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准备,铁胆带重武器走海路,沈飞带特战队空降。我要波斯湾的沙子,今晚就见血。”
随着陆景耀冰冷的指令传达,九龙深水埗,星耀秘密兵营。
“呜——!呜——!呜——!”
刺耳、尖锐的最高级别战备警报,毫无征兆地划破了兵营上空。
原本安静的操场和宿舍楼,在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三千名正在休息、擦枪的星耀pmc老兵,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快!动作快点!换装!”
各个小队的队长拿着喇叭在走廊里疯狂咆哮,声音沙哑。
这些在金三角和公海上用人头喂出来的杀神,动起手来没有半点慌乱。
他们飞速地扔掉身上的丛林迷彩,换上了清一色、专为中东环境定制的沙色战术背心。
“咔哒,咔哒。”
金属摩擦的脆响在更衣室里连成一片,弹夹推上枪膛,安全栓锁死。
这些士兵的身上没有任何代表国家和军队的徽章,也没有任何编制代号。
唯独在他们那冰冷的钢盔侧面,统一喷涂着一柄交叉的短刀与齿轮图腾。
这是星耀集团的刀剑图腾,代表着他们只听从那座山顶庄园里那个男人的意志。
“老板放话了,这次去波斯湾,是死活不论的狠仗!”
沈飞反手将自己的m3消音冲锋枪插进背包,眼神冷冽如刀。
“特战队,带上所有的轻量化夜视设备和微型无线电,跟我走空路!”
“是!”
一队队精锐的特战老兵,踩着整齐沉重的步伐,迅速穿过地下通道,直奔荃湾的秘密机库。
……
与此同时,荃湾重工专用深水码头。
深夜的细雨蒙蒙,海雾将整个港口遮蔽得有些模糊。
在包船王的亲自指挥下,十艘吃水极深的万吨级重型货轮,已经在栈桥旁排开。
这些货轮的船身两侧,全部焊接了星耀重工最顶级的双层高纯度防护钢板。
[3]
从岸上看,它们只是普通运送大豆和特种木材的商船,但底舱里,却藏着吃人的猛兽。
“吊车!把重型装备给我稳稳地吊下去!”
包船王披着黑色的橡胶雨衣,拿着扩音喇叭,大声吼叫着。
“轰隆隆,轰隆隆……”
巨型塔吊发出沉闷的轰鸣,将一箱箱重达数吨的木箱缓缓送进货舱。
那里面,装载着星耀重工刚刚组装出来的第一代野战迫击炮,和几万箱高纯度c4塑胶炸药。
不仅如此,十几辆通体焊满防弹装甲、前杠装有钢齿的重型突击装甲车,也被钢丝绳稳稳地吊下了底舱。
“一号仓弹药固定!二号仓重武器封锁!”
大副老陈满头是汗地跑上甲板,大声向包船王汇报。
“船长!所有的压舱水已经调整完毕,保证全速行驶时,外表看不出任何重量异常!”
包船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疯狂。
“好!告诉弟兄们,把星耀的伪装旗升起来,准备出海!”
……
“兄弟们!”
flagship(旗舰)星耀一号那宽阔的甲板上,赵铁胆正大大咧咧地站在探照灯的强光下。
暴雨砸在他黑色的雨衣上,发出一阵阵噼啪的脆响。
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反手扯掉嘴里那根浇灭了大半的古巴雪茄,吐在脚底下。
他将肩膀上扛着的那挺捷克式轻机枪往甲板上一顿,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都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听好了!”
赵铁胆指着波斯湾的方向,破锣嗓门在狂风中疯狂炸响,震得周围的雨幕都有些变形。
“老板说了!这次去中东,咱们是去给哈希姆拿回属于他的王位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神色跋扈。
“遇到那些不听话的沙漠部落,不用留情,直接用重炮给老子平了!”
“遇到听话的,懂规矩的,咱们带他发财,分他的油田!”
他的大手在冰冷的机枪管上重重拍了拍,眼神残暴。
“我们星耀的人,在海里能炸沉美国人的核潜艇,在陆地上,也一样能拧断这帮沙耗子的脖子!”
“老板在山顶等我们把地契带回来!出发!”
“噢——!”
甲板上,三千名全副武装的星耀pmc老兵,同时将手里的枪举向天空,爆发出山崩地裂般的狂吼。
那一瞬间绽放出来的铁血杀气,几乎要将中环的夜空生生撕裂。
……
大洋彼岸,华盛顿。
中情局总部,地下深处的一间绝密情报分析室。
冷色调的灯光下,几十台精密的仪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红色的警报灯在墙壁上闪烁。
“啪!”
一张刚刚由高空侦察卫星拍摄、还带着显影药水温热的巨幅黑白照片,被重重拍在了桌面上。
照片上,是十艘吃水极深、甲板下隐隐露出钢铁轮廓的庞大货轮。
它们正排成一个规整的战术雁形编队,缓缓驶出维多利亚港,直奔公海而去。
“长官,我们的气象卫星监控到了香江港口的异常调度。”
情报分析官脸色白得像一张纸,指着照片上那清晰的星耀刀剑徽章,声音在发抖。
“这不是普通的商船。我们的雷达波在碰撞到船身时,反射回了极强的金属钢甲信号。”
“那个华人军阀……他把他的私人舰队派出去了!”
主管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十只沉默的深海巨兽,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抓起桌上的黑色电话,手抖得有些按不稳拨号盘。
“局长……是的,出大事了。”
主管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华盛顿天空,绝望地对着话筒嘶吼。
“陆景耀的爪子已经伸向了波斯湾,我们要不要通知第七舰队在公海上拦截?!”