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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99章 一个世子,早就不配与他同台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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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个世子,早就不配与他同台角力。

他微微颔首。

“上党那边,罗文通和张威干得比预想中更利落。”

“上党城尚未完工,他们已招抚十余个中小部落,顺手剿灭两个大部,新拓疆域八百里。”

“不过今年恐怕得多调些粮过去,稳住那些胡羌部众的心。”

“本公子的粮食,可不是白送的。”

“正好入冬后牧民闲着无事,全都编入工役,集中修筑上党城。”

上党地处燕州最东端,眼下直面草原诸部;往后更要扛起抵御北蟒的第一道屏障。

因此上党城的规制,完全参照燕州城而建,甚至更为高峻、更显坚牢。

将来还要以它为中枢,在周边广设堡寨,屯兵驻防,层层布防,专为应对北蟒南侵。

“公子,新州城的选址和动工,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了?”

沐晴儿轻声问道。

“再缓一缓。”

他答得干脆:“眼下燕州城足堪大用,咱们不必急着抢风头。”

单是修一座州城,耗的人力物力就惊人,还得征调大批青壮劳力。

可上党、下邳两处尚有大片荒田亟待开垦,林渊实在舍不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另起炉灶。

与其白白养着十万青壮,不如让他们挽起袖子,深耕细作。

沐浴毕,换上一身素净长袍。八月暑气未消,但再过一月,早晚便要泛凉了。

沐晴儿抱着脏衣出门清洗,顺手掩好了房门。天光渐暗,夜色如墨,缓缓铺满大地。

庭院静谧,烛火摇曳;远处街市却喧闹不息,隐约传来叫卖吆喝之声。

将军府外不远便是夜市,正值鼎盛之时,酒楼客栈生意红火,隔三岔五还办灯会、搭戏台。

饮罢一盏热茶,他在床榻上盘膝而坐。这半年积攒下几次抽奖机会,他打算一并用掉,看能否撞上点好东西。

凝神掐诀,五心向天,同时催动三分归元气与龙象般若功,雄浑气血与深厚内劲奔涌于奇经八脉、四肢百骸之间。

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滴,检测到四次随机抽奖机会,是否立即开启?”

系统提示音响起。

“开启。”

“滴,消耗一次机会,获得低阶神兵:破伤风长剑一柄。

简介:又称‘锈铁剑’,被此剑所伤者,偶有猝然暴毙之例。”

话音刚落,系统空间里赫然多出一把遍布褐斑的旧剑。

林渊眼皮一跳,额角浮起几道黑线,顿时哑然,这也配叫神兵?

“开启。”

“滴,消耗一次机会,获得低阶武学:破风剑法。

简介:施剑如飙风骤起,配合破伤风长剑,可增暴毙之率。”

“真够倒霉的……”

他腹中嘀咕。

眼见只剩两次机会,他一咬牙:“继续!”

“滴,消耗一次机会,获得顶级神兵:惊蛰刀。

简介:取二十四节气‘惊蛰’为名,刀长四尺,宽三指,锋锐无匹,吹毛断发,削金如泥。”

心念微动,一柄长刀已握于掌中,刀身修长笔直,刀柄恰容双手紧握。

烛光映照之下,寒芒隐现,森然逼人。

真气贯入,长刀嗡然震颤,发出一声低沉龙吟。

“嗤,”

一道无形刀气激射而出,丈外茶桌应声裂为两半;余势未竭,又在墙壁上犁出一道细长裂痕,方才消散。

“好刀!”

林渊双目放亮。身为武者,他素来爱惜利器,府库中名刀宝剑亦有不少。

论拳脚爪功,天下能胜过他的屈指可数;可若遇上拓跋菩萨、曹长青,或是那位独臂老剑神这等绝顶高手,手中若无趁手兵刃,难免束手束脚。

所谓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草木竹石皆能为剑,不过是强者对弱者的碾压之语。

就像如今的林渊,折一根枯枝,便能斩杀陆地神仙境以下的武夫;拈一片落叶,亦可取指玄境高手性命。

但若与同级对手生死相搏,拿这些花活出来,只会贻笑大方。

府库里刀剑虽多,却无一口能及惊蛰之利,更遑论与之并肩者。

撤去真气,长刀复归沉寂,那股凌厉寒意也悄然敛去。五指缓缓抚过刀脊,一丝沁凉之意直透指尖。

“啪。”

收刀入鞘,心神再度沉入系统空间,

“滴,剩余一次随机抽奖机会,是否开启?”

“开启。”

他毫不迟疑地开口。

“滴,恭喜宿主,扣除一次抽奖资格,成功获取人物卡。

人物简介:毒士贾诩,目光如刃,精于诡道奇谋,足可左右天下大势。”

“是否立即激活该人物卡?”

林渊手底下不缺敢拼敢杀的悍将,真正稀缺的是这种顶尖智囊。眼下虽有诸葛青、罗文通、朱端和等人辅佐,但良才难得,谁又会嫌谋士太多?

“激活。”

心神一敛,退出系统界面,意识重回躯壳。他睁开眼,房间内已悄然立着一人。

那人年约三四十岁,身着素灰长衫,身形清癯,颔下蓄须,乍看平平无奇,唯有一双眼睛幽深似潭。

仿佛一眼便能洞穿人心底最隐秘的褶皱。

“属下贾诩,拜见主公。”

他拱手躬身,礼数周全。

“文和不必多礼。”

林渊抬手示意,笑意温和:“往后军机要务,还望文和多多费心。”

“主公但有所命,诩定当竭尽所能。”

贾诩直起身来,姿态沉稳。

“你初来此地,对当前局势或有不明之处。”

林渊缓声道:“先安顿几日,熟悉一番再说。”

“谢主公体恤。”

“张伯,劳烦带文和先生去歇息。”

他朝门外唤道。

“好嘞。”

张伯应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厚笑意:“先生,请随我来。”

“有劳。”

目送贾诩离去,林渊起身,给自己斟了一盏热茶,心中微动:“这运气,倒真不错。”

只是贾诩能否真正施展所长,尚难断言。去年罗文通与诸葛青联手,在谋略上略胜北凉那位幕僚一筹;可棋局再开,胜负难料。若贾诩果真不负“毒士”之名,林渊相信,此人完全有实力与北凉那位高参正面较量、分庭抗礼。

夜风拂过,乌云渐散,一轮冷月悬于中天,清辉如水,静静铺满整个庭院。

他取惊蛰刀而出,踏进院中,在月下挥刀习练。一招一式,精妙凌厉,流转自如,如江河奔涌,毫无滞涩。

磨刀堂内,灯火未熄。

南宫仆射与姜尼各自盘坐在墙角软垫上,低头研读手中武学典籍。

南宫仆射翻的是刀谱,姜尼捧的则是剑谱。

她略感倦意,打了个呵欠,起身伸展腰肢:“南宫姐姐,还不歇息?”

“还不困。”

南宫仆射头也未抬,声音平静:“你若撑不住,便先去睡吧。”

“实在熬不住了。”

姜尼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将未看完的剑谱轻轻放回架上,转身离开磨刀堂。

她的住处就在林渊的小院里,紧挨着沐晴儿的屋子。

刚跨进院门,便见林渊正于月下挥刀,寒光点点,人影绰绰。她理了理裙摆,顺势在石阶上坐下,双手托腮,静静凝望。

这半年来,姜尼早已摸清林渊的脾性,只要把交代的事办妥,其余皆可放心。

她隐约也明白了,为何要自己一遍遍誊抄、默记那些剑谱。

目光落在那袭白衣身影上,四尺长刀在他手中翻飞如电,银芒吞吐,月华倾泻,人与刀影交相辉映,竟似浑然一体。

她心头忽地掠过另一道身影,

北凉世子。

那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家伙,总爱捉弄她,却又每每在危急时护她周全。

在进镇北将军府之前,姜尼对林渊知之甚少,仅见过几面;所谓了解,不过是听其他婢女闲谈中漏出的只言片语:

冷酷、狠绝。

不止是她这么想,北凉王府上下,乃至整个天下,大多如此揣度。

七义子林渊,最像北凉王徐晓,甚至比徐晓亲生儿子更肖似其神韵。

每逢战事,必冲锋在前;平日里,奴婢们私下议论纷纷,却无人敢在世子苑内提一句“林渊似徐晓”,否则必遭严惩。

此刻两道身影在她脑中悄然对照,姜尼忽然觉得,那位北凉世子,着实有些不堪一比。

八百铁骑出北凉,直入燕地,短短数载,拓土千里,凭一郡之力,硬撼北蟒二十万雄兵,斩敌十三万;更从草原胡羌部族手中夺下下邳、上党二郡,安置流民、垦荒屯田。

凭赫赫战功,由燕郡太守,擢升为从二品镇北大将军,兼领燕州牧。

林渊的对手,早已不是区区一个北凉世子,而是北凉王徐晓本人。

一个世子,早就不配与他同台角力。

这一个月,姜尼随行走遍燕州三郡。在这片苦寒之地所见所闻,远超她此前半生所历。

无论世家豪族、黎民百姓,抑或归附的胡羌部众,无不感念林渊恩德。

燕州铁骑个个筋骨强健、气势如虎豹,刀锋锐利,甲胄黝黑,精锐之姿,连北凉本部铁骑亦稍逊一筹。

谁能想到,数年前,这里比北凉更荒芜贫瘠?

她望着月下练刀的男人,眸底泛起层层涟漪,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