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境界突破,难道如同喝水一般简单?”
“唉,即便有主公改良的《天·猛虎诀》,我若想进阶天将中期,不知还要熬多少个日夜。”
“子龙、云长说得对,跟着主公混,不仅不掉头发,还能涨修为。”
“换作旁人,这般天赋,估计嫉妒得都要吐血身亡。”
典韦啐了一口,横眉立目地扫向那群还在探头探脑的御林军。
“瞧什么看?不想练滚蛋!”
他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动:“今儿个谁要是跑不满二十圈,晚饭直接免了。”
顿了顿,他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跑得最慢的那个,别怪老子手里的戟没长眼睛。”
话音未落,手中双戟猛然挥出。
劲风呼啸,罡气肆虐。
只听“轰”
的一声闷响,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一道深沟,足有十余丈远,尘土飞扬间,那些士兵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死死咽下口水,重新埋头苦干。
……
长秋宫内,烛火摇曳。
何皇后整个人僵在床榻上,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刚才,她亲眼看见叶枫周身涌动着那股恐怖如斯的能量,仿佛浪潮般翻涌不息,更有一条五彩金龙虚影若隐若现。
那种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直到一刻钟后,叶枫缓缓睁开双眼。
一股磅礴的大力量在他体内奔涌,如同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卡壳了两个月的瓶颈,终于冲破。
天将中期,成了。
他转过头,看着对面依然处于呆滞状态的何皇后,忍不住轻笑一声:“怎么,魂儿吓飞了?”
何皇后猛地回神,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声音有些发颤:“刚才那条五彩金龙……为何跟半年前那个反贼剑斩国运时出现的,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艰难地问道:“难道那天不是大汉中兴之兆,而是……”
话虽未尽,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叶枫眉头微挑,低声嘀咕:“又出来了?”
“不止出来了,”
何皇后脸色苍白,“比那时候还要大上半丈有余。”
叶枫无所谓地耸耸肩,露出一副看透世事的洒脱模样:“现在懂了吧?这就是赌约的意义。”
“天命难违,逆天者必亡。”
他语气突然转冷,目光变得锐利:“不过咱们的约定照旧。
留你一线生机,但这事儿烂在肚子里,敢走漏半点风声……”
说到这,他忽然侧头,望向窗外。
双眸深处,金光乍现。
“啊——!”
窗外瞬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太监和宫女们惊恐的呼喝声。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中宫!”
“找死!”
“娘娘,您没事吧?”
听着外面乱成一团,叶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你这长秋宫安保太差,该清理清理了,不然连只苍蝇都能传出去消息。”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何皇后一眼,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警告:
“小心张让,此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身形一晃,人已凭空消失。
何皇后望着空荡荡的房门口,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原来那金龙……指的是他。
也就是说,大汉真的要完了?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恐惧,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轻松,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此刻究竟是何心情。
……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麟德殿偏厢,皇帝寝宫。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让和赵忠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将长秋宫上空浮现五彩金龙之事,一字不漏地禀报给了刘宏。
刘宏那副枯槁的面容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蝇:“这……这绝不可能?”
“莫非,天命真落在了辩儿头上?”
“可他看着毫无 气象,怎会引得五彩神龙降世庇佑?”
此时的刘宏哪里知道,那条炫目的彩龙乃是叶枫所化?他此刻满脑子都是自我怀疑与惊惧。
一旁的张让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清楚叶枫今日去过长秋宫,正琢磨着怎么把这口黑锅扣在叶枫头上。
只是拿捏不准火候,不敢贸然行动。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蹇硕手按剑柄,神色匆匆地闯了进来。
“臣见城外天象诡谲,宫中似有强横气息爆发,特来护驾!”
刘宏虚弱地挥了挥手:“蹇硕,你瞧见那五彩金龙了吗?”
蹇硕驻守的西园虽离皇宫极近,但他当时正忙着收买人心,感应到那股澎湃能量源自宫内,这才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自然是一眼也没看见。
他摇了摇头,如实禀报:“微臣未曾目睹。”
“不过……”
话还没说完,张让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他抢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恐:“将军有所不知!方才长秋宫上空赫然出现一条五彩金龙,那威风,比当年黄巾贼乱时还要大上半丈有余!”
“陛下为此事烦忧已久。”
蹇硕愣了一下,脑海中闪过皇宫密探的汇报,犹豫片刻后,抱拳拱手:“陛下,微臣有一事必须禀明!”
张让眯起老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蹇硕并未察觉这位常侍的小动作,继续说道:“今日属下收到消息,御林军中郎将叶枫曾踏入长秋宫面见皇后娘娘。”
“会不会是他心怀异志,才导致五彩金龙现身长秋宫上空?”
“若是他扶持大皇子,再联合大将军何进、太傅袁隗等世家大族,凭我手中这点兵力,恐怕根本无法助二皇子登基!”
刘宏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此话当真?”
蹇硕重重地点头:“在陛下面前,微臣岂敢欺瞒?”
张让立刻顺着台阶下,急忙附和:“老奴确实瞧见叶枫将军往长秋宫方向去了,当时并未多想。”
“可如今陛下龙体欠安,正值关键时刻,万万不能有丝毫疏忽。
之前未敢禀报,如今细细想来,怕是……”
刘宏急火攻心,怒不可遏:“朕待他不薄,没想到他竟敢狼子野心,阳奉阴违!”
“该杀!真是该杀!”
“简直罪不容诛!”
话音未落,刘宏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捂住嘴的手帕上,赫然印上了几点刺眼的殷红。
蹇硕顿时慌了神:“陛下,保重龙体要紧啊!”
“叶枫之事终究是暗中猜测,并无确凿证据,陛下切莫气坏身子。”
张让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帮蹇硕说话。
这段时间他在床前伺候最多,太清楚这位皇帝还能撑多久了。
张丰那边递回话,说事情办得挺顺。
可越是顺,张让心里越是不踏实。
太慢了。
这天下局势乱成一锅粥,每一秒都在变。
要想稳坐 ,手里必须攥着御林军的实权。
光靠安稳是不够的,还得再加点猛料。
假借刘宏这把刀去砍叶枫。
只有把叶枫逼到绝路,御林军才能真正姓张。
念头既定,张让眼底最后一点犹豫散去。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陛下。”
“老奴有句逆耳忠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刘宏刚想说话。
旁边的蹇硕先皱眉打断。
“陛下身子正虚,哪有空听这些废话?”
“还不快去请太医?”
张让没动。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不紧不慢:“将军此言差矣。”
“这事关天家颜面,更关乎陛下安危。”
“若是连这也算废话,那朝堂之上,还有什么是真话?”
说完,他侧过身,挥手示意旁人退下。
待四周无人,他才凑近龙案,压低声音。
“陛下还记得段硅诬告叶枫的那档子事吗?”
刘宏眉头瞬间拧成死结。
“你什么意思?”
张让叹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老奴本不想多嘴。”
“可今日陛下的疑心,加上将军的揣测,都让老奴觉得……”
“那个叶枫,恐怕比表面上看起来还要危险。”
“忠诚?呵。”
“早在陛下驾临之前,老奴就收到密报。”
“说是皇后娘娘行为不端,后宫秽乱。”
“后来老奴赶到的时候,正好撞见。”
“听见了不该听的声音。”
刘宏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宫里乱来?”
“朕难道还治不了他们不成?”
“奸夫究竟是谁!”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刘宏胸口剧烈起伏,咳声连连。
张让在一旁看着,心底冷笑。
面上却做出一副为难神色,支支吾吾道:
“老奴听力尚可,那男人的声音……听着像是叶枫。”
“什么?!”
“又是他?!”
刘宏瞪圆了眼,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那股子气,简直要把肺管子给炸了。
ps:上章被审核,很烦,诸位书友等一等!
眼看刘宏喘得像拉风箱,蹇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