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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玄幻魔法 > 综武:被流放后,我无敌了 > 第100章 这才是真正能扛鼎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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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这才是真正能扛鼎的臂膀!

好奇愈盛。

她清楚,林渊早在清凉山时,就已识破自己的身份,那柄匕首,太有名了。

她不傻,非但不傻,还极为聪慧。

“莫非……在入镇北将军府前,他一直在演戏,故意迷惑徐晓?”

姜尼心底悄然思量。

越想越觉可能,毕竟徐晓是知道她底细的。

这几个月,她几乎整日待在磨刀堂,不是抄录武学典籍,便是反复熟记口诀心法。

虽未正式习武,但她分明察觉体内内力激增,剑气隐隐浮动,有时难以收束,不经意间便劈裂桌椅板凳。

只是她始终不解:那个男人,为何对自己这般优容?

“在想什么?”

一道清亮柔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姜尼回头,正撞上沐晴儿含笑的脸,对方一边说话,一边懒洋洋地伸了个腰。

轻薄的长裙裹着丰润的体态,腰臀起伏间,线条匀称得近乎无可挑剔。

姜尼看得心头一颤,连自己都忍不住暗自羞惭。

将军府几处院落里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气质不凡,又皆通武艺,比世子苑里那些侍女强出不止一截。

“没什么。”

姜尼摇摇头:“刚从磨刀堂出来,正巧瞧见将军在演武场练刀,就多看了几眼。”

“晴儿姐姐刚忙完?”

她清楚得很,府中大小公文,多半压在沐晴儿和林韵琴肩上。

“还早呢。”

沐晴儿挨着她坐下,轻轻叹了口气:“近来各郡县递上来的文书堆得像小山,按旧例,州府衙门初审后得送过来复核;我们逐条看过、确认无误,再批转回去,才能正式下发。”

“上个月你们随公子去各县巡查,王参事也跟着去了,我和韵琴简直被逼到脚不沾地。

这批文书必须抢在秋收前理清,之后的事才好铺开,光是各郡县报上来的田亩、税赋、仓储数字,就得反复对账;秋收一过,整个州府还要做年度汇总,得据此盘算明年要干哪些事、怎么干、谁来干。”

“反正,一天到晚,没半刻喘气的工夫。”

沐晴儿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全是疲惫。

“这么累呀?”

姜尼调皮地伸了伸舌头,心想若换自己来经手这些,怕是连账本都分不清南北。

“能怎么办?”

沐晴儿苦笑:“事情不做完,燕州哪能稳住?今年还得继续招揽流民,建新村、修屋舍;东边草原上的胡羌部族也得安置妥当;入冬前更要抢时间加高河堤、清理淤塞、开挖沟渠,为来年春耕备足水脉。

等雪一落,防灾的事又得提上日程,燕郡倒还好,下邳和上党两处最让人揪心。”

“进了腊月,各郡商旅司的折子更是雪片似的飞来:牛场、马场、羊场的牲口和皮毛,全得赶在封路前运出去,换成中原各州的布帛、粮米、盐铁。”

她一口气说完,姜尼听得脑子发胀,光是听就晕头转向。

“真不容易。”

姜尼低声叹道。

两人你来我往聊得投入,连林渊收刀回鞘、擦着额角汗珠走近都没察觉。

“大半夜不歇着,倒在这儿说闲话。”

“睡不着。”

姜尼摇摇头。

“我坐一会儿,还得接着看公文。”

沐晴儿托着下巴,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今儿不必熬了。”

林渊笑着摇头:“我给你寻了个得力帮手。”

“谁?”

她眼睛一亮。

“明日便知。”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大将军……能不能教我剑法?”

姜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磨刀堂里那几卷剑谱,全背熟了?”

林渊挑起一边眉毛。

“嗯……大部分记住了,就是有些精深的招式,一时还没吃透。”

“等你把堂中所有剑谱,一字不差、一招不漏全印在脑子里,再来找我动手。”

姜尼怔了怔,脸上掠过一丝失落,却不敢多言,只低头抿唇,默默转身朝自己房里走去。

“好嘛,公子也藏,我也藏,倒把我一人晾在这儿猜谜。”

沐晴儿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

“哟,真恼了?”

林渊朗声一笑:“走,本公子亲自给我的好晴儿松松筋骨。”

话音未落,一手环腰、一手托膝,稳稳将她打横抱起,转身推门进屋,自然是要手把手,教她几招刀势了。

隔壁屋里,姜尼翻来覆去,困意沉沉却迟迟难眠,索性支棱起耳朵,硬生生听了半宿。

结果翌日清晨顶着一双乌青眼圈,哈欠一个接一个,整个人蔫头耷脑,提不起半点精神。

草草吃过早饭,便一头扎进磨刀堂补觉去了。

反观沐晴儿,神采奕奕,面若桃花,刚踏进书房门槛,就见一位三四十岁、身形清癯的男人端坐案前,正专注翻阅手中公文。

“晴儿,这位便是我为你请来的帮手。”

林渊从她身后缓步踱出,含笑介绍:“贾诩,字文和,内政调度、军务筹谋,样样拿得起来。”

“主公谬赞。”

贾诩立刻起身,拱手作揖:“见过晴儿姑娘。”

“文和先生客气了。”

沐晴儿敛眸颔首,语气温婉:“往后将军府诸事,还望先生多费心。”

贾诩不愧有“毒士”之名,甫一上任,便显真章,那些冗长繁杂的文书,他扫几眼便能厘清要害,还能一眼揪出疏漏与错讹。

林渊见状,喜不自胜:这才是真正能扛鼎的臂膀!

有了贾诩坐镇,沐晴儿与林韵琴肩头重担骤然卸下大半,将军府批复州府公文的效率也明显快了起来。

“总算舒坦了。”

往年秋收时节,林渊自己也得陪着熬灯油,今年倒好,一应事务全交给了贾诩。

他反倒清闲许多:不是练刀,就是隔三岔五去园子里尝尝几位姑娘亲手种的葡萄,日子过得惬意又自在。

庭院里,秋阳余温尚存,林渊斜倚竹椅闭目养神。远处凉亭中,大盘儿正同小盘儿、沐晴儿说着话。

他身前,姜尼略显局促,两手不停绞着衣角;他问一句剑诀,她便答一句,毫不迟疑。

“《太虚剑诀》所言‘气冲七穴’,是哪七处?”

她略顿即答:“天枢、天璇、少阳、少阴、膻中、气海、百会。”

“《残经落剑篇》里讲的至高境界,叫什么?”

“心、气、剑,三者合一。”

“《大河翻浪剑经》第七层运劲之法如何?”

“《小亭杨柳剑》十二式,每一式起手如何?”

“《正午烈阳剑经》第九式,发力时重心如何挪移?”

“《大雨剑经》行功途中若遇内息滞涩,当以何法导引?”

问题刁钻,层层递进,可姜尼对答如流,无论随机抽问还是倒序诘难,竟无一处卡壳、无一字差池。

“姜尼妹子果然灵秀过人。”

小盘儿掩嘴轻笑:“该背的都背熟了,接下来,该动真格学剑啦。”

她的天魔功已臻十五重,稳稳立于金刚境顶峰,气息隐隐透出指玄境的征兆。

论资质,小盘儿确属凤毛麟角,能被祝玉研这位魔门至强者亲自挑中、收为亲传,更被定为圣女,岂是寻常可比?

此前滞留金刚境,不过是初入将军府时心神未定,尚需沉淀。

“姜尼妹妹的剑道悟性极佳。”

大盘儿颔首附和:“只要肯下苦功,再得公子点拨,将来的造诣,未必逊于南宫姑娘。”

南宫仆射的刀道进境同样迅捷,眼下已逼近第十停门槛。

这些日子,她几乎足不出磨刀堂,连膳食都是院中婢女送进去的。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考核结束。姜尼的表现令林渊颇为欣慰。

但他并未流露分毫,只慢条斯理端起茶盏,细细啜饮。

对面少女指尖微蜷,呼吸轻浅,眼底藏着不安,终于鼓起勇气,声音轻得像片羽毛:“大将军……我可以开始练剑了吗?”

“可以。”

短短两字,如卸千斤重担,姜尼一直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实处,唇角不自觉扬起,眉眼间漾开明快笑意。

“多谢大将军!”她急忙道。

“不必言谢。”

林渊摆了摆手,朝凉亭方向朗声道:“大盘儿,去兵器库,把那柄古剑取来。”

“好嘞!”

大盘儿应声起身,不多时折返,怀中稳稳抱着一只三尺长的木匣,质朴无华,却雕满繁复纹样,古意盎然。

“这剑,是公子专为你备下的。”

她抿唇一笑:“就等你迈入剑道门槛,亲手交到你手上。”

“多谢公子。”

难得这一回,她没唤“大将军”。

“打开瞧瞧。”

林渊含笑点头。

姜尼双手微颤,从大盘儿手中接过木匣。入手沉实,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激动。

指尖按下匣扣,“咔哒”一声轻响,匣盖弹开,一柄裹在素鞘中的长剑静静卧于丝绒之中。

虽未出鞘,一股清冽寒意已扑面而来,竟悄然引动她丹田内蛰伏已久的天霜寒劲。

她伸手捧起长剑,猛然抽鞘,

寒光乍迸,如雪刃裂空,在庭院中洒开一片冷冽银辉。

剑长三尺,通体澄澈如冰魄凝成,日光映照之下,整座小院仿佛骤降数度,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白雾。

她将内劲缓缓注入剑身,刹那间寒气奔涌,剑刃之上瞬息凝出一层薄而锐利的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