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这几个人被美国军方严密监控,不允许离境,我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他们。”
林婉清有些无奈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缓缓落下。
陆景耀靠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古巴雪茄。
烟雾散开,他的眼神却冷得像是一汪冻结的潭水。
“接触不到?????”
他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不能通过正常途径接触,那就用我们星耀特有的方式,把他们带回来。”
林婉清微微一怔,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用硬的???”
“我们是退守香江的军阀,不是西装革履的外交官。”
陆景耀缓缓站起身,将雪茄按熄在黄铜烟缸里。
“美国人既然不讲道理,在学术界大搞政治迫害,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不讲道理的。”
他转过身,对林婉清下达了最冷血的指令。
“通知我们在北美的海外特战小组,带足现金,动用两手准备。”
“第一手,送上千万美金的本票,许诺终身的研究预算和安全保障,能用钱砸醒的,立刻带走。”
“第二手,对于那些被FbI死死钉在屋里的,直接用迷药和麻袋,连夜把他们全家打包装船。”
“景耀,这动静太大了,FbI要是追查起来……”
“追查?”陆景耀不屑地冷哼一声。
“在大洋上,老包的远洋货轮多的是。只要进了公海,美国人的手能伸多长?”
“告诉手底下的弟兄,动作要快。要是漏了底,直接做干净,别留尾巴。”
三天后,美国新泽西州,普林斯顿的一处僻静住宅区。
夜幕低垂,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
华裔物理学家张教授正坐在书房里,看着被查封的研究资料,满脸颓然。
门外,两辆漆黑的福特轿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那是FbI安全局的监控车辆,已经守了他整整半个月。
“张教授,很抱歉打扰你的平静。”
突兀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张教授猛地转过头。
几个身穿黑色雨衣、戴着战术面罩的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经从窗户摸了进来。
“你们……你们是谁?!”张教授惊恐地站起身,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领头的星耀特工阿五没有废话,直接将一张瑞士银行的一千万美金本票拍在书桌上。
“陆老板请您去香江。这是您的安家费。”
特工指着桌上的本票,语气冷冽。
“给您三十秒考虑。同意,我们带您全家走。不同意,我们用麻袋装您全家走。”
张教授看着那张刺眼的一千万本票,再看着对方腰间若隐若现的柯尔特手枪,咽了口唾沫。
“我……我的资料还在实验室……”
“已经帮您打包好了,您的太太和孩子也在楼下的货车里。”阿五咧嘴一笑。
“教授,跟我们走吧,外面那几个探员今晚睡得会很香。”
后窗外,迷药烟雾已经在监控车里散开,几个探员正靠在座椅上鼾声大作。
一辆伪装成垃圾清理车的道奇货车轰鸣而去,直奔新泽西的隐秘码头。
华盛顿自以为铁桶一般的科技防线,在星耀蛮不讲理的钞能力和暴力面前,瞬间漏成了筛子。
半个月后,香江荃湾码头。
海雾弥漫,远处的货轮拉响了沉闷的汽笛。
几位脸色惨白、吐得不成人形的科学家相互搀扶着,走下舷梯。
张教授抱着怀里的提包,看着周围黑发黑眼的华人面孔,整个人有些恍惚。
“张教授,一路辛苦。”
陆景耀带着李超人迎了上去,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陆景耀先生?”张教授有些愤慨地看着他。
“你们这简直是土匪行径!这是对自由的践踏!”
陆景耀没有动怒,只是微微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教授,自由不能帮你做出晶体管,但我的钱可以。请跟我来。”
几辆防弹车呼啸而去,直接开进了刚刚建成的荃湾科技园。
当实验室厚重的防爆钢门被李超人缓缓推开时,所有的科学家都僵在了原地。
亮如白昼的无尘车间里,摆满了最新型号的真空熔炼炉、石英管、超净化学清洗台。
这些都是星耀动用全球金融网络,不计成本从西德和瑞士黑市高价砸回来的顶级设备。
“这里是你们的新家。”陆景耀指着窗明几净的走廊。
“没有麦卡锡,没有监控,只有无限制的研究资金和绝对的安全。”
李超人也走上前,满脸堆笑。
“各位教授,这厂房是我带着五万人没日没夜盖起来的,全香江最结实!”
张教授看着眼前这片几乎比贝尔实验室还要奢华的研发天堂,眼里的愤怒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科研工作者特有的狂热与渴望。
他快步跑到一台高纯度单晶硅生长炉旁,双手颤抖着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外壳。
“上帝啊……这是最新款的设备!你们居然能弄到这个!”
他转过身,死死攥住了陆景耀的手,脸色涨红。
张教授指着旁边的无尘车间规划图,声音颤抖得厉害。
“陆先生,只要设备到位,我有信心在一年内做出超越贝尔实验室的晶体管!但是,我们没有精密工业母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