?”科雷阿尔泰说,“这不是什么问题吧?”
“不,净化之石才是难解决是问题,因为要想与诅咒抗衡,必须找到万年前的净化之石,普通的净化之力,根本达不到效果。而万年前的净化之石早就消散于天际了,唯有……”他们指了指慕寒尼莎。
“所以……”他们没有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别无选择对吧,我就是万年前的净化之石,因为我自身就是最好的净化之石,对吧?”慕寒尼莎忽然咬着牙说道。
“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对不对,我们现在就去找。我们一定找的到的。”此刻的科雷阿尔泰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失态了,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旋转,他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睿智,此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心理的痛苦与无奈。这个时候他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他站了起来,就想拉着慕寒尼莎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之地。人都是重感情的,更别说朝夕相处,并肩作战的伙伴。这一刻,也许他就是他,不是什么首领,也没有那么多担子,他只想逃避,逃避这一切。
慕寒尼莎却却看着他的样子忽然笑了,“记得第一次你逗我开心时,说亡灵军团的人跟人跟你们兽族一样,爱把东西藏在地洞之中觉得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后来,后来……”她说不下去了。
“你很好,我们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你父亲科雷阿斯德的身影。”族老说道。
“我虽然小时候见过他,长大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但是我知道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也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不,我想他会的,至少不会像你现在这样,感情用事,无理取闹。”慕寒尼莎说。
“是的,你说的也许是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接受现实,我不想,一点也不想。”
“是啊,我也不想,可这是我的职责,我身为首领的职责,我的责任就是守护,我不可能放弃我的职责。”
“如果是这样话,我宁愿你从来都不是什么首领,什么职责都统统见鬼去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如果换做是你,你真的会把所谓的职责都送去见鬼吗?我可是不止一次看见你出生入死,难道你真的想我放弃所谓的职责,这可不是你作风。”慕寒尼莎说,“我愿意牺牲我的元灵,去化解这场灾难。”
“元灵是我们四大首领特有的,也是我们之所以不会被杀死的原因,一旦元灵被毁,也许我们真的会死去。”血法师说道。
“那她的元灵是什么?”科雷阿尔泰说,“不会是……”
“不错,他的元灵就是净化之石,而且拥有最纯粹的净化之力。每一个元灵都是无懈可击的存在,都有其存在的意义。我的就是火焰之石,”莱斯特斯德说,“因为净化之石的存在,所以她才能净化世界的一切邪恶之力,所以她的力量从来都是守护,而不是破坏。”
“那如果失去净化灵石,她会怎么样?”科雷阿尔泰说。
“净化灵石净化之力耗尽之后,就会变回石头,而她则会陷入沉睡,也许万年,也许更久。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孕养净化之石,不过需要三颗能量之石才能孕养,目前我们还做不到。”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科雷阿尔泰说。
“有啊,据说至尊之石,可以统御一切,你可以去找找。”莱斯特斯德开玩笑的说。
“如果她拿出净化之石真的可以解决这次浩劫吗?”
“能,湖水之所以被诅咒,被魔气侵染,就是因为净化之石被毁,湖水没有了净化之力,湖水中的魔气都会不断的从湖底涌出,随着河流流入大地,山川,所有的居民都会从中吸收魔气,从而失去灵智,变成行尸走肉,杀戮机器,黑暗就会降临整片大陆 。大陆会变成亡灵军团的领地。”
“不可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占领魔兽大陆,危害大陆。”
“所以目前要想解决这次浩劫就只有净化之石可以。如果净化之石的力量可以重新被我们补充到湖底的阵法中,才能彻底解决这场危机。”
“我愿意奉献出净化之石。”慕寒尼莎说,“不要再犹豫,立刻行动吧,要知道天一亮,海怪就会再次登陆攻击我们的领土,我真的不愿意再看到一次这样的场景。”
族老却摇了摇头:“还不行,湖底的阵法是风,火,雷,木,四位长老一起施法,而火,雷两位族老目前已经战死,仅余我们二人无法启动大阵。”
“那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还是启动不了阵法,这不是瞎耽误时间,害我们般担心一场。”
“谁要你担心了,是你自作多情。”慕寒。尼莎白了他一眼说,“不,族老们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的,所以她们不会无故放矢,你还是听他们说完。”
“就你聪明,我宁愿他们无计可施,这样,就……就……”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知道,他都知道,只是想安慰她一下,可惜,她还是看破了他都意图,她其实只是不愿意发表意见而已。
“说实话,我以前真的好想跟你单独聊聊,哪怕一个晚上,我真的好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做梦都在想,现在终于不用想了。”慕寒尼莎说,“因为你的行为告诉了我一切,其实知不知道你的秘密已经不重要了。我曾经以为你的心是石头,从来也捂不热,从没看见你为任何人任何事,慌过神,哪怕曾经生死一线,仿佛都智珠在握,我曾经幻想有一天可以和你抛开一切烦恼,哪怕一个时辰也好,就像现在这样,吵吵架,闹一闹,不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