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裂口女揭晓真相后,场上的众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这就让悠子阿姨有些不爽,气鼓鼓地戴上了口罩,装作嗔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她双手环抱于胸前,两腿交叠,说话都带着气鼓鼓的感觉:“哎呀,我还以为你们会给点反应呢。”
只有鹿野很配合地鼓起了掌,但那副样子实在过于做作,搞得裂口女赏了他一发脑瓜崩。
“哎哟!”鹿野捂着脑袋痛呼,“妈妈你打我干嘛!?”
“我手痒了。”裂口女挑了挑眉毛。
而五条悟甚至已经开始玩了起来,他发现了这里就是一个通过咒力将不同人的思维连接起来的梦境世界,因此他也尝试着精细地外放咒力,和裂口女争夺这片空间的控制权。
裂口女也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但由于这是演示教学环节,她也就没有跟对方去抢,很顺滑地让渡了一部分控制权。
“啪!”下一刻,五条悟的手上就出现了一盒没开封的仙台名吃——来自仙台喜久水庵的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欸,”五条悟笑嘻了,“真的可以诶。”
他兴冲冲地拆开了喜久福的包装,从中拿出一枚塞入自己口中咀嚼起来:“嗯……味道有些小区别,不过九成相似度是有的。”
“当然会有些小区别了,”裂口女扭头看向窗外,一只手无意识地捋着自己的头发,“梦境和现实就是有区别的。如果要做出一个和现实完全一致的梦境,需要消耗的咒力会是个天文数字。”
随着裂口女目光的扫过,那些仅有粗糙轮廓,宛如劣质游戏贴图的建筑物瞬间就有了更多的清晰细节,好比画质突然从360p提升到4K水平。
五条悟似乎是已经玩嗨了,手一挥就在面前创造出三个人影——鹿野一眼就认出那个穿高专制服的深棕色短发少女是硝子;穿红白二色巫女服,头发扎成两股辫子的黑发少女是庵歌姬;另一个穿黑色西服上衣和阔腿裤,留银蓝色长发,扎单麻花辫的少女咒术师应该就是冥冥了。
鹿野也很好奇,五条同学会怎么编排自己的这三位女同学。
下一刻——
硝子的手上突然出现了写有“五条君,天下第一帅!”字样的牌子,并且以给明星应援打卡的姿势高举手中的牌子,一脸陶醉模样。
“五条悟,最强!”冥冥单膝跪地,像是认主一样一手放在胸前,充满感情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好崇拜你啊,五条同学。”庵歌姬更是直接玩起了川剧变脸,以一种标准的滑跪姿势跪到了五条悟面前,先用巫女服的袖子擦了擦五条悟的皮鞋,然后露出将对方视作神明的眼神。
五条悟此刻两眼微闭,上身后仰,双手平举,整个人呈现出某种已然超脱世外的气场,可谓是已经领悟了嘉豪的核心。
“噗……噗……”鹿野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最后干脆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出声。
夏油杰的眯眯眼都维持不住了,眼睛瞪得如铜铃。
最后他脸上浮现出痛苦面具,可以说是就算被乙骨的纯爱炮击中,他脸上的表情也不会比这更狰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油感觉自己好像咒灵吃多了,现在胃里一阵阵翻涌,格外难受,随时可能吐出酸水来。
“悟,”他好不容易压抑住了腹中的痛苦感觉,但整个人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甚至扎起来的丸子头也散掉了,“我不认识你。”
他一手撑着这梦境餐厅里的窗户玻璃,整个人背对着五条悟,上身有些佝偻,似乎不想和他对视。
裂口女还在脑子里盘算着这个梦境场景里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像,正准备精修一番,结果她突然发现咒力消耗速率似乎有些不对。
等她回过神来仔细一看,就发现五条悟用她的咒力造了三个假人玩得正嗨。
由于她是这个梦境的主人,自然梦境里的造物都要消耗她的咒力——一盒喜久福的咒力消耗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三个能做出一定反应的真人Npc,消耗的咒力就不小了。
“五条同学,”裂口女无语了,右手比作剪刀手势,轻轻一夹,三个虚假人影就被大量无形剪刀切得粉碎,不复存在,“这个梦境场景是用来做模拟推演的,不是给你拿来玩的。”
“抱歉抱歉~”白毛蓝瞳的猫猫嘿嘿一笑,就打算揭过此事。
“等醒来后我会去和硝子、冥冥前辈、还有歌姬前辈说的。”夏油杰缓了老半天才转过身,甚至还下意识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好似刚才真的呕吐了一样。
“别啊杰,你就当做没看到不就好了吗?反正这是在梦里!”
“但我确实看到了,”夏油杰的表情依旧不算特别自然,“而且我感觉我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诶嘿~”
“黑闪!”夏油杰装腔作势咋呼一声,挥拳就朝五条悟的胸口打去,由于他的拳头被五条悟的自动无下限隔开,自然没有触发黑闪,但这不妨碍夏油杰用这个吓他。
五条悟被这么惊了一下后,也稍微老实了一点,不拿梦境控制权乱玩了。
“呃……”裂口女差点忘了把他们拉进梦里来是要干嘛,“我们之前说到哪了来着?”
“不是说要给夏油同学模拟推演吗……那个百鬼夜行计划?”鹿野提醒道。
“哦对!”
裂口女拍了拍手,于是四人瞬移到梦境场景的东京塔塔顶。
“那我们先模拟一下东京的百鬼夜行,”裂口女看了一眼下面的建筑物,发现城市的大致风貌已经基本成型,只不过里面没有人口没有车辆,像是电脑软件里的演示模型,“你们看看这东京市的细节对不对?有些地方我是凭记忆随便捏的,可能有些小瑕疵。”
四人不约而同地飞了起来,开始在上空检查“游戏地图”。
裂口女用的是梦境造物主的权限,直接踏空而行;鹿野则是用牵丝操术在背后织造一对虫翼,优雅飞行;五条则是依靠苍的引力和赫的斥力协调运用,以此来抵消重力,实现飞行。
只有夏油杰是唯一一个本体不会飞的,但他也有办法——他把虹龙放了出来,骑着龙也达到了飞行的效果。可谓“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五条悟也找到了新的乐子,因为他发现裂口女的记忆里缺失了御三家府邸的具体造型,对于东京咒术高专的构造也是知之甚少,因此她造出来的东西错漏百出。
在五条悟的指导下,这些小瑕疵就这样被一一修复了。
“好了好了,”一番操作后,她坐在一处路灯上,低头俯视着下面的鹿野、夏油和五条三人,“大体结构已经修筑完了,下面我们开始模拟演练?”
“怎么个模拟法?”夏油杰问道。
“就按照你之前说的计划呗,”鹿野耸了耸肩,“你就假设你已经集齐了咒灵兵力,然后开始攻打东京的总监部。”
“我和我妈妈扮演总监部的人,你和五条同学就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扮演,我们看看最后会打成什么样子。”
“这好玩啊!”五条悟来劲了,“那如果我们在梦中死了会怎么样?会有生命危险吗?”
裂口女也觉得鹿野的提议非常不错,于是她以减少梦境持续时间作为代价,让梦境的细节更为拟真,并且加入了一些合适的Npc。
另外,她也解答了五条悟的问题:“不会,这就是一个模拟梦境而已,死了之后你们就醒过来了,除了会受点惊吓之外,不会有任何影响。”
模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