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墨青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发出了轻浅均匀的呼吸声,睡得安稳又香甜。
墨青动作极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眸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白霄变成兽身窝在楠鱼的身边,给她挡风。
金战则一动不动地立在门边,如同最坚固的屏障,将所有喧嚣与不安都挡在屋外。
木屋中一片安静,和小雌性安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得让人舍不得打破。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部落中央的篝火越烧越旺,隐约传来了欢快的歌声与脚步声。
楠鱼才悠悠转醒,揉着眼睛从墨青怀里坐起来,睡眼惺忪,脸颊带着睡后的红晕,看着格外软糯讨喜。
“醒了?”墨青低声笑着,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晚会要开始了,族长应该快派人来请了。”
白霄抬起狐狸头,拱了拱楠鱼!
楠鱼瞬间就清醒了,眼睛亮亮的看着白霄。
又白又蓬松的狐狸,看的楠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就小心翼翼地捧住了他毛茸茸的脑袋,指尖轻轻顺着顺滑的白毛往下摸,触感软乎乎暖融融的,比最上等的绒缎还要舒服百倍。
她忍不住凑上去,在白霄尖尖的耳朵旁轻轻蹭了蹭,小声软语:“白霄,你也太可爱了吧……”
白霄被她摸得浑身一僵,狐耳微微颤动,尾巴不自觉地圈住了楠鱼的手腕,喉间发出低低的、软糯的呜咽声,狐狸眸子里满是温顺,全然没有半分的凌厉。
墨青看着自家小雌性这般欢喜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指尖轻轻刮了刮她带着红晕的脸颊,语气宠溺:“就这么喜欢狐狸兽型?”
楠鱼被他一问,毫不犹豫的点了点,抱着白霄的脖子,指尖一下下挠着白霄柔软的下颌:“喜欢,最喜欢白霄啦,又软又暖,摸起来好舒服。”
白霄被她这句直白的喜欢撩得狐尾猛地收紧,圈着她手腕的力道轻了几分,湿漉漉的狐狸眼直勾勾望着她,喉间的呜咽更柔,像是在回应她的喜欢,雪白的大尾巴还轻轻扫过她的手背,惹得楠鱼忍不住轻笑出声。
墨青看着一人一狐亲昵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不悦,反而眸底的温柔浓得快要溢出来,伸手将楠鱼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低笑道:“小没良心的,抱着我睡了这么久,转头就被狐狸勾走了心思。”
话音刚落,门边的金战也抬了抬眼,沉沉的目光落在楠鱼身上,虽没说话,却隐隐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在意,像是也在等着小雌性的关注。
楠鱼这才注意到守在一旁的金战,连忙从墨青怀里探出头,对着他弯眼一笑,眉眼弯弯像极了沾了星光的月牙:“金战也辛苦啦,一直守着我。”
金战身形一顿,紧绷的嘴角微微松了些,沉闷地“嗯”了一声,耳尖却悄悄染上了浅淡的红,依旧立在原地,却把周身的屏障收得更柔,只将满室的暖意都留给了她。
白霄见状,不满地用脑袋拱了拱楠鱼的手心,像是在独占她的注意力,雪白的身子直接蜷进了她的腿间,把自己团成了一团蓬松的毛球。
楠鱼被这几只围着宠着,心里甜滋滋的,抱着怀里的白狐狸,靠在墨青温暖的胸膛,听着屋外渐渐清晰的篝火欢歌。
谁能拒绝一个毛绒绒的宠物!
楠鱼心里欢呼雀跃,下巴抵在膝头细细摩挲着他顺滑如云朵般的皮毛,指尖陷进蓬松的绒毛里,软得她整颗心都快要化掉。
她忍不住低头,在白霄尖尖的狐耳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暖意的吻,小声嘟囔:“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你更可爱的小狐狸啦。”
白霄被她这一吻惊得浑身毛发都微微竖起,耳尖迅速染上一层浅浅的粉,尾巴更是死死缠上楠鱼的腰肢,将自己更紧地贴向她,喉间发出细碎又满足的轻哼,全然一副赖定她的模样。
墨青将她软糯的反应尽收眼底,低低的笑声震得胸腔微颤,他伸手揽紧楠鱼的肩,将她更稳妥地护在怀里,温热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佯装的醋意:“看来在我们小雌性心里,我和金战,都比不上一只白狐狸的毛软。”
守在门边的金战闻言,沉沉的目光落在楠鱼怀里的白霄身上,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艳羡,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高大的身躯依旧挺拔如松,可周身那股冷硬的气息,早已被屋内的温柔揉得绵软。
楠鱼连忙抬头,一手抱着白狐狸,一手朝着金战轻轻招了招,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声音软得像:“才不是呢,你们都是最好的!”
说着,她还腾出一只手,朝着金战的方向伸了伸,像是在邀请他靠近。
金战脚步一顿,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沉默地走上前,在她身侧站定,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睡得香甜的小雌性和那只霸占着她怀抱的白狐。
屋外的篝火噼啪作响,欢歌笑语顺着晚风飘进木屋,温暖的火光映得屋内一片柔和。
白霄似乎察觉到了另外两人的目光,越发得意地往楠鱼怀里钻了钻,蓬松的大尾巴高高翘起,轻轻扫过她的手心,宣示着自己独一无二的宠爱。
楠鱼被毛绒绒的触感裹得浑身舒坦,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这时孔雀部落的族长就让人上门请他们了。
门外传来不轻不重、极有礼貌的叩门声,伴随着一道温和醇厚的男声:“楠鱼小雌性,篝火晚会已备好,族长让我来请几位去参加!”
屋内几人瞬间收敛了周身散漫的温柔,墨青先不动声色地将楠鱼往身后轻轻护了半分,指尖仍搭在她的肩头,语气平淡却自带威压:“知道了,这便来。”
白霄也从楠鱼腿间抬起狐狸头,原本温顺的眸子瞬间覆上一层清冷戒备,雪白的尾巴依旧缠在她腰上,不肯松开半分,俨然是将她视作了最要紧的所有物。
金战早已上前一步,挡在了木门正前方,高大的身躯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眼神冷冽地扫向门外,确认来者并无恶意,才缓缓侧过身,给墨青和楠鱼让出位置。
楠鱼这才从毛绒绒的幸福感里回过神,连忙伸手顺了顺白霄炸起的绒毛,小声安抚:“走了走了,我们去玩吧。”
她话音刚落,墨青便已经俯身,伸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起身,细心地替她理好衣角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慢点,别摔着。”
木门被金战缓缓推开,门外站着的正是孔雀部落的一个雄性,他的目光落在楠鱼身上时,瞬间带上了十足的恭敬与善意,微微躬身行礼:“楠鱼小雌性,三位大人,篝火已就绪,诸位随我前往中心篝火台便是。”
楠鱼被墨青牵着,身边跟着白霄和金战,一步步走出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