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洛杉矶,星光大道挤满了人。
联合院线旗下最大的旗舰影院门外,排起了一条长龙。
巨幅的《香江大风暴》海报挂在最显眼的位置。
“杰克,你真要花钱看这帮东方猴子拍的烂片?”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白人青年嚼着口香糖,满脸不屑。
被称为杰克的男人是个小有名气的影评人。
他手里捏着两张票,冷笑了一声。
“联合院线连夜砍了所有好莱坞的排片,就为了放这个?我倒要看看,这帮连英语都说不好的土包子,能拍出什么笑话。”
两人验了票,抱着一桶爆米花晃晃悠悠地走进放映厅。
影厅里坐满了抱着同样看热闹心态的美国观众。
有人吹着轻佻的口哨,有人大声拿海报上的东方元素开着低俗的玩笑。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冗长旁白,也没有好莱坞烂大街的管弦乐慢镜头。
电影的开场,直接就是一场压迫感窒息的雨夜突袭。
“砰——!”
一声震碎耳膜的雷明顿霰弹枪怒吼,直接把大银幕上的实木大门轰成了碎渣。
十几个穿着黑色战术背心、浑身透着冷血杀气的星耀雇佣兵,如同狼群般突入室内。
没有慢吞吞的拔枪对峙,也没有废话。
全都是一招毙命的军体格斗,刀刀见血,枪枪爆头。
杰克手里刚抓起的一把爆米花,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见鬼……”他喃喃自语,眼睛死死盯着银幕。
紧接着,画面一转。
一艘重达几百吨的退役巡逻艇,在公海上被成吨的c4炸药瞬间撕裂。
漫天的钢铁残骸伴随着冲天火光,仿佛要从银幕里砸出来一样。
那种纯粹、粗暴、不讲任何道理的重火力洗地,直接把看惯了左轮手枪和小酒馆斗殴的美国佬震傻了。
“上帝啊!那是真家伙!他们居然真的炸了一艘船!”
影厅里有人忍不住站了起来,捂着脑袋惊呼。
就在气氛被推向顶点时,李雪欣出场了。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踩着高跟鞋,手里端着一把冰冷的狙击步枪。
东方女人的神秘妩媚,与工业杀戮机器完美融合。
那一低头的冷酷眼神,直接击穿了所有北美男性的心理防线。
一百二十分钟的电影,全程高能,没有一秒钟的尿点。
当片尾曲响起时,整个放映厅死一般寂静。
足足过了半分钟。
“啪……啪啪……”
不知是谁带头拍了一下手。
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如同海啸一般,掀翻了整个影院的屋顶。
杰克手里的爆米花桶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脸色涨红,激动地抓住同伴的肩膀拼命摇晃。
“去他妈的西部牛仔!这才是真正的电影!这才是男人的浪漫!”
……
短短三天时间,《香江大风暴》彻底席卷了整个北美大陆。
票房数据如同坐火箭一般,把同期上映的好莱坞大片死死踩在脚下。
比弗利山庄,星耀传媒临时租下的总统套房里。
李雪欣端着一杯红酒,俯瞰着繁华的洛杉矶夜景。
“李总,咱们成功了!今天各大报纸的头条,全是对咱们的溢美之词!”
副手拿着一叠报表,激动得语无伦次。
“好莱坞那几个大导演,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全都被骂自闭了!”
李雪欣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老板说过,砸开门只是第一步。我要的,是把这帮洋人的脑子洗干净。”
她转过身,将高脚杯放在桌面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拿出一个亿的利润,去买断洛杉矶当地所有电视台的黄金时段。”
副手愣了一下:“全买?播什么?”
“播咱们tVb刚刚杀青的武侠剧,《射雕》。”
李雪欣的手指在剧照上敲了敲,上面正是弯弓射大雕的郭靖。
“电影只能爽两个小时。我要让这些美国佬,每天晚上都乖乖坐在电视机前,接受东方文化的洗礼。”
一周后。
洛杉矶无数个中产家庭的客厅里,出现了一幕诡异的画面。
金发碧眼的小孩,披着床单,在沙发上跳来跳去,嘴里喊着生硬的“降龙十八掌”。
而他们的父母,则连晚饭都顾不上吃,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那些不借助任何外力、踩着树叶就能飞檐走壁的东方侠客,彻底颠覆了他们的物理认知。
“亲爱的,他们东方人都会飞吗?”一个白人妇女捧着脸,眼中满是痴迷。
“一定是真的!没看到他们的报纸上说,星耀的安保就是这么训练的吗!”男主人深信不疑。
好莱坞辛辛苦苦建立了几十年的文化霸权。
在粗暴的重火力电影和降维打击的武侠神话面前,轰然崩塌。
……
大洋彼岸,香江。
太平山顶的陆家庄园,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龙井茶香。
陆景耀深陷在太师椅中,指尖习惯性地把玩着那枚纯银防风打火机。
“咔哒,咔哒。”
林婉清站在书桌旁,手里拿着刚刚接收到的海外加密电报。
“景耀,雪欣在北美干得很漂亮。”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香江大风暴》的总票房已经突破了两亿美金,连华尔街的几家报纸都被迫改口,称这是电影工业的奇迹。”
“而且,《射雕》的收视率直接霸榜。现在洛杉矶的黑市上,甚至有人高价求购东方的武术秘籍。”
陆景耀停下转动打火机的动作,嘴角扯出一抹清冷的笑意。
“文化输出,本来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端起茶杯,撇了撇浮叶。
“洋人习惯了用傲慢看世界,那我们就用最野蛮的方式,把他们的眼界撬开。”
“这只是给白宫的一点小教训。等星耀石油券彻底榨干他们的外汇储备,他们才会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陆景耀放下茶杯,刚想点燃一根古巴雪茄。
“砰——!”
书房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撞开。
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海腥味,赵铁胆像一头狂躁的公牛一样冲了进来。
他浑身湿透,连平日里最宝贝的雪茄都掉了一半,眼神却亢奋得发红。
“老板!沈飞那小子把人接回来了!”
赵铁胆大口喘着粗气,扯开勒住脖子的领带。
“中东哈希姆王子的货船,刚开进咱们维多利亚港的防波堤!”
陆景耀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点燃火柴:“慌什么?接回来就安顿好。”
“不是啊老板!”
赵铁胆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指着窗外的海港方向,声音粗哑。
“那艘货船的屁股后面,跟着一票不要命的疯狗!”
他凑到书桌前,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
“三艘挂着星条旗的cIA驱逐舰,已经强行闯进了咱们的公海警戒线。他们的主炮,正瞄准咱们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